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村头,果然见很多人都在抓鱼,有的人已经抓了一小篓了。
于芬于芳立即加入,叶桑也想下去,但是看看霍霍得浑浊不轻的河水,有些胆怯。
“这河里有没有树枝利器什么的,会不会割伤脚了?”
“当然有了,上次好几个人割伤了脚呢。不过小心点就没事了。”于芬不放不以为意,很快就抓到一条小鱼。
于芳看出叶桑害怕,也是,她穿着一袭纱裙,确实不适合下来沾染污泥。便道,“你就在上面帮我们拿鱼篓就好了,要不然我们抓到鱼也没人接着。”
叶桑乐的答应,便在岸边拿着鱼篓,随时准备接应她们抓到的鱼。
“嫂子~”身后一声清脆,是木棉。
于木也在,看到她有些惊讶,“你怎么也在这?”
叶桑看着木棉牵着于木衣襟的手松开,心头一冷,“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
两人有些尴尬,木棉伸头看看叶桑的鱼篓,欣喜的指给于木看,“他们都抓了这么多了,咱们也快点吧。”
于木干站着别扭,挽起裤腿下河摸鱼去。
木棉就站在河边拿着鱼篓,“于木哥,你快点抓好了给我,咱们要赶上嫂子。”扭头冲叶桑甜甜一笑,“嫂子,咱们看谁抓的多好不好。”
“呵呵~”叶桑自己都觉得自己皮笑肉不笑,指定很难看。这才多大会,他们两个成了咱们,她倒成了外人了。
本来还想着撮合他们两个,现在看来,好像用不到她了。
于木灵巧,很快就抓到一条大的,他拿着鱼到岸边,看了看叶桑想给她。
木棉欢天喜地的叫起来,“于木哥,你真厉害,快放进来,咱们这一条就比嫂子那半篓了。”
叶桑没搭腔,倒是在水里的于芳不满跟她对叫,“哼,你想得美!我们一定抓的比你们的多。”
“行了。”于芬有些担心的看着叶桑,又看看木棉。
“芳儿,你怎么不抓鱼了,咱们可要落后了。”叶桑看她看出来点什么,跟她说笑。
于芳又两手泥过去抓鱼去了。
等到天黑傍晚的时候,叶桑跟木棉手里的两个篓子都满了,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家去,叶桑也招呼于芬于芳回去。
“不少了,这鱼够咱们吃上两天的了。”于芳高兴的拍手大叫。
“那边的水干净些,你们快去洗洗手脚,咱们可以回去了。”叶桑知道于木就在她身后,就是不想搭理他。
木棉艰难拎着鱼篓,“于木哥,你抓的太多了,我拎不动。”
“我来吧。”于木这才收回目光,拎着鱼篓叫叶桑,“天快黑了,咱们一块回去吧。”
“嫂子,咱们一块走吧。”木棉也朝她招呼。
叶桑回头看看并肩站在一块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冲他们挤出一抹笑,“你们先回去吧,我帮于芬把鱼送回家再回去。”
木棉看了看鱼篓,“也是,这么多鱼,芬儿跟芳儿肯定拎不动。要不我们先回去,嫂子你送了她们赶紧回来,我给你们做鱼吃。”
“呵呵,好。”叶桑收起笑容,转身招呼于芬于芳,她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了。
不禁嘲笑起自己,君王面前她起舞自如,今天这是怎么了。
木棉催促了两声,于木就是站着不动。
她再催于木又说了,“桑儿拎不动,你去送他们回去。”
“我?”木棉一下怔在那里,按说她比叶桑还小两岁,个子矮些,叶桑拎不动的,她怎么拎的动。
可她不过就是他们买回来的使唤丫头,哪里有她拒绝的道理,啜嗫着步子朝叶桑走过去,可怜兮兮的说,“嫂子,我来吧。”
叶桑心觉好笑,转念叫醒自己,她要撮合他们两个,怎么还能插进去。狠狠揉揉木棉的头,“你比我还小,我怎么能让你来拎。你们回去吧,我今晚想在三伯家吃饭。”
“好啊好啊。”于芳从后面跳出来,“嫂子,我爹娘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于芬胳膊捅开她,“于木哥你也一块来吧。”
不等于木答应,叶桑先替他回绝,“他还要把鱼送回去,你们小婶还在家等着他们呢。”
“是啊,婶子该在家等急了。”木棉朝他们挥手,“改天你们可以过来玩。”
叶桑看她的样子活像于木家的女主人,也没说什么,招呼于芬拎抬着鱼篓先走了。
于木看了看她们离去的身影,默了默,才拎起鱼篓。
“挺重的,我帮你抬着吧。”木棉想帮忙,于木自顾自拎着走在前面,没说话。
回到家里,严氏娘几个先把几个河蟹收拾干净,放到锅里蒸着。叶桑不好白来蹭饭,主动要求烧火。
“等会你看锅冒大气,再多烧一会就可以了。”严氏又放了几个窝头进去,出去个她们一块收拾鱼。
于芬看了看屋里,悄声对她娘说,“我们今天下午在村头抓鱼的时候,碰到于木哥跟木棉一块也过去抓鱼。”
严氏不觉的有什么,“木棉现在是他们家的使唤丫头,跟着于木怎么了?”
“不是娘,你不知道,那木棉今天有多高兴,于木哥于木哥叫个不停,反倒弄得叶桑嫂子像个外人似的。”于芬压低了声音。
“有吗,我怎么没看到?”于芳扭着头问。
“嘘!”于芬示意她小点声,“真的,木棉站在于木哥身边,跟个小媳妇似的。我都看不过眼了,可叶桑嫂子什么也没说,还主动提出上咱们家来吃饭,让他们两个回家去。”
严氏回头看看灶房,“是吗?”
于芬坚定的点点头,“我觉得叶桑嫂子好像跟于木哥生气了,不太像打理他的样子。”
“这样。”严氏想到个主意,“芳儿你去叫你于木哥过来吃饭,就说你爹找他喝酒。”
“好的。”于芳正嫌鱼腥。
“我去。”于芬叫住她,“我去叫。”
于木也正在家里弄鱼,于芬来叫没有片刻犹豫就答应下,准备洗了手就过去。
于钱氏看就她自己有些不高兴,“就只叫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