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李欢的身影却出现在京都东郊的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
他同陈怡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洗完了澡,各自回到房间,刚一躺下,就收到了柳寒梅发来的信息。
柳寒梅约他到这家金星私人会所来,吃一顿夜宵,弥补回在晋都爽约的那一顿。
在晋都柳寒梅演唱会的第二天,李欢是同她约好了共进午餐的。
但是,那个时候,收到了白狐被野兽团吊起来,准备晾晒而死的消息,李欢便不远万里,前去救下白狐。
柳寒梅在订好的饭店,等了足足两三个小时。
对此,李欢心中颇为内疚。
柳寒梅是他的四姐,这一点,他确认无疑。
而且,李欢还同柳寒梅那一晚的事情。
所以,柳寒梅的邀约,不管是多晚,他都会立刻赶过去。
他知道柳寒梅出来一趟不容易。
金星私人会所,外部的装潢显得极其的低调,感觉就像是一户普通的人家。
只是一走进大门,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布置的奢华大气,里面的客人也是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就算是夜已经深了,客人一样不少,显得极其的热闹。
李欢来到约定的包厢时,发现包厢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一名男子的说话声。
“我刚才在门口处看到你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这道身影非常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所以就跟过来看了一下,没有想到会看到你,柳寒梅!”
接着是柳寒梅的声音。
柳寒梅的声音非常的悦耳动听,说话就像是在唱歌一样,此时的语气也很是淡定。
“曹二少爷,真是太荣幸了,我来这里见一个朋友,竟是能碰上您!”
“我那朋友马上就来了,要是曹二少爷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
“哟,柳大明星,你这是要把我赶走吗?”
曹二少爷声音显得颇有几分不悦,“这么晚了,你究竟要见什么朋友啊?”
“不会是给我的兄弟戴绿帽子吧?”
柳寒梅的声音也显得有几分不耐,“曹二少爷,这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们许久不见了,来这里叙叙旧而已。”
“你看夜色已晚了,曹二少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您的兄弟,可不是谁都敢给他戴绿帽子的。”
“您放心就好了。”
“那倒未必。”
曹二少爷饶有趣味地开口,“要是梅梅愿意的话,我就敢把这顶绿帽子扣在他脑袋上。”
“哈哈哈!”
包厢之内,顿时就响起一阵哈哈大笑。
显然,不止是曹二少爷和柳寒梅在里面。
“大明星,你要是不喜欢宋大少爷的话,可以转投到我们曹二少爷的怀抱。”
“对呀,我们曹二少爷,除了懂得怜香惜玉,那方面的功夫还真心不赖,保证让你满意啊。”
“在整个夏国,要是说有一个人,敢于抢宋大少爷的女人,那就是我们曹二少爷了!”
曹二少爷嘿嘿地笑着,“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了好几次了。”
“我长得比宋成就帅,打架他又不是我对手,我们曹氏家族,在夏国的权势,又比宋家要大。”
“梅梅,要不,别见你的什么老朋友了,直接跟我到里面的包房去。”
“咱们在床上拍张照片发到京都的富少朋友圈去,我想到宋成就那吃了一嘴苍蝇的表情,就觉得酸爽。”
柳寒梅显然有些恼了。
“曹二少爷,说话要有点分寸,我柳寒梅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若是曹二少爷不走,那这个包厢,我便让给您,钱已经给了,我走就是!”
曹二少爷的笑声极其的轻佻。
“梅梅,你不是约好了老朋友在这里见面吗?”
“我怎么好意思抢了你的包厢?”
“你的朋友也快来了吧?”
“反正长夜漫漫,难得碰到我们的超级大明星,这种机会可难得了。”
“我就替我的好兄弟保护你,免得你碰到坏人!哈哈哈!”
“我们一起等你的朋友!”
“不必了!”
柳寒梅的声音,愈加的不悦。
“曹二少爷,我只想要一点私人的空间,还望曹二少爷理解。”
“要是曹二少爷喜欢这里,我便让给您。”
“要么曹二少爷请出去,好吗?”
李欢眉头一皱,走进了包厢。
包厢之内,一个理着寸头,手腕处戴着一个光芒璀璨的钻石手表的年轻人,张开双臂,拦在一个穿着深色牛仔裤,上身简约的丝质纱衫,身材高挑,头戴一顶女式休闲帽,帽檐盖住上半边脸,还戴着黑色口罩的女子。
男子身后,还站着十名精壮的黑西服保镖。
其中两名保镖,李欢一眼就看出来,是战将级高手。
随身就配备两名战将级保镖,这曹二少爷的来历,可真不小啊。
就连三王子李剑,身边的护卫,都只是高级武者的治安兵而已。
而且,李剑出门带的护卫并不多。
当然了,李剑自身就是一尊强大的战神,对自己有相当的信心,不需要护卫的保护。
李欢的进入,立刻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李欢。
李欢上下打量着那年轻人,淡淡开口。
“曹二少爷是吧,听到梅梅的话没有?”
“立刻给我滚出去。”
“否则后果自负。”
这曹二少爷,方才,已经在言语上冒犯了柳寒梅,李欢让他滚出去,绝对是客气的了。
主要是,李欢不想让柳寒梅看到太多他暴力的一面。
毕竟,柳寒梅是大明星,是光鲜亮丽,聚光灯下的人物。
是他的四姐,或者说,他们有了那层关系了,也就是他的女人。
暴力是不好的一面。
要不然,李欢上来就把所谓的曹二少爷,连同他的狗腿子,直接给折了脖子。
这才是李欢以往的风格!
能用暴力和死亡解决问题的,从来就不会有别的选项。
曹二少爷及一众的保镖,都是愣了一下。
曹二少爷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用手在耳边作了一个倾听的动作,眼神中带着戏谑之色。
“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你有没有胆子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