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喜握紧了拳头,脸色露出狠厉道:“若是莫夫人胆敢胡言乱语,奴婢就是拼出全力也要将莫家二小姐的荒唐事公之于众。”
“就是,他们以为算计了王妃就算了?”紫鹃擦了擦眼角,心疼莫姝姚的意思袒露了出来,她怎么会想到莫姝姚过得这么辛苦,“我们定要报仇的!”
莫姝姚侧目看着两个丫鬟义愤填膺,一副现在就要找莫夫人算账的模样,心里感动。
这两个丫鬟年纪虽小,但是对她却是真的忠心耿耿。
想到当年战王府被灭门,也是紫鹃和素喜跟在身边,紫鹃为了拦住跨进战王府的横刀烈马,一人奋勇之下被晏安丞手下的弯刀砍死,而素喜跟着她进了牢狱,为了给她试毒也死在了仇人手下。
想到前世两个丫鬟的命运,莫姝姚忍不住心痛,那时候的莫姝姚揉软竟然看不清楚身边人,就连两个丫鬟的忠心也被她辜负。
好在转世之后,莫姝姚还能保护两个丫鬟的性命,不管如何这两个丫鬟是不能出事的。
“莫夫人没那么大的胆量,现在说的振振有词,怕是清醒过来只会把事情封锁,本王妃也没有那么想让莫家二小姐早早断了性命。”
“可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紫鹃摇摇头,莫家二小姐的事儿要是压下去看起来现在倒是不妨事,但是莫家二小姐年纪也到了议亲的时候,等出嫁之后夫家总会发现。
确实,女子清白那是大事,若是成婚之后被夫家发现,说不准夫家雷霆之怒下可能休了莫淑慧也不一定。
莫姝姚很是淡定:“莫夫人在府内摸爬滚打多年,那些法子她总能想得到,不过他们敢冒风险找本王妃的麻烦,看来对方许诺了什么。”
莫夫人能和镇国公公子合作,绝对不是巧合,镇国公公子虽然顽劣但是手中权利不亚于当朝宰相,朝堂中的弯弯绕绕莫姝姚现在还看不明白,但是镇国公家背后的势力或许正是莫夫人所图。
“那人是谁?”紫鹃和素喜被司墨拉出去,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进了屋子的一行人的身份,听莫姝姚这么说,看来莫姝姚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哼,那还能不知吗?”莫姝姚面色冷淡道,“镇国公公子。”
什么?
紫鹃和素喜闻言一惊,对方竟然是镇国公公子,本还觉得事情并非是莫夫人做的,可现在看来证据直指莫夫人无疑。
镇国公公子在赏梅会上毫不掩饰的对莫姝姚的欣赏,会后还派了侍卫送上请帖,大言不惭的要带着家眷到战王府一聚,本以为莫姝姚冷言冷语的拒绝,会让镇国公公子知难而退。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用这么恶毒阴狠的手段。
镇国公公子是何许人物,一般家中的女眷听到他的名字都要低头不言,路上碰到更是不敢靠近只能迅速绕开,想想莫夫人竟然为了私利和镇国公公子联合,其心可诛。
素喜心里担心,那镇国公公子不是好对付,他必然会知道这事儿是莫姝姚知晓后耍了花招躲开了他的阴谋,要是有莫夫人帮腔,说不准两人联合之下更是会对莫姝姚针锋相对。
“王妃,眼下这事不如告诉太妃,好有个商量。”素喜觉得太妃毕竟在宫内,跟太后也好,皇后也罢都是有交情得,若是太妃知道定然能从宫中干涉,镇国公一家再有权势,还能大过宫中的皇权去?
“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太妃的好,太妃在宫中也过得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太妃在宫中本就为了战王和战王府的事儿操心太多,本来这些事儿就该莫姝姚自己操持,而且就算是告诉太妃,太妃除了生气也没有太好对付镇国公公子的法子。
皇上那边还指望着镇国公呢。
莫姝姚想的也明白,对方既然突然出手,那她也不会就此打住。
京城醉仙楼,一个紫衣少年百无聊赖的看着楼下行驶过的马车,他目光沉思道:“你的意思她是要对镇国公公子动手了?”
“那也不见得。”对面坐着的一人玄青色长袍,银色面具在他脸上熠熠发光,“只是犯他者虽远必诛。”
“好大的口气,要是对付镇国公公子,镇国公一家还能袖手旁观,那可是独子独孙,就是那最上面的那位也得顾忌他们一家的脸面。”
紫衣少年摇了摇头。
“对付便对付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那人笑了笑,心里却对莫姝姚钦佩不已,这丫头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等这个冬日过去,便是莫家老夫人的寿宴,早些年老夫人一直在荣阳老家不肯回来,寿宴虽然在荣阳老家摆了席,但是都比不上京城的排场。
莫老夫人好不容易回京,莫丞相自然要大办一场,况且这可是彰显他仁孝的好机会,莫老夫人一向是不喜欢浪费铺张的,但是莫丞相这次也是铁了心思要莫家出风头,早早几个月就准备起来。
这事儿也落在了莫夫人头上,莫夫人虽然和老夫人不和,但是寿宴一事更是对莫夫人有益,到时候京城来往的官宦女眷之多,更适合她塑造形象。
而且还有两个女儿待字闺中,莫夫人还指望着两个女儿能嫁入高门贵府,好好给她争一争脸面。
就连家里面一直在读书的团哥儿也被莫老夫人的寿宴叫了起来,整日里忙碌个不停。
这次去釜山寺,家中只剩下莫丞相和团哥儿,两个男人只能按照莫夫人早早安排的一切一项一项落实。
团哥儿看着空荡荡的一厚踏请帖,这都是莫夫人亲自数出来要发给各府的夫人小姐的,请贴上的邀请便落到了团哥儿手里,这活儿也只能他这个读书人来干。
团哥儿将请帖推至一边,说实话他对读书人三个字很是排斥,要不是莫夫人整日说莫丞相最喜家中出书生,他也不会每日假模假样的在书桌前一座就是几个时辰。
请帖上花花绿绿的名字,团哥儿更是厌恶,也不知道莫夫人哪里来这么大的心劲儿偏要和那帮豪门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