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上面没有别人的味道了,只有我的了,不信的话,不行的话,你可以再闻闻看。”
心病还需心药医,心理印记没办法消除,只能通过覆盖的方式解决了。
“顾顾,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夏清星扬起明媚的微笑。
顾一涧脸涨的通红,他连忙摇摇头,怎么可能会嫌弃夏清星呢!
“夏夏,谢谢你。”
夏清星捧着顾一涧的脸,笑着问他:“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嗯。”
顾一涧心如小鹿乱撞,夏夏不仅没有嫌弃我,还亲了手背……顾一涧感觉自己被亲的手背火辣辣的,仿佛有团火从手烧到了全身,他整个人都热起来。
顾一涧小脸红红的,睫毛像蝴蝶一样,眨呀眨、飞呀飞,模样煞是可爱。
夏清星越看越满意,还是这样的顾顾最可爱。
“顾顾,那我关灯睡觉咯?我都困了。”
“好。”
顾一涧乖巧地点点头。
夏清星把地上的床单收好,放在床头边书桌的椅子上,再把顾一涧打湿的枕头放在上面。
拿着自己的枕头垫在了顾一涧的脑下,再关了灯上床。
一个枕头,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顾顾,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想理你了。”
顾一涧一听,立马侧过身子紧挨着夏清星,双手紧张局促地抱住他的手臂。
皎洁的月光洒在夏清星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坚定地眼神看着夏清星:“夏夏,不会了。”顿了顿,慌张不安道:“所以,夏夏~你千万不要……我……我不想你不理我。”
“哈哈哈,逗你呢!”
夏清星也侧过身子,摸摸顾一涧的头发,以示安抚:“你可是我特别喜欢的弟弟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像……这样也不错,只要能和夏清星在一起,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呆着,怎么样都可以。
“顾顾,晚安。”
夏清星把手从头发上移到顾一涧的腰间。
顾一涧会心一笑,甜甜地说:“夏夏,晚安。”
两人相拥而眠。
看着顾一涧酣睡的面容。夏清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去跟夏夏的父母说一说。
第二天天刚亮,夏清星就留了张纸条独自出门了。等他到了城市中心,已经接近上班时间了。
他看着升在半空的太阳。心里却是在想,顾顾这时候应该起床了。他已经把纸条贴在显眼处了,顾顾应该一起床就能看到,所以不需要太担心。
顾氏集团并不难找,就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
夏清星随便找了一个路人,那人手一指:“诺,那栋最高的楼就是了。你直走,然后右转就到了。”
夏清星礼貌道谢,然后根据指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看着面前雄伟壮观的建筑物,夏清星这时候才感受到社会贫富差距悬殊。
夏清星怯生生地开口:“大哥,您好。请问顾董现在在公司吗?”
保安大哥大量着眼前的少年。长得不错,也挺有礼貌的。该不会……是哪位老总的私生子吧?
他耐着性子问道:“哪位gu董?”
“嗯,就是顾一涧,顾家二公子的爸爸。”
“你确定?!”
保安大哥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清星。顾氏夫妇一直以来都是恩爱夫妻的典范,怎么……天呐!有钱人的世界果然难以理解。有钱就容易变坏,这句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等等,我去跟前台……”保安大哥本来想通报一声的,结果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下来了。
他急声道:“诺,那就是顾董。”
夏清星顺着视线望去,毫不畏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
狗血的剧情终于发生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见证这神奇的一刻。
保安大哥期待着看着眼前的画面。然而出乎意料地是,十秒钟都没要到。
“顾董,我想跟你谈谈顾一涧。”夏清星直截了当,快速说明来意。
顾董听而不闻,直接就进去了。
倒是旁边气质非凡的女士关切地看着他,说了三个字:“进来说。”
夏清星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进了顾氏办公室。
“老公,你先去开会。这里我来处理。”
啊!原来这就是顾一涧的妈妈。
夏清星看着眼前坐在沙发上举止优雅知性的女人。
“你是……”
“额……”顾一涧连忙鞠躬问好,懊恼不已,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阿姨您好,我是顾一涧的朋友。”
“不用这么拘谨,你坐。刚才听你说,想聊聊顾一涧……”
顾母打量着眼前的男生,他真的知道顾一涧的消息吗?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品牌,鞋面虽然干净,但四周还有灰尘污垢……一看就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个人真的是顾一涧的朋友?
夏清星想起来意,给自己鼓了鼓气。
“阿姨,虽然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是顾一旬真的太过分了!”
“顾一旬?这关他什么事?”
顾母这才上心,这孩子可能真的是儿子的朋友。但是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平时感觉两个孩子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呢,虽然不是很亲近,但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顾一涧在当练习生,我正好也在那里练习。就无意间发现顾一涧被人欺负,原来就是顾一旬在背后指使的。”
“你确定?顾一涧知道吗?”
怎么她从来没有听到儿子说过这些,儿子好像……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不开心的事情。她以为自家里条件在这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没想到宝贝儿子居然还被人欺负,还是家里面的人!
心疼!气愤!
“他知道啊!但是……”
一看顾母的反应,夏清星就更加心疼顾一涧了。小小年纪,被人说私生子、小三的孩子长大……那该多难过呀!
“看您表情,好像也不知情。顾顾真的很善良,他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如果不是出现了那事,估计我也不会来找您。”
“怎么了?”顾母很是担忧,“顾一涧是不是住在你那儿?”
夏清星点头,接着说道。
“顾顾他那天练习的时候,又被小金,就是顾一旬的帮手围堵欺负了。我很担心,因为我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没办法一直守着他。所以想跟您们说,看可不可以给顾顾安排一个保镖之类的……”
夏清星说出自己的想法后,看着顾母。“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可能我年纪太小,没有什么人生经历。但是!我真的很想对您说……”
夏清星眼神非常真挚,模样认真:“我希望大人犯的错不要让孩子来承担。顾顾,真的是一个非常让人心疼的男孩,他特别乖巧懂事,总是为别人着想。所以,真的希望阿姨您,可以好好整理您和顾一旬的关系,还有不要让他在外面一口一个私生子的乱喊!”
顾母起初不明白夏清星的意思,一个“私生子”一词让她醍醐灌顶!
“你说……顾一旬说顾顾是私生子?!”
“嗯!”夏清星点点头。
“是顾一旬亲口告诉我的,但是我觉得顾顾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我们作为晚辈不能指责对错,但是,我希望长辈们能够考虑一下晚辈的感受。我觉得他肯定不止对我说过这种话。认识顾顾这么久,都没看到他身边还有其他朋友,所以……我猜想,是顾一旬在背后搞小动作,让其他人疏远顾顾。”
“小夏,阿姨真的很惊讶,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顾顾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顾母一脸悲伤,自己的孩子居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她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儿地嫌弃、指责他任性。
“小夏,谢谢你还在顾顾的身边,其实,顾顾不是私生子。”
“嗯?”
不是吗?可是顾一旬说得证据确凿,而且顾一涧也是很自责羞愧的……
“我跟顾一涧的爸爸是自由恋爱的,我们俩是真心相爱。”
顾母突然笑了一下,像是感叹当初勇敢无畏的时候,有好像是回忆起天真烂漫的自己。
“生意场上,好像子女也都是一块筹码,所以顾一涧的爷爷就和顾一旬的妈妈商业联姻了。但是那时候我们本来都打算私奔了,顾一旬的妈妈主动找上我们,说明情况。”
顾母会议起来心里还是很动容。
“她说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还怀了他的骨肉,但是他心上人在参加抢险救灾的工作中不幸牺牲了,她现在是未婚有孕,她想把孩子生下来,给心爱的人留下血脉。所以……她拜托我们假结婚,等名正言顺地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感情不合离婚。我当时也是很感动,所以就心软答应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那为什么顾一旬不知道呢?他一直以为阿姨,您是……第三者,插足他父母的感情。”
顾母无奈地说:“后来合约结婚之后,顾一旬的母亲没多久就生了,那时候我刚怀了顾一涧,老公没办法两边照顾,就买了房一起生活。而后时间慢慢长了,顾一旬的母亲就郁郁成疾,在他五岁的时候去世了。不知道他听谁说的,然后就一直误会了。”
“那您们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