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马上过来几个小弟将刘笑扶起,潘长天关心地过来查看了下刘笑,问他有没有事,眼里很是关切。
刘笑红着脸说:“老大,不好意思,刘笑给您丢脸啦。”
“别这样说,刘笑,你先坐下好好休息。”潘长天安一抚刘笑后便疾步走到虎子面前,准备跟他大战一场。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萧宇突然笑眯眯地到了中间来不羁地说:“潘大哥,这点小事还不劳大哥亲自出马,就由小弟来代劳吧。”
潘长天想了想便退到一旁去说:“那好吧。兄弟,多加小心。”
萧宇点了下头,扬眉看了眼虎子。
刚才在刘笑跟他打架时萧宇已经用五偱诊脉术观察了虎子的身体状况,发现这家伙健康得比一头牛都强壮。
力大无比,又身怀绝技,就算是二十个普通人近到他跟前也无法打过他一人。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他的弱点,这个软肋恐怕是他最大的隐患。
虎子看了眼萧宇高傲地道:“你是谁?我不跟别人打,你下去换潘长天上来。”
“呵呵,我是潘长天的拜把兄弟,这样也没资格吗?”
“那,好吧,打就打。看你精瘦的,一会别让俺打断了肋骨再后悔。”
“不会的,来吧。”萧宇微笑着说,身体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虎子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管那套事,身形一顿,双腿屈起,一双铁拳朝萧宇的面门击去。
哪知拳头到了萧宇跟前,竟跟碰到了电一样,手臂顿时变得软一绵绵的,使不上劲。
虎子一急,赶紧收回拳头,一个剪刀腿大力地朝萧宇踹去。
心想:不管你刚才用了啥怪法子,我这腿的力气可比拳大多了。
这回一定要让你飞到五米之外,并且这回老子要用截脉术封住你的穴道,我就不信你不倒下。
萧宇脸上现出一抹怪笑,站在原地不动。一只手背后,一只手在前。
眼看虎子的腿都要踢中他的前匈啦,他也没有还手的意思。
众人大吃一惊顿时都替萧宇捏了一把汗,跟随萧宇一起来的司机叫道:“萧神医,小心啊。”
萧宇居然还回头看了司机一眼,笑着回答道:“大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他。”
说时迟那时快,虎子的脚已经踢到近前,同时他的右手双指并拢直接朝萧宇的太阳穴击去。
运作之快如电光火石,令人眼花缭乱,便何况躲避。
连潘长天都忍不住站起来叫了一声:“小心他的截脉法。”
萧宇却不慌不忙,待到虎子的脚踢近时,左手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身子向右一侧,避过他凌厉的攻势。
同时右手猛地从背后伸出,一只一寸长的银针就被他灌入了虎子的脚底板中,虎子感觉一根细细的针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胶皮鞋刺-入自己的脚心中。
一股异样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全身都颤了一颤,但他还是忍耐着不出声,把希望都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论武功可能有人比他还高,但论起这一手除了师傅没人能比得上他。
虎子放弃腿部,双手齐张,分别袭击萧宇的太阳,百汇穴,金中等穴位。
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不错眼珠地看着场中精彩的打斗,简直比看大片还过一瘾。
就在虎子得意地以为萧宇会在自己的袭击下搁倒时,眼前突然寒光一闪,几枚纤细的银针就朝自己来,分别钉进自己的双手腕关节处。
萧宇正邪笑着扬起双手,用一种看不见的真气牵引着这些银针,在自己的穴道上搓着。
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和酸一麻感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虎子的双眼现出无比的惊恐。
这是什么招数?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虎子双手无力地垂下,“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一百九十几斤重的身躯将地砸得似乎都震动了一下,虎子的脸上现出苦色。
这回自己输得可是心服口服。既然技不如人。一切后果自己都认啦,虎子垂下了头。
躺在地上问萧宇:“你用的什么功夫?这银针扎穴的法子是哪个师傅传给你的?”
司机松了一口气,潘长天的脸上露一出一丝微笑,重又坐在椅子上。
再看萧宇,已经若无其事地凑到虎子面前说:“这叫绝世针法,是一位名师自创的。名字嘛,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这银针既可以救人,又可以杀人。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萧宇说着就又扬出几枚银针,如五瓣飞舞的梅花般从不同方向刺向虎子的肩胛,膝盖及脚部。
虎子脸色骤变,双眼一闭,准备等死。
耳边却传来萧宇清晰而又飘渺的声音:“别动,我在为你针灸。你身上的寒邪湿气已经达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若再不治疗,你的这双腿恐怕就要废了。”
闻听此言,虎子的汗就都冒出来了。
他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有这个毛病。自己少年时母亲跟人跑了,父亲又是个酒鬼,不问家事,他才八岁就开始扛起养家的责任了。
那时候天天去山里面打柴换些钱买米吃。再寒冷的天气也要到雪地里去拾柴,腿脚因此被冻伤,直到现在,一到阴天下雨自己的腿脚都会特别地疼痛。自己平时壮得跟牛似的,可一到阴天下雨就会疼得牙根直打颤。
想到童年的心酸往事,虎子的心中就涩涩的。目光朝萧宇望去却接触到一种极为友善,甚至是有几分爱怜的目光。
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竟觉得羞愧。
萧宇用银针为他针灸了一会便取出银针,亲自扶起虎子说:“好啦,你可以起来了。你的风湿腿病我已经为你治好了一半。若要完全治愈还需要些时日,今日的事或许是个误会。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逞强好胜,好自为之,你走吧。”
虎子从地上爬起来,果然感觉腿脚更轻松了。那种隐隐之痛全都消失,代之的是一种舒畅。
神医啊!这人有这么厉害的医术和功夫,又有这般的气度不正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种可以跟随的人嘛!
虎子连忙向萧宇抱拳,双膝跪地,朝萧宇恭敬地说:“师傅在上,请原谅虎子刚才的无礼。我愿意留下来跟随你左右,做你一生的保镖。不对,跑腿的也行,谢谢叶师傅治病之恩。”
“哈哈!快起来。这么大的人啦,还下跪像什么话。我都说了,刚才的事都是误会,你一定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才会到歌厅来闹的。我们都不会怪你,你想留下来就更好,我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材!”萧宇双手托住了虎子的双臂,恳切地望着他道。
“大哥。我错了。都是那个家伙告诉我潘大哥的事,让我来挑事的。”虎子感激涕零地说了事情的原萎。
原来教唆虎子来砸场子的是一位本县最有名商人陈东良,外号良爷。其家大业大,在本县及临近县市都有很多产业。
家中经营的产业包括餐饮歌厅五金电器等,他找来虎子,许他事成之后十万元的劳务费。
还跟虎子说潘长天怎么怎么不人道,做了很多坏事,让虎子产生一种替天行道的正义感,便理直气壮地来砸场子。
每天在场外都有人跟着,今天虎子落马了那些人还不知道,在歌厅外面转悠。
刘笑没费吹灰之力就将那三个人拿下来了,一同押来见潘长天。
此时几人已经换了一个地方聊天,歌厅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景象。
在歌厅的后院,一张圆桌旁,坐着潘长天、萧宇以及另四个帮派的首领。
虎子坐在最下首,经过现刚才一番谈话,大家已经化敌为友。
众人也十分高兴,又多了一个朋友,少了一个劲敌。
刘笑押着那几个小子走进来,一脚踢在他们的小一腿上呵了声:“跪下,认识你面前坐着都是谁吧?”
那三个小子看了看虎子,虎子就嗡声嗡气地说:“别看我,我已经弃暗投明啦,以后我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潘大哥是个好人,都是那个姓陈的骗我。哼!等我回去跟他算账。”
那三个小子见虎子投向别人了,皆苦着脸,几个人一对视便突然撒腿朝外跑去。
哪知才跑出几步就被人给抓了回来,天王帮的人对着他们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几个人叫爹喊娘的,只剩下一口气啦。
潘长天一挥手,刘笑便命人把他们三个拖到跟前来说:“这回大哥问你什么,你们说不说?”
“说,求大爷饶我们一命,我们不过是些小瘪三,没啥大能耐。老大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们保证全说。”
“嗯”潘长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问你,你们可知道陈东良为什么要让虎子来砸我们的场子?”
“对,问问他为什么。这老家伙,我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打起咱们的主意来了?”南帮的首领说道。其他几人也是这样意思,都瞅着三个地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