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与沧青势均力敌,周围的人避之不及,就怕两人打架波及到她们,沧青逐渐感觉不对劲儿,眼前这个女人,只于她纠缠,避其她的锋芒。
忽的,沧青彻底反应了过来,眉间愠怒,她居然被耍了,她一个断刃飞了出去,断了她们之间的纠缠。
极速向后退去,冷冷的看着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转而让自己人把客栈里的人轰了出去。
“你最好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沧青冷漠的说到。
“白日梦少做的好,建议在你有生之年能碰到我的影子再说这大话。”三长老这怼人的本事儿越发厉害,她连柳无君都敢怼,更何况她看不顺眼的人。
“你!”沧青到没想到,她这个年纪还如此猖狂。
想来她是激怒她,她忍住了,冷着脸,带着人进了客栈。
三长老看着不远处的乌鸦,环绕在山间,她知道阿土这是成功了,她与阿土商量,她一但把人救出来,就往半月天前去,那里地势险要,树林密布,以她们的能力对付几个喽喽不成问题。
她只负责在这里拦着沧青即可,现在想来阿土几人前往半月天了,她这头再不撤就真的激怒了沧青就不好了。
沧青往地下走去,就看到几个人在里面守着,旁边还有一个肿成猪头的小侍,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沧青猜都不用猜,这小侍要说些什么,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一腔怒火憋在了心里,一拳头就抡在了墙上,瞬间就凿出了一个坑,碎屑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那本还叽里呱啦说着什么,见到沧青的操作,吓得脸都白了,人僵在了原地,两眼一翻直直的倒了下去。
“废物!”沧青发泄一通,她的心里算是给三长老挂在了暗杀名单。
阿土带着三人,往半月天跑去,越往上跑路越陡峭,两边的灌木,分支出来的岔子将她们的衣服都划破了。
而山坡下面也是一片荆棘,这要是掉下去,非死即伤。
寒雨夹在她们中间,她的武功是她们几个里最弱的,得保护好她。
她们向上攀爬,翻过了半月天,在过一天她们就能回到魑魅宫了。
寒雨一想到回去能见到主人心里顿时就像开了花一样,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阿土开头将腰间绳子,打了一个环节,看到上面一块很大的石头,感觉承担她们几人的体重,便一个用力抛了上去,一下子就套在了上面。
阿土试了试绳子很结实,为了安全起见,她先爬了上去。
“你小心些。”阿木有些担心的说到。
“嗯嗯,你就瞧好吧。”阿土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说着她就爬了上去。
三人在下看着她爬了上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间阿土滑了两下,吓得她们几个做出托住的动作,就怕她掉下来。
幸好她爬了上去,顺便把绳子绑的更紧了些。
阿土俯身向下看去,看着寒雨,“寒雨来。”
寒雨知道自己有几分本事,“让阿木和阿金先上去,这里的有不少毒虫,被咬到就不好了,我在下边能接应你们。”
几人想想也是,寒雨是不怕这些毒的,反而对她是补品一般的存在,她们不知道这些毒草毒虫毒性如何,她们要中了毒,很容易挂在这里。
随后阿金和阿木也顺利爬了上去,寒雨这才放心的顺着绳子上去,她握着绳子明显的感觉她在摇晃。
她小心的向上爬着,上面的三人紧紧的抓住绳子,就怕这个石头它不牢固,眼看着寒雨就要爬到头了。
寒雨好像听到了绳子断裂的声音,这个声音特别清晰,寒雨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一下子就不动弹了,停在半空中,想往下去。
可是敌不过绳子断开的速度,寒雨瞬间感觉身体腾空。
“寒雨!”上面同时喊着她的名字。
她已经听不到了,为了让自己有活命的机会,她护住了自己的头身体成球形,在荆棘间滚动,也幸亏她人小,在荆棘间穿梭,速度向下飞快,她整个人都觉得飞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觉得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咳咳!”
她不知道轱辘在了什么地方,她捂着胸口,难受的大口呼吸,天!她还活着。
她缓缓起身,站了起来,她这是落到了半山腰上?
再往前一些有一处平坦的地方,上边有一个缓坡,那缓坡旁边有一棵树冠非常大的树。
她踉踉跄跄走了过去,歇息一会,她好攒足体力,好穿过这半月天。
不经意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她缓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她走进了看,是个人,那一身的血,将周围的土都染红了。
忽的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她将其扒了过来,看到此人面目的一刻,她的瞬间一缩,“剋锌!”
他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可是主人心上人的小侍,可不能死了。
想到这里寒雨忍着自身的疼痛,还拖着剋锌,将他拖到那棵树下,这里没有纱布也没有止血药。
她拖他身体的时候就弄上了一身的血,她只能现采药草,将药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将自己里边的白衣服撕了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
将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了一遍,然而寒雨的手落在了剋锌的胸膛前,停顿了一下。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她这一但给脱下来了,这对他的声誉也不好。
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知道,现在他命都要保不住了,还计较这些吗。
寒雨自己说服了自己,直接上手就给他给扒了,好家伙他背后的有一条长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的嘴里还嚼着药草,刚把他的衣服往旁边一扔,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药瓶声。
只见那药瓶,从他衣服里滚了出来,我去!这小子身上竟然有金疮药。
她赶紧拿来将瓶塞拔了下来,闻了一下,居然是上好的金疮药,可见他这主子对他还不错,能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
她直接将嘴里的药草,吐了出去,把他背后的简单伤口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