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准备造什么东西?难道白毛不知道只有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才能吓走章鱼哥吗?”
“别拿我派总开玩笑……”
“还是说准备复刻前几次的绝活?卧槽,想起之前的操作,突然发现白毛是个绝活哥!”
“他……这堆废铁能做出什么玩意?”
“楼上新来的吧?你恐怕没见过这哥们前几次的骚操作!”
“操作再骚,又有什么用呢?战斗时还不是躲在队伍的最后面!”
“《绝活哥》”
……
方白鹿捣鼓一番,一个形似无人机的飞行装置就制作完成了,与无人机相比,这东西的外形是球状的。
“好了,你可以把你的能源注入到这飞行装置里了。”方白鹿手中颠簸着这球状体说道。
“需要注入多少?方先生,我有点东西你这东西经不住强度太高的能源。”牌皇提醒道。
方白鹿差点忘记,牌皇是靠自身向个体内注入能源使他们成为强力的爆炸武器,同样可以直接激活个体内储存的势能将它们转换为其他性质的动能。
接触的物体越大,所需要的能源转换时间便越长,相对产生的爆炸性也越强。
但这要是能源过载,可能会导致吸收能源的个体爆炸。
“额……你看着来吧。我这是用在实验室找到的那些废料制作的,估计承受能源不大,你凭着感觉来就好了。”
方白鹿思考一番说罢,将手中的球状体丢给牌皇。
牌皇接过那飞行装置,想到方白鹿刚刚的一番话,让他凭着感觉来?方先生是不清楚他对能力的自控程度很低吗?
“那我就凭着感觉来了。”
牌皇看到远处暴怒的怪物,知道时间不能再由他这样啰嗦了。
“哎哎,等一下,让我先躲远一些,嗝……以免一会伤及无辜。”
说着方白鹿闪躲至来时的水潭边上,距离牌皇所站的位置,足足有二十米远。
看到身后无处可走,他才冲牌皇喊道:
“好了,可以开始你的能力表演了。”
“……”牌皇心中无语。
他看向手中紧握的那颗球状飞行器,颠颠重量,发现这质量不小。
再看比成年人拳头大一圈的体积,这应该只能注入少量的能源。
检查飞行器过后,牌皇开始往球状装置内注入能源。
由于,这装置的体积与卡牌的体积大不相同,根本无法做到一秒完成注入。
只能经过漫长的时间,才能将这球状装置注入完毕。
牌皇手心冒出红色光芒,注入装置当中,激活个体内储存的势能,使其内部产生热能。
“这年轻人的能力有意思哈,是不是注入人体内就可以让人直接爆炸了?”
“那不直接注入那怪物体内就好了?”
“白毛这运气,怎么周围保护他的人都是高手呢?!”
“这戴着面具的年轻小伙,好像也是前五十的挑战者!”
“这东西大小跟个绣球似的,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玩意是绣球?那请问你敢接吗?”
……
几分钟过后,当那边的战斗陷入僵局时。
球状飞行器终于完成能源的注入,现在可以进行爆破式轰炸了!
“嗝……好在没发生什么危险。”
方白鹿见牌皇手中的红光褪去我,才敢上前查看,那被注入能源后的球状装置并无别样。
“这多少看起有些敷衍,不过注入途中没发生突发事故就好…”
拿着球状飞行器,方白鹿往远处的战场靠近。
这地底的空间极大,刚初入这里时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头如同泰坦般的怪物身上,完全没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的环境。
周围都是岩层石壁,在石壁上布满会发光的石头,这就是挑战者们能在地底空间看清的原因。
除了那些发光的石头,在石壁上还爬满形状各异的植被,有些甚至长着一张深渊巨口,口中长满锋利的巨齿。
方白鹿一路小跑,靠近死侍等人战斗的地方。
战况惨烈,丧钟一组被击倒后还被暴怒的怪物再补上一巴掌,原本拥有超强自愈能力和抗击能力的二人,此刻早已是皮青脸肿。
“老兄,我这有件武器,保证能够击穿这只怪物。”
方白鹿躲在十米开外的石头背面,冲正在遭受怪物连续攻击地死侍喊到。
“丢过来……”死侍来不及再多言,那怪物的触须又再次袭来,他快速躲闪开,落地的位置与方白鹿相近。
方白鹿瞅准时机,将手中的球状装置丢出,并大声喊到:
“现在对准他的要害砸,我在里面设置了追踪程序,只要你丢出的目标,是瞄准好的方向,它就会自动瞄准目标。”
死侍会意地点点头,搓了搓手中不规则的球体:
“这球是我摸过手感最差的一个,况且这一个和一双的准心可大不相同,我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瞄准……”
见怪物再次袭来,他这次没选择直接躲闪,而是待触须快要抽中他时,跃至触须之上地高度躲开。
待惯性向下落时,一刀刺入触须内,使自身变得更加稳定,不会轻易的被怪物甩开。
但这触须同样是皮糙肉厚,根本无法全部刺入,只能插进几厘米的深度。
这样使得死侍很容易就会被怪物帅掉下来,不过这时间足够他进行瞄准了。
怪物见死侍挂在他的触须上,没有生气反倒是兴奋,它快速地将触须收回,想直接把死侍送入口中。
可触须刚收回一半的长度,死侍就瞅准时机,瞄准怪物颈部最柔软的部位,把手中的球状装置用力扔出。
随后,他再纵身一跃,躲开即将要产生的爆炸。
球状飞行器在被扔出的那一刹那,展开形成花状的爪牙,尾部喷出短暂的加速氮气,稳稳的扎在怪物的颈部。
滴滴滴滴滴滴——
怪物不以为然,只当做是敌人对自己造成的无效伤害,想继续迈步靠近躲远的众人。
脚步笨拙地跨出第一步,可还未等到脚掌落地接触地板,远处的牌皇意念操纵个体内凝聚的热能发生爆炸。
砰砰砰——
瞬间,怪物的颈部像烟花般绽放,热浪掀起一阵热风,但这阵热风却被它胸前的一块鳞片所吸收。
刚刚爆炸所绽放出的烟花,一齐被那块鳞片吸入。
“嗝……靠!我记得在程序里面设置了最后面会绽放我的名字的!现在全没了……”
方白鹿看着那爆炸产生的烟火,全部被怪物胸前的一块鳞片吸收抱怨道。
“完犊子了多,你还关注那朵有你名字的烟花?!”
“我靠,我怎么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怪物不会免疫这爆炸所带来的伤害吧?”
“那到时候我就可以点开汽车之家了,等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白毛狗带的那一刻。”
“没事下来干嘛?这不是找死吗?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
……
不过好在怪物颈部的大动脉破裂,体内的血液犹如花洒般喷出。
“嗷嗷嗷啊!”
怪物喉咙发出沉闷的叫喊声,它用手捂住颈部的伤口,眼中充满惊恐。
最终,这头形象肥胖,种类酷似于章鱼哥的家伙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