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钱氏忽然从屋里蹦出来,“叶桑,你个不要脸的烂女人,青天白日的,你竟然敢勾引别的男人,你是当于木死了,还是当我是瞎子!”
叶桑还一头雾水,“我干什么了?”
“你还有脸问,光天化日,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你就是不要脸!”于钱氏只抓着叶桑骂。
“怎么就亲亲我我了?”叶桑忽然想到,“那是我头上有个虫子,他帮我捏开。”
她扭头看向于浩思,想让他帮自己解释一句。
于浩思深吸口气,“你确实误会了,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说完这句就走了。
这是解释,听起来想是无力辩解还差不多。
恰好于木回来,还纳闷,“那不是浩思吗,他来过了?怎么走那么快。”
于钱氏一看儿子回来,立即扑过去告状,“这个女人不能留啊,光天化日就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传出去咱们都没法做人了。”
“又怎么回事?”于木看向叶桑,想听她一句解释。
叶桑本来想解释,触及于木探寻的目光,她犹豫了。他口口声声说认定自己,怎么才出了点事,他就不相信自己了。
解释的话到了口中又咽下去,反问回去,“你觉得呢?”
于木倒被叶桑问懵了,他出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他觉得呢?他是相信叶桑,可他也确实看到于浩思急匆匆离开,或许是他心怀不轨也有可能。
他就是想要她一句话,她不回答反问起他,是什么意思?
被叶桑这么一问,于木不自觉就在心里把自己跟于浩思放到一块比较。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就是没什么家底刚学做生意的普通百姓。人家上了那么多年学堂,才高八斗,而他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现在读篇文章都费劲。
那于浩思生的分头白面,穿着上好布料两身裁制的衣裳,风流倜傥是俊朗飘逸。再看他,长年累月经受风吹日晒的干活,皮肤黝黑,穿的也是自己家纺织的粗布做的衣裳。
别的不用比,光是这些,他已经被比下去很远。
而且最近叶桑说话都开始咬文嚼字,说不定她喜欢的就是读书人,就像于浩思那样的。
叶桑不知于木心中所想,只看到他渐渐暗淡下去的眸光,心也随着他渐渐沉入谷底。
果然,遇到点事就看出他的心思,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心口忽然一阵抽痛,就跟有根贯穿全身的筋脉,被人狠狠抽出。叶桑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的站不稳,踉踉跄跄回屋去。
于钱氏跟着跑进来骂,然而骂的什么,叶桑已经听不清了。
这边的吵嚷声惊动于芬于芳,两人怯怯过来,“嫂子怎么了?”
不用于木回答,她们俩也听到了,于钱氏口口声声骂叶桑不检点,跟别的男人有染。
“姐,什么是狗男女啊?”于芳不懂,好奇询问于芬。
“别瞎说,你快回屋去,仔细我告诉爹娘打你。”于芬赶妹妹回屋,才问于木,“哥,婶子怎么这么骂嫂子?”
于木什么话也不想说,“就是刚才吧···”
“刚才,婶子该不会骂的是嫂子跟浩思哥吧。”于芬很快反应过来,“可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啊,就是站在门口说了两句话,不过说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
刚刚她在屋里,好奇叶桑怎么不回屋,一直在悄悄观察。后来见浩思过来,两人就站在门口说话,没说两句呢,于钱氏就跑出来了。
于木听了于芬的解释,并没有得到宽慰,只淡淡应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把她也撵回屋里去了。
心里虽不痛快,也听不下他娘这么骂叶桑,进屋把他娘拉开,“于芬叫你呢。”
“我在骂叶桑呢,你怎么还这么···”于钱氏恨铁不成钢,她这个儿子怎么就被叶桑迷成这样,她亲眼看到她跟于浩思举止亲昵,于木都没反应。
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不把媳妇打死才怪。
“娘,你非要吵嚷的全村人都听到才满意吗!”于木咬牙切齿。
于钱氏一看儿子这样,以为他是记在心里,图后报呢。便也不再多话,去找于芬去不提。
于木让他娘去找于芬,也是想让她听听于芬的解释,不要再找茬骂叶桑了。
他看了看叶桑,就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睛看向一边好像就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或许她一句解释没有,就是因为她心里又这个想法,才不想解释罢了。
于伟光回来的时候,看到于木跟叶桑怪怪的,但是于木明天就要走,还有一些琐碎事要处理,忙起来也就顾不得管了。
第二天一早,于木就走了,所有人都出来相送,唯独叶桑没有。
“这个死丫头,还摆起谱来了。看我不去···”于钱氏怒冲冲就要去叫她。
于严氏忙拦着,她昨天已经听于芬说了,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她拦住于钱氏,“年轻人闹别扭正常,小别胜新婚,分开两天自己就好了。”
于钱氏才不稀罕他们和好,她就像治治这个叶桑,太目中无人了。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于木也不想强逼着叶桑出来送自己,况且这趟很近,两天就能回来。
转身后就在想,他这一走,叶桑会想念自己吗?
严氏再劝,也劝不到于钱氏心里,她昨天想了一夜,要趁着于木走的这两天,把叶桑撵走。
一行人回去,于钱氏两步进屋,紧紧关上房门。
严氏想过去,被于伟光拦着,“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家事,照我看于木的心思,是一心都在叶桑身上,打定了主意娶她的。将来她们才是一家人,咱们还是别掺和了。”
“也是。”严氏一想也对,便没过去。
叶桑一直就没睡,于钱氏进来她也知道,只是不想看她,紧闭着眼睛。
“你给我起来!”于钱氏一边扯开叶桑身上的单子,把人拎起来。“现在被你狐媚住的人已经走了,你也别跟我耍花心思,老实说吧,你要怎么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