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把鞭子递给陆宇,陆宇将鞭子甩在地上的盐堆里,又拿起来,指着季媛,轻声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
“我没有,我为你隐藏在陆祯铭的身边,为你失去了一条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求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季媛苦苦哀求着。
她的话一说完,陆宇的鞭子便落在了身上。
陆宇下手特别狠,季媛痛得尖叫起来,哭喊声整个屋子都能听到。
陆宇不耐烦地对手下说:“你们去找块布把她的嘴巴堵上,吵得我头疼。”
保镖将破布塞到季媛的嘴里,季媛闻着布上酸臭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干呕。
陆宇狞笑,嗓音透着阴森冷漠:“疼吗?”
季媛点点头,泪眼含情地望着他。
陆宇“啧”了一声,似笑非笑地夸赞:“不愧是演员啊,你说这表情都这么生动。”
季媛看着他的表情,抖了下,眼神里都是惊恐。
陆宇又给了她一鞭子,听到她闷着的叫喊声之后,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密室里狞笑了很久,季媛被她折磨得痛晕了过去。
“把她拖下去,好生照管着,这个女人还不能出事。”陆宇把鞭子对下,吩咐手下的人把季媛拖出去。
“少爷,这个孩子怎么办?”
季媛被打的时候,涵涵就在旁边看着,他倒是沉得住气,竟然也不哭喊。
陆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今天我也玩够了,先放你一马。”
涵涵凝住他的眸子,不语。
“把他锁起来,不要给他吃东西,水也不要给他喝,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陆宇走了之后,密室又暗了下来,空气里还有一丝血腥味。
涵涵的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衫,他打了一个寒战,看到角落里的那床薄被。
他将衣服都换了下来,用薄被裹住身体,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半夜时分,许念念从梦中惊醒,她尖叫了一声,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怎么了?”陆祯铭打开灯,担忧得问。
“我梦见涵涵了。”许念念靠在陆祯铭的怀里,轻轻说。
陆祯铭搂她,轻声安慰:“我已经让秦风去查了,很快就能把涵涵就出来。”
许念念摇摇头,她捂住鼻子,眼睛望着窗外,伤心地说:“我刚刚梦到,陆宇拿着刀刺向涵涵,涵涵就这样,直接倒在血泊里。他还那么小,不应该受到折磨。”
陆祯铭安抚说:“涵涵不会出事的,我在陆宇的身边有眼线,他们会看着涵涵的。”
听到这里,许念念突然抬起头,问:“真的吗?涵涵怎么样了?”
陆祯铭垂下眼,他知道涵涵今天的遭遇,但是他不忍心告诉许念念事实。
“陆宇断了他的吃食,把他关起来。”
“什么,”许念念一下子泄了气,一脸的颓唐,“涵涵只是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受得住陆宇的那些手段?”
陆祯铭皱着眉头,握住许念念的手:“我已经安排好了,涵涵很快就能出来。”
第二天上午,秦风便来回话了,说是已经找到了陆宇的地址。
“很好,那边安排好了吗?”
“下午四点,李伯会带着涵涵在后门等我们。”
“你去带上些人,准备好。我会跟你们一起过去。”
“好的。”
两人正在书房说着话,门突然被打开,许念念走了进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救涵涵。”
陆祯铭知道她在担忧,轻轻说:“这次去救涵涵是秘密行动,我们带了几个好手,不会有什么差错的,你就在家等我们,好吗?”
许念念迟疑不定:“你们不在,我会更担忧。就让我跟你们过去,好吗?”
“不行,”陆宇回绝了她,“太危险了。陆宇那个别墅有人守着,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情,我会分心的。”
许念念沉默片刻,见陆祯铭已经决定好,便点点头,叮嘱他:“你和涵涵都要平安回来,我们在家里等你。”
“放心吧。”陆祯铭抬手,拍拍她的肩头。
陆祯铭回过头,对秦风说:“你再去多找几个人,一定要保证事情成功。”
“陆宇那边,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把他调走。”
陆祯铭看着许念念,低声说:“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许念念点头:“你说吧。”
陆祯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工作牌,递给许念念。
许念念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在盛煌的工作牌。
“你去一趟公司,闹出一点动静,让人把陆宇叫过来,你再趁机逃跑,记住,不要让陆宇看到你,我会派保镖跟着你的。”
“我知道了。”
“这一招调虎离山。你需要把陆宇调走,我们才能成功把涵涵救出来。”
许念念握紧了工作牌,认真地点点头。
下午,按照计划,许念念来到了公司,因为带着工作牌,前台并没有拦住她。
许念念径直上了办公室,几个熟悉的同事认出了她,跑过来打招呼。
“念念,你怎么回来了,总裁他......”
许念念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轻声问:“陆宇在吗?”
“陆副总,”同事刚说出陆宇的称号,又立即改了口,“现在应该称作陆总了,他最近都没有过来。”
许念念看了一眼原本属于陆祯铭的总裁办公室,现在已经换了主人。
她推开那几名同事,走到办公室门前。
她扫了一眼众人,大声说:“陆宇父子就是卑鄙小人,用一些下作手段逼迫陆总交出公司,现在还把我的儿子抓走,真是卑鄙无耻。”
她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陆宇父子狼狈为奸,罪状累累。其一,他们想要谋杀我们一家人,其二,他们恶意打压盛煌,其三,他们绑架了我的孩子,真是恶贯满盈。”
众人听了许念念的话,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突然,陆宇的亲信走过来,喝了一声:“许念念,你怎么能够在这里诬赖别人?”
许念念冷笑一声:“诬赖?他做了多少丑陋的事情,难道你们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