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老人的满头白发极为耀眼,竟没有一丝杂发,全是银白色的。并且老人的脸胳膊及手,只要是露在外面的几肤无一例外地全都是芥白芥白的。
但是他的眼神却相当的犀利,目光如炬地在萧宇身上扫视了一下。
和他的目光一对视,萧宇不由自主地全身打了个寒颤。擦!好犀利的眼神!绝不是一般人物!
“你就是那个医生?”老人的眼里现出一丝疑问,显得有些不相信。
“是,您好。”萧宇微笑着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老人如鹰一般深邃的眼眸眨了眨:“东凌啊,恭喜你要结婚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贺礼,祝你白头偕老。”老人将一个锦盒送给张东凌道。
“谢谢,快进屋吧,外面热。”张东凌高兴地领着老人朝屋里走去。
萧宇愕然:难怪坐这车来,还有这么多人保护?张东凌还对他那么恭敬。
那自己给他看病可要小心点,别万一看不好,再一枪给俺崩了,萧宇暗暗咂舌。
一众人跟在后面,声势很是浩大。
落座后夜寒霜亲自给几人倒了新沏好的龙井茶,便微笑着坐到张东凌的下首,一副很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位就是我的结拜兄弟萧宇,萧神医。他的医术很高明,这回就让他好好地给您看看吧。”张东凌笑着说。
胡忠邦斜了萧宇一眼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一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没想到萧神医这么年轻,那就请你给我看看吧。”
胡忠邦说着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手下的人连忙为他拿水。胡忠邦喝了两口水,靠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今年身体特别不好,看来我是真的老啦。”
张东凌给他蓄了些茶水,认真地道:“一点也不老,身板还像当年那么笔挺,要是我到了您这个年纪能像您这样我就心满意足喽。”
“哈哈哈。年轻人,你来给我看看吧,听说你是中医。”胡忠邦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宇身上。
“是的,请您坐好,把手腕给我。”萧宇诚恳地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仔细听着。
萧宇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张东凌和胡忠邦都紧张地盯着他,期待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来。两分钟后萧宇终于松开手,面色一沉道:“,我能不能要您一滴血看看?”
萧宇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长针,准备刺破他的手指。
“一滴血?”胡忠邦有点意外。
旁边的警卫猛地向前一步护在胡忠邦的面前呵斥道:“住手,的血怎么能随便取呢?”
萧宇停住了看向胡忠邦,胡忠邦摆了摆手说:“让他取,以医为首。”
警卫无奈地退后,双眼警惕地盯着萧宇,防止他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萧宇扎破胡忠邦的手指。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胡忠邦的血竟然是透明的。碗中没有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手指上流下的竟然是透明液体。
“啊?这是怎么回事?您的血怎么没有颜色?”张东凌失声说道。
胡忠邦自己也很好奇,从今天年初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自己割破了皮都不会流血的,只会流一些透明的粘液。这个秘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即使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也解释不了。
胡忠邦的目光朝萧宇投去,希望他能解释这件事。
萧宇看了眼胡忠邦的脸和脖子,将他流出的那滴血放在鼻前闻了闻,一股和血液一样的腥味弥漫开来。
“您中了一种白血咒,您是不是从年初就有心慌无力的感觉。经常会上不来气咳嗽,冒冷汗,体内像有寒冰一样阴冷的感觉,即使在夏天也要穿长袖才行。”胡忠邦的脸色骤变,萧宇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只依靠诊脉就能说出自己的症状,看来他的话要当真啦。胡忠邦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厚厚的草绿色的军装苦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这样的症状,那白血咒是怎么回事?”
“白血咒是一种咒语,非常恶毒。中了咒语的人一年之内血液变成透明色,两年后骨瘦如柴高烧不退,三年之内全身溃烂必死无疑。”
“啊?我怎么会中了这种毒?”胡忠邦大跌眼镜,差点从沙发上面掉下来,可见这件事对他的心理的打击有多么巨大!
“据我所知这种毒咒必须是亲近的人,知道您的生辰八字才能下。并且下此毒咒必须用您的血,沾在扎好的布人身上,上面写上您的生辰八字,用银针扎遍全身,每天念此咒语方才见效。”萧宇仔细回忆着《百草经》上所记载的东西说,他记得当时他在《百草经》里看到过类似的事件。
“是谁这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胡忠邦脸上现出一种愤怒和悲哀混合的东西。
他活了这半把岁数,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想他一生叱诧风云,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要卖他面子。
眼下却被一个医生告知自己得的并不是实病,而是虚病,而且还是这种恶毒的病。他真的很生气!
不想相信的同时,一想到对方在没有得知自己任何症状的情况下,就能迅速诊断出自己的病状原因。这又怎么解释呢?
传说民间有一种邪教,法术很厉害。到底要不要信呢?胡忠邦的心里很矛盾,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那这咒能破吗?萧宇,你有没办法治好的病?”张东凌倒是对萧宇的医术很有信心。他自己亲身经历了被他治好的事情,因此他完全相信此刻他所说的话,不然那透明的血液又该如何解释呢?
夜寒霜则是一副半信半疑,又有些害怕的表情。对于这种邪术奇事她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她在医院的护士的时候也曾有几个病人打吊瓶多日都不好,到农村找了个懂治邪病的半仙,治治就好了,也这不知这萧神医说的是不是真的?
“能破,我有办法治好的病,不过还需要配合才行。”胡忠邦听到这话精神为之一震,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对于自己的命,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试试总是没错的,胡忠邦于说是:“我愿意配合你治疗,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带我去你家住,必须找到这个小布人毁掉它才行。”萧宇很是认真地说。
“好,明天参加完东凌的婚礼咱们就出发。”果断地说。
“嗯,今晚我先给你开一副中药,用二十二味珍贵的药材泡澡一个小时,能缓解你身上的毒性。”萧宇说着拿出变筏在上面唰唰地写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