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两人动手解开了麻袋,从里面拽出一个人来。
这人面红脖子粗,身板壮硕,年纪不过二十来岁,长相很丑陋,被拖出麻袋他还在昏睡中。
虎子拿起一瓢凉水哗啦一下泼在他身上,那人一激灵。大这冬天的,被凉水这么一浇,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看到面前的虎子他惊恐万分:“啊,我这是在哪?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捆着我?”
虎子朝地上呸了一口说:“草,别又鸟-八跟俺装蒜。俺从黑龙江追你到长白山,你他娘滴一路上竟跟我耍花招,玩心眼,差点让你给跑喽。现在还装作不认识俺,今天老子就要让你好好认识认识俺。”
“啪啪。”虎子抬手就给了他两个大嘴巴,打得那人眼冒金星。
“爷,对不住,都是我错了,求您手下留情。您想要啥?我全都给你。要钱是不?都在我包里。”何金贵嘴像拜年似的地求饶道。别看他长得壮,实际上最怕打架。他是个南方人,最喜欢玩心眼,不喜欢动粗,偏偏遇到的是虎子这个流忙出身的粗人。
虎子丝毫不买账,拎起他的脖领子,跟着又是几记重勾拳。
那人顿时鼻口窜血,眼窝淤青。
“啊,别打啦,救命啊!”何金贵双手被捆着,张大嘴巴拼命呼救。
“你还敢喊救命,妈的,这屋里用了最好的隔音板,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得见。妈的,今天老子非要好好出出这口气。”
虎子对准那人的身体筐筐一顿猛踹乱踢,打得那人满地打滚,渐渐没了力气,只感觉全身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他努力睁开被打肿了的眼睛,讨好地说:“这位大哥,您说吧,想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是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真的就要死了。”
虎子这才停下手,回头瞅了萧宇一眼。
萧宇挥挥手示意他住手,然后慢慢地踱过来,双手背在身后。
他缓缓地在何金贵跟前蹲了下来,目光凌厉冰冷地凝视着何金贵说:“何师傅,别来无恙啊。”
“啊,是你。萧,萧,萧总。”何金贵惊恐万分,结巴道。他的眼神躲闪着萧宇强势的目光,那种做了坏事的心虚感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他心里早就预感到了会有今天的事,只不过存在侥幸心理。心想只要能逃离这里,到了外国,自己这辈子就可以过上富裕的生活啦。不过眼下他心里有些后悔,不该为了钱接下这件事情。
“怎么一见到我就磕巴了呢?我记得你平时说话挺流利的啊?”
“萧,萧总,我只不过是辞职而已,您为什么要派人来抓我啊?”何金贵打算装糊涂到底,只要没有现场捉到就给他来个死不承认。
“哈哈,哈哈。”这厮爆发出一阵冷笑。
然后表情有些狰狞地凑近何金贵的脸说:“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是不是你在去痕雪肤膏里面添加了格列齐特?”
何金贵一阵哆嗦,对这个神秘的老总他听过许多传闻,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可是一想到自己替办事的老板更是不好惹,他便闭了嘴巴坚持说:“不是我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这是你笔我的,别怪我。”萧宇拿出一根两寸长的大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突然扎进不知道哪个穴道里面。
何金贵顿时觉得自己的整个腿部都不受控制了,疼痛无比,就好像有上千只蛆虫在咬噬自己的骨髓一般。
然后他又下了一针,何金贵感觉腰部一酸,跟着腰就要像折了一般的酸痛麻涨,那种难受用任何语言都描述不了。
总之是痛不欲生,很快何金贵就在地上痛苦得直打滚,大声惨嚎着。
“啊,啊,痛死我了。你用了什么招法?快,快救救我。我,我受不了了。”何金贵大声呼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脸色煞白。
萧宇摇摇头,意思是你不说,我没办法救你的。
何金贵眼泪和鼻涕一起下来了,混着血水惨兮兮地叫道:“我说,我全都说还不行吗?快,快把针拨出来。”
萧宇这才拔出银针,那种奇痛便消失了。
何金贵松了一口气,全身瘫软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打透了。
那种疼痛比死还可怕,他像看着恶魔般看着萧宇,心底对他的惊惧达到了最高点。
什么大老板?什么嘿社会?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可怕。
何金贵悔得肠子都青了,死的心都有了,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医药公司的大老板。有一天他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做成一件事,他就给我五十万。还帮我办去外国的护照,在那里给我安排工作。他给了我十万元钱的定金,要我找机会将这种药物掺到去痕雪肤膏的药材里面。”
“然后你就做了?你这个人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多少人?”虎子气愤地上前,一脚踩踏到他的伤腿处,何金贵顿时惨叫了一声。
萧宇拉住虎子说:“算了,让他继续说。”
虎子便气哼哼地抬起腿,站到一旁。
萧宇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你先喝点水,然后慢慢说,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如果你能帮我找到这个老板,我就放你走,也不追究你的责任。”
“真的?”何金贵眼睛一亮,先前他还以为自己说了之后他们会将自己灭口,现在一听心下大喜。
“真的。虎子,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虎子上前解开何金贵手腕上的绳子,何金贵活动活动被绳子勒红的手腕,转动了下眼珠说:“我有办法帮你找到这个老板。”
“哦,说来听听。”萧宇精神为之一振,何金贵附在萧宇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萧宇连连点头,不一会儿便令虎子押着他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车子很快朝漆黑的夜色中驶去。
萧宇和虎子跟着何金贵,来到一家俱乐部的酒吧里面。
三人一进屋就看到一楼的酒吧里面,有几个体型彪悍穿着军绿色的迷彩服的男人朝自己警惕地望过来。
虎子低声问何金贵:“你确定是这里?”
何金贵点了点头道:“没错,之前他带我来过一次,说等事成之后,我就到这里来找他要剩下的报酬,我们本来就约定今天晚上在这里见面。”
萧宇站在他背后,用一枚银针抵在他的耳骨处沉声道:“你别想耍花招,要是敢玩我们,我就让你终生残疾。”
“是,是,我知道萧总的厉害,我哪敢啊?是真的,我没骗你们。”
“那好,叫他出来,我俩先装作在这里喝酒。”萧宇推了何金贵一把,拉着虎子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虎子要了一搭啤酒,萧宇侧目看着何金贵走到前台经理的身边,只见他和那经理说了几句话。
经理就带着他往后面走去了,萧宇急忙起身悄悄地跟了过去。
萧宇看见何金贵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他赶忙躲到一边,慢慢地等待着那个周老板的出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姓周的应该马上就能过来,只要他一出现,自己就制服他,将他带走。
要他把整个黑幕全写出来,做为证据交到法院和媒体部门,那么自己的去痕雪肤膏有问题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同时如果何金贵想逃跑的话,自己在这里看着,虎子在楼下守着,谅他也跑不出去。
过了一会果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长相很普通,但步伐有力稳健,骨骼宽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懂点功夫。
这厮拿出手机拍录下这个人走进包房的情况,心想:难道他就是何金贵口中的周老板?
好面生啊?为什么要搞自己呢?萧宇百思不得其解。
萧宇贴在门边听着,能听到里面的两个人的谈话声,却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只是有两个男声。
萧宇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何金贵出来,暗想:不好,有问题。
这厮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去,里面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只有那台电视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段事先录好的视频,这厮气得一拳将茶几上的一个盘子砸碎。
草,原来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是录音,何金贵跑了。可以肯定的是刚刚来的那个男的肯定也不会是周老板,真正的周老板一定躲在幕后笑话自己的愚蠢呢。
萧宇刚要离开,却听见录像机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他哈哈大笑着指着萧宇说:“怎么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吧?”
萧宇愤怒地望去,却见屏幕上那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裤,锃亮的黑皮靴翘着二郎腿。脸部却没有拍上,画面从他的脖子处开始拍的。
萧宇冷笑道:“有本事以真面目示人,躲在摄像机后面算什么英雄?”
“嘿嘿,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不过很明显,你斗不过我,你是失败者。”男人用戏虐挑衅的语气说,手指还朝下做了一个骂人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