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扭头,便看到方才大门外碰到的女人,揽着一名华贵蓝色西服的年轻男子,正皱着眉头盯着他。
他们身后,还跟着四名黑色西服的保镖。
“宝贝!你认识他?”
年轻男子上下打量着李欢,眼中极其的不屑,开口询问身边的女人。
“亲爱的,这不过是一个土包子而已,你觉得我会认识这样的人吗?”
女人冷哼一声,随后又一脸无奈地开口。
“这蠢货,刚才跟了我一路,在门口还向我表白了,说对我一见钟情!”
“我长得漂亮,这不是我的错吧,对不对?”
李欢无语了,这女人撒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女人又恶狠狠地瞪着李欢,“我刚才就严词拒绝他,让他滚得远远的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跟着我,来到了这家服装店,还假装在看衣服。”
“刚才我就有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看来我的感觉并没有错,是他一直在偷看我!”
年轻男子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乜斜着李欢,沉声说话。
“穷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晋都三大家族之一谭家二少爷谭柄!”
“她是我女朋友徐文文,家里也是过亿资产的千金小姐!”
“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你们这些下等人是不是都喜欢白日做梦的?”
“文文是你高攀不起的,就算是看多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你立刻跪在地上,向文文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文文眼前。”
“否则,今天你没办法完整地离开这里。”
徐文文揽得谭柄的胳膊更紧了,整个人都要贴上去一样,娇媚地笑着。
“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
谭柄轻抚着徐文文光滑的小手,轻声地安慰,“有我保护你,什么都不用怕!”
李欢叹息一声,这算是龙游浅滩被虫子欺吗?
他堂堂昆仑殿殿主,多少国主多少战神,在他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眼前的谭柄和徐文文,这样所谓的千金大小姐富贵大少爷们,在他面前不过就是小虫子而已。
却是敢于肆意的污蔑,肆意的威胁!
要不是不想吓到姐姐们,按以前的习惯,他会一脚踩死。
他耐着性子开口,“刚才在大门外发生了什么,徐文文小姐心知肚明。”
“谭二少爷想要查证,我注意到商城的大门口有几个监控探头,应该拍下了事情的经过。”
“徐文文小姐,你确实长得还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让我看得上眼。”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想太多了。”
徐文文没有注意商城大门外有没有监控探头,既然李欢说了,那自然是有的。
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让谭柄去查阅监控录像,知道她被李欢抱过,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她这么高贵的人,被李欢这种低贱的穷鬼搂过,都极其的难受。
要是被谭柄看到视频,他一定会对被土包子抱过的徐文文嫌弃至极。
谭柄听了李欢看不上徐文文的话,极其气恼,正要发作,徐文文拦住了他,声音娇柔地劝说。
“亲爱的,我们都是高贵的人,就不同这些低贱的人计较了!”
“他们没有素质就算了,毕竟是受到的教育少,我们还是大度些吧。”
“穷鬼都是死要面子的,说看不上我,只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了,一种自我安慰的说法而已。”
“我可不仅是长得漂亮而已,智慧也是并重的,一眼就看出了他们这一类人的花花肠子。”
“让他滚蛋就行了,别跟他啰嗦太多,在这么一个高档的地方,站着一个土包子,看着都难受。”
“小子,你运气真好,我的女人放过你!”
谭柄闻言冷哼一声,指着门口,“别在这里装着看衣服了,这里的衣服不是你买得起的,十秒之内给我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欢忍不住笑了。
这些人,哪里来的底气,敢于如此嚣张。
不就是有点钱吗?
李欢饶有趣味地看着谭柄,“谭二少爷,你们谭氏的继承人,应该是谭大少爷谭治吧?”
谭治可谓是凶名远扬,喜欢揍人,还是往死里揍那种,尤其是对那些嚣张跋扈的权贵子弟。
但是,他对家族企业的管理才能,也相当的卓越,深受长辈的喜爱。
族中早就内定了,他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谭柄对这个大哥,心中还是颇为畏惧。
从小到大,没少挨这个大哥的教训。
他这个大哥,教训人从来都懒得废话的,上来就是拳脚。
听到李欢谈起谭治,谭柄本能的就是哆嗦一下。
随后,他又镇定下来。
“是又怎么样?”
“难不成你怀疑我不是谭氏的继承人,就奈何不了你了?”
“我要是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就能把你的手脚都折了!”
“那倒不是!”
李欢淡淡一笑,“我想对二少爷说的是,我打算将这家店所有的衣服都买下来,还让谭治来买单,你相信吗?”
什么?
谭柄和徐文文愣了一下,就连店员都有些茫然。
随后,谭柄和徐文文哈哈大笑起来,引得那些店员们,也是忍俊不禁。
“你认识我哥,还能让我哥帮你买单,还是买下整家店的衣服?”
谭柄笑着指向李欢的鼻子,“乡巴佬!你知道这一家店的衣服总共要多少钱吗?”
“没个五千万,根本就买不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你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就先不说,你不可能认识我大哥,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你这个土鳖看在眼里?”
“就算有这么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你真的认识我大哥,他也不可能为你花这个钱。”
“吹牛要有个度,你把牛都吹到宇宙上去了,我们还去哪里吃牛扒啊?”
“哈哈哈!”
徐文文也是笑得花枝乱颤,鄙夷至极。
“亲爱的,这穷鬼不会是疯了吧?”
“他不会觉得正在做梦,怎么装逼都可以的吧?”
“我看还是叫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得了!”
李欢没有因为他们的嘲讽而动容,面带微笑,看着谭柄。
“既然谭二少爷如此自信,那我就同你打一个赌吧!”
“要是我把谭治叫来,替我买下了整家店的衣服,你们两个,就跪在地上,学着狗叫爬出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