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暗想:看来是哪个妇女一时贪心偷拿了小卖部的东西,这可是村长家开的小卖部。村长那媳妇天生泼一妇,谁招到她那还有好?
萧宇不仅摇了摇头,暗自为这个女人捏了把汗。
只听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说:“拿了就拿了呗,有啥不敢承认的。”
于是村长媳妇就更得意了。在地上蹦高高嚷道:“就是,有胆子愉就有胆子承认,你还跟俺面前装清高。俺呸!”
“俺真的没拿,你,你冤枉俺,呜呜……”女人哭了起来。
萧宇不仅在心里同情起这女人来,心想:这是谁家的媳妇,咋没人帮着点呢?不就是偷了点东西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必在人前这么损人家呢?
萧宇挤到人前,村里的周树马上就让开一条道说:“萧宇来了,咋好久都没见你来村里走动了呢?”
萧宇微笑道:“赵叔好,最近有点忙,所以没怎么来村里,这是怎么了?”
这时村长媳妇张小朵猛地窜一上前去,就如那好战的母又鸟般对着那女人的脸就开打。啪啪的那嘴巴子扇得,声声都震人心啊。
大伙忙拉着:“别打了,算了。”
可是村长媳妇那一百八十斤重的体重哪是一般人能拉得开的,此刻她打得正来劲。就如教训自己的孩子一般,把那个女的给推倒在地,骑到人家的身上去打。
萧宇皱了皱眉头问周树:“这里面挨打的人是谁啊?”
“是李寡妇,唉!她也真是倒霉。”周树的一句话马上就惊醒了萧宇。
靠,打老子的女人,这还了得?
萧宇也顾不得听周树说什么了,猛地拔一开人群冲了进去,一把拽住张小朵的胳膊厉声道:“住手!”
张小朵正打得来劲,胳膊突然被人拉住了,不由得怒火冲天。
看也不看就骂到:“哪个犊子想护着她就是他马的养汉的对象,赶紧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娘教训这个贱人。”
“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萧宇一声怒吼加上手上使了几分力气,暗中输入真气,成心想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泼妇一下。
张小朵当即就哎呦一声住了手,扭头一看见是萧宇,脸上有点讪讪的,心里忌惮着他的威信,便说:“老萧家的小子,你不知道她偷了俺家的东西,俺就是教训教训她。”
“偷了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证据吗?”萧宇的眉头紧皱,脸上的神色很不高兴。
李桂菊抬头看到是萧宇,眼泪登时就如断了线的珠子,成串地落下来。
张小朵一时噎住不知说什么好,便提高嗓门道:“证据,俺亲眼看到的还要什么证据。我看你就是向着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是啊,是啊,你不该会真跟陈三有一腿吧?”
“哈哈哈”人群中爆一发出一阵哄笑声。
张小朵恼羞成怒,恨声道:“放屁,老娘要是跟陈三有一腿,立刻天打五雷烘,不得好死。萧宇,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吧。怎么滴,还想欺负俺啊?俺们家老头还没退呢,你就敢这么欺负到俺头上啦。俺就看着她偷俺们家东西了,你能咋滴?有种你打俺啊?”
张小朵耍起泼来,身体往萧宇身上一挺,指着他的鼻尖说,唾沫星子都贱到萧宇脸上啦。
萧宇心说:这村长媳妇也忒不象话啦,今天我还真就非得教训你不可了。本来好男不跟女斗,不过你也算不上是女的,顶多算头猪。
围观的村民看到她自己突然摸着自己的匈,不由得暗生鄙一夷,只不过大家忌讳她的泼辣和村长媳妇的身份忍着不说而已。
萧宇不解释只是弯腰搀扶起躺在地上的李桂菊。帮她理了理满是土屑的蓬乱的头发温和地说:“你赶快回家换换衣裳吧,这里我来处理。”
李桂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扶着受伤的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看着她凄惨的背影,萧宇的心里好难受。
这边张小朵不杆了,一把扯住萧宇的手臂道:“哎,谁让你放她走的,她偷我的东西还没赔呢。”
“多少钱?一百够不够?”萧宇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摔在她手里。
“不够,还差五十块。”张小朵得寸进尺地说。
萧宇不想和这种人继续理论下去。又掏出一张扔在地上说:“这些够了吧,不用找了。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事有因,因有果。”便离开了。
村民们一看也没啥看头了,便四散而去。
张小朵欣喜地摸着那张百元钞票,骂了句:“德行。不就会点医术吗,有什么了不起。俺呸!哎呦,俺这女乃咋这么疼呢?”
萧宇装作没听见,心里有点窝火。心想:这两口子真是一个德行,男的在外面搞遍村里的媳妇。女的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不过还好老子在你的匈上扎了枚银针,如果没有撇错的话,应该正好是扎在了她的百子穴上,这根针不取出来她这里就一辈子也甭想舒服了。
萧宇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迈着方步朝诊所走去。
回到诊所萧宇抓了一些草药包好,然后到村里找了一个小孩子,给了他一把糖果要他替他把药送到李桂菊家里。
小孩很高兴地拿着药跑了,不一会儿就送到了李桂菊家里。李桂菊接过草药,心里感动得不行。伏在炕上默默地哭泣。
今天她根本没有偷东西要是萧宇也认为她偷了人家的东西,她真的不想活了。
平时受人欺负也就罢了,偏巧今天正好让他给赶上了,李桂菊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晚饭很丰盛,看着桌上摆好的东坡肉、红烧肋花、爆炒腰子、凉拌西芹,萧宇早就按耐不住了。
大家一坐好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面吃一面不住地称赞:“好吃,还真是不错,还是家里的菜最好吃。”
萧宇边咽菜边心里惦记着省医疗卫生小组的事,心里总有一种紧迫感,觉得要快点做完手上的事,一旦医疗小组有事他必须得到场啊。
桌上吴冬茹不住地用杏眼瞄他,一旦萧宇瞅她,她又马上转移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很清高的样子。
萧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冬茹你老跟这装个什么劲啊?明明是想我了还装得那么清高,等下我只要一使坏你就乖巧啦。哈哈。”
一道深深的雪白的沟中还戴着萧宇送给她的那条金灿灿的项链,萧宇的饭马上就噎在嘴里,愣住了。
心想:哇!几天不见,这丫头又水灵了?那里怎么好像又变大了呢?萧宇的目光不住地朝吴冬茹那里扫去。
吴冬茹做了一个呸的嘴型,人却更活跃了。每次大家要盛饭她都抢着去,生怕萧宇看不到她的优势似的。
晚饭在愉悦的气氛中结束了,诊所开始最后的收拾,陈纬灵勤快地扫了地便先走了。
吴冬茹却故意磨一蹭着留了下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整理桌面的。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她才背起背包向萧宇辞行。
而萧宇这货也没闲着,拿着本书像模像样地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看着。目光却一直在暗中盯着吴冬茹,时不时就看到一些风光。
看到吴冬茹朝自己走了过来,萧宇马上放下手里的书本,恬着脸笑着拥了上去。
“怎么要回家了吗?”萧宇拥住吴冬茹火辣的身子道。一股少一女的香味传来,萧宇情不自禁深吸了两口。
“大家都走了,难道我还要在这里加班不成?”吴冬茹觉得萧宇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
往常他一回来就会缠着自己不放,今天却变得格外老实。除了吃饭的时候老看自己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他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吴冬茹在心中暗暗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