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轩闪躲不及,只能伸手抱着安小熙,将她的双手压.在胸口不肯放手,这顿时惹来安小熙的挣扎。
但是由于男女实力悬殊,安小熙很快便被控制,动弹不得,就在陆铭轩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安小熙突然张口咬上了陆铭轩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不肯松口。
“啊,小熙,你松口,松口!”陆铭轩痛呼一声,震惊不已,顿时酒也被痛醒了,可是安小熙依旧执着的咬着他的脖子,像是要啃下一块肉来。
见安小熙像是发了狂一般的撕咬,陆铭轩脑光一闪,忙压低声音温和的道:“乖,快松口,我道歉,是我的不对,你原谅我吧?”
果然奏效,安小熙睁开一双赤红的双眸,迷蒙的看着陆铭轩,倒像是看见了原辰御在她身下低头认错喊疼,这样的画面极度的取悦了她,她一把推开陆铭轩,呵呵直笑:“你知道错了就好,还跟不跟我离婚了?”
“不离婚了,不离婚了。”陆铭轩低声哄道,见安小熙果然恢复了安静,心下稍安,却再也不敢喝酒了,免得一会儿安小熙醉得发狂了他真是招架不住。
这还是陆铭轩第一次见到安小熙醉酒的模样,虽然很是凶悍,可却也觉得可爱至极,就是不知道若是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原辰御,她又会如何?
安小熙却并不离婚陆铭轩,继续抱着酒瓶子豪饮,若是陆铭轩想要从她手上抢酒瓶她就立即发怒咬人打人,力道可是一点都不轻松,让陆铭轩招架不住只能妥协,将酒瓶子还给她了。
最后安小熙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打了打了,咬也咬了,昏昏沉沉的吐了一地的狼藉,这让一向淡定的陆铭轩也不由得变了脸色,看着那个再也不似平常娇俏可爱的女人,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果然这丫头还是被原辰御给伤害了,而且看她的模样,伤得体无完肤,也许,喝醉了的安小熙才是真的安小熙,这样的火.辣,这样的暴力蛮横,一点儿道理都不肯讲,一点儿反驳的意见都听不见去。
次日一早,安小熙从睡梦中醒来顿觉头痛欲裂,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过她的头颅,那种要爆炸一般的剧痛一阵阵的袭来,将她的意识也汇聚了起来。
睁眼看着头顶的灰色天花板,她觉得十分的陌生,顿时一惊,这里是真的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难不成她梦游了?
安小熙使劲儿揉了揉头发,想要想起些什么来,可是现在脑子就像是一团豆腐渣,什么都想不起来,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的档案袋上,所以,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是真的?
快速的将档案袋里面的资料再看了一遍,安小熙面如土色,像是一只丧门之犬,疲惫的匍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真的和她要离婚是吗?
她该怎么做,是当做不知道,还是去找原辰御算账,把他再打一顿,或者,将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骂他是个负心汉?
“你醒了?”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陆铭轩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门口,他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同色棉拖,看向安小熙的眼神十分温和。
安小熙不由得一愣,缓缓回眸低头看自己身上同色的睡衣,顿时瞪大了双眸诧异的指着陆铭轩道:“你……你……你,我……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谁给我换了衣服?”
她的眼中闪过无数的尴尬和不可置信,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该不会和陆铭轩发生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吧?
这该怎么办,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她现在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现在的尴尬气氛,陆铭轩又是怎样看她的,天啊,到底要怎么办,她要死了!
“你昨晚喝醉了,吐得满地都是,迫不得已,才找邻居过来给你换了衣服,放心,她是女的。”陆铭轩低声笑道。
安小熙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幸好,幸好没发生什么,不然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陆铭轩的注视下,安小熙慌忙爬起了来,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我昨晚喝多了。”
“小熙,你喝多了还真可怕。”陆铭轩憋了半天,吐出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
却将安小熙震得外焦里嫩,阿敏曾经笑话过安小熙,说她喝醉了会变成花痴,逮住一个人便要献吻,该不会昨晚?
安小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她满脸通红的扑倒在陆铭轩的身上,张开了血盆大口狠狠地朝着陆铭轩亲了下去,甚至她还一脸陶醉!
“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是喝醉了才会那样的。”可她不能负责的,她还惦记着原辰御那个臭男人,她还要找原辰御讨个说法呢!
安小熙脸色阴沉的想着,若是找到了原辰御,她要怎么教训他,或者她要怎么骂的他狗血淋头。
“你瞧我一身的伤,你牙口肯真够好的,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估计我能被你咬下一块肉来。”陆铭轩盯着安小熙,皱着没有摸了一下脖颈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可是看着还是有些吓人,十分明显的牙齿印全是干涸的血迹。
安小熙一愣,看着陆明轩的脖子半响没回神,她真的把有陆铭轩给那个了吗?
还如此凶狠的把人家的脖子给咬出了血,可见当陆铭轩有多么挣扎,却还是没有挣扎过她的强迫,安小熙突然紧紧捂住了脸,满脸歉意沉声道歉:“对不起铭轩,真的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敢了,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真的对不起!”
陆铭轩微楞,盯着安小熙有些诧异的道:“你是以为你冒犯了我?”
说完这话,陆铭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安小熙竟然以为他反抗不了所以被她冒犯了,这让作为一个男人的他有些接受不了,她居然是这样想的,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难道不是吗?”安小熙疑惑的问道。
陆铭轩微微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昨晚你发酒疯,冲上来便咬了我一口,还死都不肯松口,我好说歹说你才放过我,我都光荣负伤了,你瞧这伤口深的,没想到你喝醉了,力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