有一个小婴儿一般大小的已经长成-人形的人参,有如篮球一样大的杆年灵芝。有在海拔400米以下河边、沟边澎湿处生长的一棵水灵芝。这种药材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
有我国名贵珍稀动物药材之一具有固肾益精、强筋健骨、益智延年、舒筋活血、通血脉、强筋健骨的功效的虎骨。
有增强人体免疫力的珍稀药材冬虫夏草,还有既可以做多种中药配方的配方药,同时也又是一种高级香料的沉香。已结香的沉香木是工艺雕刻的上等用料,经济价值很高。
萧宇端详着面前这株沉香木,已经很大,这种药物他曾在《百草医典》上面看到过记载。
它的主根发达,前期生长缓慢,好多年后生长加快,每株才可产沉香旧公斤,光是面前这堆沉香木拿出去卖就能值好多钱。
天哪,自己发大财了,萧宇一阵窃喜,这里的哪一样拿出去卖都价值不菲。
天哪,我真是走狗屎运了。
又到铁塔的上几层看了看,发现二层是一些经书武功秘籍佛经什么的。
三层则是炼丹室,只是里面除了一些丹药的配方外什么丹药也没有,看来还得自己去炼制啊。
再漫步到顶层四楼,里面意是一间非常大的休息室,储存各种杂物的。里面有锅碗瓢盆还有调料油啥的,还有舒服的大长沙发可以躺着睡觉。
乖乖,看来自己以后出门什么也不用带了,随时可以在野外做饭啊。
到底有多大呢?萧宇一想,脑海中马上现出一个数字:七千多平米。
日啊,这么大。那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带进这里呢?改天要试一下。
在四层找到了一套纯白的长袍穿上,又找了点吃的填饱了肚子,萧宇这才从天灵佩里面出来。
来到山谷外面只见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上柳树梢,心中不由想想念起肖天珣来。
自己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多久了?手机也弄丢了,天珣姐一定很着急。
我要去找她,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那帮杀手发现?不会有事吧?
想到这里萧宇再也呆不住了,拔腿朝山谷外跑去。
一跑起来萧宇吓了一跳,因为自己举步之间竟然像袋鼠一样,几乎是跳跃式的飞奔。
顷刻间就跃出几百米远,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要是给行人看到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萧宇尝试地向上跳了一下,我勒了个去,竟然跃起两层楼那么高。
我-日啊,难道师傅传我功力改变了我的体质,使我的体力更强了?
心下一阵欢喜,看来自己是因祸得福了。妈拉格碧的,到底是谁暗杀老子,我一定要查出这个人,好好收拾收拾他。
边想边朝山外跑,翻过一座座山岭,一路上也不知跌了多少个跟头。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子,月朗星稀,借着朦胧的月光萧宇看到村口前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写着:岗岩村。
哈,找到了。天珣姐,希望你能在这里,如果你回了城里,我会想办法找个电话给你打电话的。
萧宇暗暗地想,一面放慢脚步朝村里走去。
此时村里灯火通明,看样子时间还不算晚,家家户户还没有睡觉呢。
萧宇看到一户人家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位老婆婆端着一盆水走出来,正要倒水。
萧宇急忙迎上去问:“大娘,请问叶道逊家在哪里?”
老太太抬起眼仔细打量了萧宇一番,恍然大悟道:“你是来参加老叶头葬礼的吧?咋得这么晚才到村里?”
萧宇一看有门,憨厚地笑笑摸摸鼻头道:“嗯,来的时候车坏半道上了,所以来晚了。”
“哦,这样啊。他家就在前面第三所房子,门前有一个石墩子那家。”
“谢谢大娘了。”萧宇谢过老婆婆喜滋滋地朝那家走去。
果然找到一个石墩子,这应该就是了,萧宇推门而入。
院中连一条狗也没有,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弥漫着一种哀痛的气息。
萧宇朝屋里瞥了瞥,依稀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急忙抬手敲门。
“谁啊?”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颇有城府的充满哀伤的中年男人的脸。
“你是?”他疑惑地打量着萧宇问。
“您好,请问这里是叶道逊大哥的家吗?”萧宇彬彬有礼地问。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对方警惕地问,站在门当间并无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这个,我是鹏县的领导秘书,我想请问一下肖领导有没有来过你家?”萧宇斟酌了一下问道。
“啊?那你是萧秘书?你没死?”对方一脸惶恐地道,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
“是的,出了点问题我掉下悬崖,不过幸好有一棵树拦住了我,所以捡回了一条命。那个,大哥,能让我进去说话吗?”萧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想能快点进屋。
他想知道肖天珣到底在不在他家?凭他对肖天珣的了解,她非常聪明,应该会在这里继续调查的。
“哦,哦,哦,请进吧。”叶道逊连说了三个哦,才惶恐地让他进去,可见他内心有多么的震撼。
“谢谢。”萧宇刚说完这两个字,就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跟着就看到肖天珣从里屋跑了出来。她不顾一切地一头扑进萧宇的怀里,搂住他放声大哭。
“萧宇,你真的没死?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要不要上医院?”肖天珣焦急地拉着萧宇的手臂上下打量,一双剪水双瞳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真是又惊又喜又悲又切,这一天的时间感觉像一年那么漫长。原来惦念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就像有什么东西揪着你的肠子,每一秒都会丝丝拉拉地痛。会精神恍惚会心不在焉,会突然间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心里只想着他一个人,肖天珣的泪水打湿了萧宇匈前的衣襟。
搂着肖天珣散发着幽香的身体,看到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萧宇的心里感动极了。
萧宇觉得这一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看,他久久地凝视着她的眸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冲着她微笑说:“我没事,你忘记了我自己就是个医生,还用去什么医院啊?幸好你在这里,不然我还犯愁怎么跟你联系呢?”
肖天珣破泣为笑,擦了擦眼泪道:“你这个傻瓜,只要你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萧宇笑着对肖天珣说。
二人都对彼此充满了关心,不停地说着暖心的话,这么一来,就形成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场景。
相互间还情意绵绵,特别是彼此间的眼神,是那么的含情脉脉,令站在一旁的叶道逊感到些微尴尬。
他不无羡慕地想:年轻就是好,可以无所顾忌地去爱。
不过原来这个领导和自己的秘书是这样的关系啊?这还真是个爆炸性的新闻,自己可从未听人说过。
只兴奋了一下叶道逊的心情就沉重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肖领导已经向自己表明了身份,并说明了此番前来就是想问自己钢厂意外事故的事情的。
可是这件事自己是决计不会说的,要怎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将他俩打发走又不得罪他们呢?叶道逊的脑筋快速转动着。
就在此时屋里传来一声惊呼:“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大哥,你快进来,妈不行了。”
叶道逊的心瞬间就跌进了冰窖里面,父亲刚刚病逝,母亲又犯了顽疾。
要是母亲这次也挺不过了,自己可怎么办啊?他的心里极度痛苦,他是一个把孝敬父母摆在第一位的人。
如若不是父母亲硬撵他走,让他到城市里却奋斗,他恐怕就留在这个小村子里当一辈子农民了。
可是父母以死相笔,一定要他到外面发展,他只好来到城市里工作。
为了能拼搏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为了能在城里娶上媳妇买上房子,将来好把父母亲接到城里来住,他很少回家看望父母。嗯着等到钱攒够了,把父母亲接到身边好好地尽尽孝道。
可是现在钱是赚到了,房子也刚刚买上。他正想回到家乡来接父母亲去享福的时候,父亲却先一步去世了。
叶道逊心里酸酸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真应了那句老话了: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叶道逊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朝屋里跑去。
肖天珣和萧宇相互看了一眼,紧紧拉着手也跟了进去。
叶道逊一跑进屋,就看到母亲房桂华躺在炕上脸像白纸一样,好像没了气息。
不由得悲从中来,哀嚎了一声扑上前去抱住母亲哭道:“妈,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儿子啊?”
坐在炕上的一今年纪不过十七八的模样清秀柔弱的女孩儿,也捂着嘴哭泣,肩膀颤抖着。
一只瘦削的手臂拉着母亲的手摇晃着,神情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