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安泽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看着一旁坐着吃东西的仇昼。
柳无君见他这样,欲言又止的皱着眉头不解,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仇昼。“发生什么事儿了。”
仇昼被他俩看的直毛愣,“不是,你俩看我干啥的,有事儿说事儿。”
“武林盟被沧溟子破了,少主被抓,盟主人死,尸体被挂在门上遭受凌辱。”
“你说什么?!”仇昼当即拍桌子站了起来,他不相信,明明昨天他还接到了步竹苓的信,今天怎么就传出来这样的消息。
“消息准确?!”
柳无君愣了一下,攥紧了拳头,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理智告诉她不能激动,沧溟子这是在逼她出来。
“准确,三长老去支援的时候,武林盟已经破了,亲眼所见。”
安泽的语气中带有杀气,他没想到沧溟子会如此狠毒,不顾江湖各大门派,公然灭了一个门派。
这样的不择手段,令人发指,这要是不除了她就是江湖的祸害。
“又是沧溟子!”仇昼的眼睛一圈发红,他要杀了她,人直直的就冲了出去。
柳无君一下子就扯住了他,拦着他不让他走。
“柳无君,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杀了她!”
仇昼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着柳无君吼了出来。
柳无君冰着一张脸,冷冷的说的,“你以为你这单枪匹马的就能将她就出来,杀了沧溟子吗?!”
“你现在去只会加快步竹苓死亡的速度,只要她一天见不到咱们,步竹苓就会活一天。再说你这样去明摆着就去送死,你以为步竹苓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柳无君说完这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心情我了解,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仇昼冷静了下来,沉默不语,柳无君给了其他人一个眼色,众人了然于心,默默的走了出去。
柳无君叹了一口气,也走了出去,留下仇昼一个人在屋子里,让他冷静冷静。
李千秋忙的是焦头烂额,这沧溟子动作是真快,这头给了一个暗示,那头就已经行动了,本以为能用个几天时间,这不到两天就给拿下了。
皇甫庭忆面色平淡,没有怒气,没有喜悦,身上的气压却压的人上不来气,那不悲不喜才是她最可怕之处,无形之中杀人于无形。
皇甫庭忆坐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老着跪在地上的李千秋,似笑非笑。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你做的。”
李千秋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她恨不得当个隐形人,让她看不见自己,心里慌张,可面上稳的一批。
“很好,就喜欢你这样处事不惊的样子,你说柳无君现在在干什么?”皇甫庭忆无疑这是给她扔了一个炸弹。
柳无君现在在干什么?这不明摆着吗,拿着刀等着自己上门被她一顿砍呢。
“等我。”半天就从嘴里挤出了俩字。
“哈哈哈!”皇甫庭忆笑了,笑的捂起了肚子,眼角都出了泪水。
然而下一秒,她就不笑了,甩了一下袖子,李千秋只感觉一个闪影,皇甫庭忆就到她面前了,她完全没感觉到皇甫庭忆是怎么动的,不由得心里一惊。
“你说朕要现在下旨,让她认祖归宗,你说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
李千秋没有说话,她也没有那个权利去指点这件事儿。
“属下不知。”
“那就你去传朕的旨意,可行?”
“是。”
女皇从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女皇昭告天下,明摆着不是要和蛇雀国对着干。
李千秋不想了,也不想操心了,回家她已经不奢求了,既然女皇想玩,那她就陪她玩,直到玩死,她李千秋也不算窝囊的了。
一时间柳无君院子前,围上了大量的官兵,柳无君就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彦修陪着她,其他人站在一旁戒备着,
李千秋从官兵中间走了出来,拿着圣旨一脸严肃。
“无君,你我终究要面对了。”
“不奇怪,没寻思会这么早,不过以你主子性子,我就不奇怪了。”
“你不问为什么?”
“我的记忆恢复的差不多了,经过种种事情,稍微推敲一下,也就不难猜出,此时你拿的圣旨,是来恢复我的身份吧。”
李千秋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还真是没有必要玩聊斋,这姐俩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就把整个天下给搅浑了。
拿着手中圣旨打开,对着柳无君说到,“柳无君接旨。”
柳无君几人很配合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女皇召曰,朕妹流浪江湖十几载,受尽苦楚,今恢复柳无君身份,特赐王爷地位,传授封号宸,赏赐王府一座,黄金万两,白银万两,即日起进宫面圣。钦此。”
“谢女皇陛下。”
李千秋看着柳无君,向她走了过去,将圣旨递给了她,“从今日起你就是宸王,陛下等着宸王您呢。”
柳无君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风格。”
话落将圣旨拿了过来,牵着彦修的手,走出了院子。
“乏了,该结束了。”李千秋喃喃自语。
柳无君身份一曝光,引起天下三国轰动,一时间无论是江湖,还是民间,议论纷纷,没人能想到,江湖上的魔头竟然是凤仪国女皇的妹妹。
此刻知道消息的蛇雀国太女,瞬间拍碎了桌子,她千里迢迢从蛇雀国来这凤仪国堵住柳无君,没想到,倒是给她送回老家了。
难怪她请示凤仪女皇,将她拒之。
“好一个凤仪国,本太女记住她了,吩咐下去,所有人回国。”
她凤仪国不仁,别怪我不义,柳无君这梁子我们结下了。
“主子不好了。”一个小侍磕磕绊绊跑了过来。
沧溟子有点不耐烦,“又怎么了?”
“柳无君成凤仪国王爷了。”
“你说什么?!”沧溟子懵了。
她不是遭到蛇雀国的追杀吗?咋就成了凤仪国王爷。
凤仪国女皇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加疯子,不对李千秋不是她的人吗,还是她授意的,这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