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马车快速的行驶在小道中,李千秋坐在马车上,一直加速,就怕后边有人撵上来。
“这你把他给截了,你不怕柳无君那女疯子来找你算账!”小精灵紧抓着她的肩膀,这好好的马车愣是让她开出了汽车的架势。
“就那个破系统安排的任务,你觉得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的吗,现在倒好连个主线副线都没了,全靠她们往下发展的时间自己猜。”
她要是完不成任务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来,她不想在经历一遍,这里的所有她失败了三回,这次说什么她也要成功,她想回家,不想在这里耗了。
所以她冒着风险,利用系统的一个月能用一次的隐身功能,进了魑魅宫,将彦修打晕,将其带走。
这要是被柳无君发现,她就得玩完,她的小命可是没有有主角光环的强大,跑是她现在能保命的机会。
这马车太过于颠簸,昏迷中的彦修直接被震醒,不一会儿就平稳了下来,彦修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移了位,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晕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彦修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他摸了摸脖后,有着阵阵的疼痛令他有些吃不消,他没想到有人能潜入魑魅宫,尤其是阿君的寝宫,将他直接打晕。
他还来不及思考,他抓住了马车的边缘,坐了起来,轻撩起马车帘子,发现这条路有些眼熟。
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他慢慢移了过去,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女人在说着一些什么,他以为她是在和别人说话,发现就只有她一个,一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
莫不成这人是个疯子,彦修在脑海里疯狂的搜索着,武功高脑袋还不好使的人,如果他的心声要是被李千秋知道了,定会吐血。
他不知道这是被她送到哪里去,他不想在经历一次被卖的感觉,将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搜刮了出来。
尽量的往车外扔去,看有没有人发现他,当然他心里想着的还是柳无君,她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说好的她不会抛弃他的,可不能食言。
现在他的武功也只有全盛时期的五成左右,如果从这马车上跳下去,活的几率很大,就是伤残的可能性较高。
这他管不了了,这马车的速度一旦慢下来,就说明就要到地方了,他得在到地方之前离开这里。
他扒开了帘子,紧抓着马车边缘,看着一路的事物都成了影子,恍惚间看到了草丛,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心一横,牙一咬,瞬时从马车上跳了下去,顿时咣当一声。
“嗯……”
彦修顿时觉得自己要死了,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驾车的李千秋立马听到了声响,紧忙把马拉住,从车上跳下来,拉开了帘子人不见了。
这气血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这辈子特么算是欠他俩的,小精灵这时突然出声,“哎!你看身后,他在哪儿。”
李千秋想都没想就往后看,果然他在哪里缓慢的起来,看到她过来,想要逃跑。
李千秋怎么可能会让他跑,这可是任务啊,因为他,她得把柳无君稳住,要不然她设计的这些都白瞎了。
本以为借着武林大会让柳无君来一场假死,让她当着彦修的面而死,直接黑化,好直接报复凤仪国,这一看昨天那架势,算是够呛了。
只能赶着柳无君之前将彦修拐跑,送到凤仪国女皇哪里,现在蛇雀国愤怒值到达了一个点,在不把他送去和亲,两国百姓就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系统要让她阻止柳无君去破坏和亲,一旦她破坏了和亲,那么遭罪的就是两国百姓,到时候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杀戮。
凤仪国今年收成没有往年高,一旦打起来了,凤仪国定当伤及根本,所以用彦修他一人就能换来段时间的和平是可以的。
彦修要跑,李千秋一把抓住了他,上来就是一个手刀,将其打晕,“醒了就是费事儿,可别伤到了,就柳无君那疯子知道了,她就得玩完。”
李千秋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她这都是为了认为,嗯就是这样,李千秋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让自己稳定下来。
而魑魅宫,四长老见火候差不多了,所有人立马都隐藏了起来,在半月天躲着的人纷纷都快要到了。
不止是自己的人,这万印楼和幻谷居然也了人,这人不亚于正派来的人数。
一时间一圈的人将魑魅宫包围了起来,沧溟子这才意识到,她们上当了。
“柳无君!”沧溟子气的身子直颤抖,握紧拳头,眼睛都起了红血丝。
“哎!在呢,叫你姑奶奶我有什么事儿吗?”
柳无君身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从上边运用轻功飞了下来,三长老,四长老安泽等人紧随其后。
“沧溟子,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这挑唆众人围剿我魑魅宫,有没有想过会被我围剿呢。”柳无君手里拿着刺刀在手里转着把玩。
“柳无君你好卑鄙,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引我们进来。”沧溟子气的一时间找不到词去反驳。
站在沧溟子那边的人五一不狼狈,开始埋怨起了沧溟子。
“沧溟子这就是你说的必胜无疑吗,柳无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她死了吗?!”秋明板着一张脸,不耐烦的说到。
“你老人家从半月天跳下去,我看看您能不能活。”沧溟子出言讽刺到,这时候她不在乎对方是谁了,她现在憋了一肚子的火儿无处发泄。
秋明被她这一句话给噎着了,“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来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帮助你铲除魑魅宫,怎么现在要丢弃我们大家了,你这属实不地道。”
秋明这话将大家全部带了进去,一时间她背后的人脸色都变了变了,不着痕迹的离她远了些。
“你!”沧溟子将这口气忍了下去,如果她们在这里起了内讧,那么便宜的就是柳无君,她巴不得她们这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