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升职加薪,刘经理的眼睛立即亮了:“许秘书,总裁真的是这么说的?”
“您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刘经理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跟着许念念一起上楼,来到了陆祯铭的办公室。
许念念给刘经理端了茶,陆祯铭才慢悠悠地从内室出来,凝了一眼刘经理。
“陆总,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刘经理放下茶杯,站到陆祯铭的面前,哈着腰,低声问。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意愿调上来工作呢?”
陆氏的办公楼分为几层,一二三层都是会客区,其余的几层是研发区和另外的一些部门,而陆祯铭的这一层是副总及其以上的办公室。
陆祯铭的话已经很明显,刘经理大喜:“陆总,您这么赏识我,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报答您。您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工作,为企业效力。”
“刘经理,你很聪明,能力又强,还是陆氏的老员工。升你为副总,也是应该的,”陆祯铭淡淡地说,“你要知道,在这个公司里,真正说话的人是谁。”
“当然是您,您是陆氏的总裁,是集团真正的主人。”刘经理低头,说了一堆奉承的话。
陆祯铭斜靠着书柜,随手翻了一本书,低声说:“既然你清楚,就应该知道站在谁的这边。”
刘经理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陆祯铭和陆千庭,这两边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能够得罪的。
陆祯铭轻轻地合上书,颔首微笑:“刘经理,想好了吗?”
“我当然是现在您的这边,听从您的命令和吩咐。”刘经理低着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很好,”陆祯铭赞许地点头,“该是你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谢谢总裁,谢谢总裁。”
陆祯铭挥挥手,让刘经理先出去了。
许念念揉揉脑袋,看着窗外的车流,问:“刘经理是个聪明人,只是你这么做,真的能够让他为你所用吗?”
“他愿不愿意帮我扳倒陆千庭是一码事,我要把他提升为副总又是另外一码事。相信不过半天,整个公司便会传遍我要提拔刘经理的消息。”
“那陆千庭会不会怀疑?”
“不会,”陆祯铭胸有成竹地说,“他会觉得我是在故意讨好他。”
果然,刘经理要被提拔为副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就连采购部的人都知道了。
采购部的陈经理在陆千庭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又听说刘经理即将被升为副总,心里好不痛快。
当晚,陈经理便约了刘经理出去吃饭。
“老刘,恭喜你啊,就要被升为副总了。”陈经理说着恭喜,脸上却是闷闷不乐,一脸的郁结。
“你的消息倒是精通,”刘经理喝了一口酒,“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你现在可是陆总看中的人,以后当了副总,可要多提拔提拔我。”陈经理一脸的羡慕。
刘经理放下酒杯,认真地说:“老陈,你我都是跟着陆副总许多年的人,但是现在公司的局势你要看清楚。只有陆总,才是正经的继承人。陆副总说得好听点只是陆总的二叔,董事长不会把位置传给他的。”
陈经理想了想,灌了一杯酒:“你说的话我都知道,可最让我寒心的是,我们为陆副总做了这么多事,陆副总却正眼也不看着我们。我今天找他说提成的事,他理都不理我。”
“陆千庭的贪婪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帮他做假账,他给我们的好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刘经理十分不满,低声说,“跟着这样的人,他只会把我们当做挡刀的。真正的好处,全部落在他的手里。”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已经跟了他这么多年,这应该怎么办?”
刘经理想了想,四处看了一下,压着声音说:“不如我们去投靠陆总,在陆总那边混,好过跟着陆千庭。”
陈经理犹豫了:“我们这么做,陆千庭会不会报复我们?”
“陆千庭做的那些事情,已经犯了经济诈骗罪。只要我们把账目交到陆总的手里,不用我们出面,陆总也能查个一清二楚。到时候,陆千庭进了监狱,他还怎么找我们报复?”
“你说得有理,”陈经理抬头,拍手赞同,“我们给了陆总证据,他自然不会亏待我们,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就能顶替陆千庭的位置……”
刘经理拍拍陈经理的肩膀:“老陈,是陆千庭不义在先,如果不是他那么自私自利,我们怎么会另找出路?”
陈经理拿起酒杯,猛地一喝,醉醺醺地说:“你说得对,明天我就把采购项目交到陆总的手里。”
“以后,我们就是副总了!”陈经理说着醉话,忍不住笑了出声。
第二天上午,陈经理拿着几份单据来到总裁办公室,被许念念拦了下来。
许念念知道他是陆千庭的人,说话也没有怎么客气,冷冷地问:“陈经理,这个时候总裁正在开电话会议,你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我把它转交到陆总手里。”
“许秘书,陆总的会议什么时候能结束呢?”陈经理客气地问。
许念念看了一下手表,随口答了一句:“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你就先等着吧。”
陈经理把手中的单据夹在文件里,递给许念念:“许秘书,这是我要交给陆总的东西,麻烦您帮我转交一下。我们部门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回去处理了。”
许念念狐疑地睨了陈经理一眼,接过了那份文件。
陈经理微微欠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陆祯铭把许念念唤进去:“陈经理来了?”
“嗯,”许念念点头,“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陆祯铭接过来,翻开那份文件,上面写明了陆千庭如何勾结采购部和财务部做假账,又如何瞒天过海,饱中私囊。
“哼,”陆祯铭看了,勃然大怒,将东西摔下,“陆千庭这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