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灯,单少北能将苏灵双的脸蛋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脸蛋精致小巧,在红酒的微醺下更是如同一只解封的狐狸精魅惑至极。
“苏灵双,你该不会是故意装醉揩油吧?”单少北玩味的盯着她。
却无意间发现苏灵双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心脏莫名其妙的抽痛了一下。
单少北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尽,但眼泪却像汩汩不断的泉水一般继续涌流而出。
“苏灵双,你怎么了?”她这醉醺醺,又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人见犹怜。
苏灵双喝醉了,根本没办法跟单少北正常沟通,却在他的一番询问下胡言乱语了起来:“苏柔双,你这辈子是来跟我……讨债的吗?你妈……妈抢走了爸爸,你又抢走了天……天浩,呵呵呵,现在又害我被淘汰,我真的……真的好恨你,好恨好恨……”
还记得几年后的初见,单少北心里是怨恨苏灵双的。
可这一刻,却因为她这番酒后真言心被触动了,也短暂的忘记了她当年的言而无信,忘记了对她的怨念。
他捧着她的脸蛋,一开口,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了起来:“苏灵双,看在你是我妻子的份上,我决定帮你去掉这个敌人。”
他刚说完,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苏灵双又开始喃喃自语了:“呵呵,一想到要跟单少北那个大魔王过一辈子,我就好难过,我就更恨你,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
“哼!臭女人,你自求多福吧!”单少北一生气,直接撑开苏灵双的手气恼的站了起来。
准备走的时候,又盯着苏灵双轻声自嘲:“我是脑子有坑,竟然会想着帮你这个女骗子。”
语毕,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单少北刚出门,就碰到了朱丽珍。
朱丽珍眼巴巴的看着单少北询问道:“少北,都这么晚了,你今晚在妈这里过夜吗?”
单少北心情很不好,沉声道:“妈,不合适吧,你这里就两个房间。”
想起苏灵双刚才说的话,单少北只觉得心烦气闷,一点想要留下来的心思都没有。
朱丽珍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她也就是让单少北抱着女儿进了房间而已。
况且,女儿都喝醉了,是哪里惹到单少北了吗?
为什么出来以后他就好像换了副面孔。
朱丽珍脑子里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单少北已经厌恶自家女儿了吧?
这可不是好现象。
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朱丽珍决定垂死挣扎一下,于是又对单少北说道:“少北,你可以在灵双的房间打地铺,我相信你跟灵双都是自律的年轻人。”
单少北没表态,却冷不丁想起了苏灵双喝醉了之后,那醉眼微醺的模样,心思难免动容了起来。
朱丽珍并不知道单少北的想法,见他迟迟不表态,又赶紧开口了:“这样吧,我让灵双睡地铺,你睡席梦思怎么样?”
“合适吗?”单少北再生气,也终究妥协了。
朱丽珍终于松了一口气:“当然合适,你来了妈这里就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地铺的道理对不对,所以灵双睡地铺合情合理。”
单少北又想起了苏灵双上次喝醉的时候,着实给了他许多惊喜,如此,那种心动的感觉越演越烈。
“也好,横竖我也不喜欢晚上开车。”
朱丽珍喜出望外:“那行,妈去帮灵双把地铺打好。”
“妈,我先去洗个澡。”
“行,妈帮你买了套新睡衣,给你放浴室去了。”朱丽珍把单少北当成常客了,才会特意帮他买套睡衣回来。
苏灵双家的浴室比较简单,只有一个最普通的热水器和花洒,并没有控温系统。
单少北站在花洒下面,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帮苏灵双沐浴的那次,莫名的,脸色变的有些难受,眼神也有些黯然之色。
他仰头任由花洒里温温的水打在脸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竟然全部都是关于他跟苏灵双之间的种种。
用手扫去脸上的水珠,单少北恍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跟苏灵双之间的回忆越来越多。
他本该怨恨她的,却在回忆的时候,竟然还掺杂了一丝甜。
十几分钟后,单少北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出来就看见朱丽珍在等着他。
“少北,地铺已经打好了,不过还要麻烦你把灵双扛到地铺上。”
“妈,辛苦你了。”
朱丽珍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等单少北往苏灵双房间走去的时候,朱丽珍盯着他的背影开始走神:“人高,长的帅,有钱又懂礼貌,能力明明很强,却一点都不张扬。”
朱丽珍笑了笑,她相信这次看女婿的眼光绝对不会错,只要女儿跟单少北能成,这辈子的幸福肯定跑不了了。
——
单少北刚进房间就看见苏灵双背对着他沉睡了过去。
可是,她白色的长裙上竟然有一抹鲜艳又妖冶的鲜红色。
单少北尴尬的皱起了峰眉:“喂,你该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喝醉了的苏灵双根本没有回应他。
单少北决定让朱丽珍来处理。
他刚走到门口就犹豫了:“这种事情该怎么开口,太尴尬了。”
如此,他又转身走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单少北花几分钟找到了女生例假用的卫生棉。
他拿着卫生棉在苏灵双身边比划了一阵,却始终觉得无从下手。
帮女生换卫生棉这种事,他根本没有一点经验。
眼看着苏灵双的裙子越来越脏,单少北不敢继续耽误下去。
因为他担心把床单弄湿了今天晚上会没法睡觉。
他拿着卫生棉靠近苏灵双身边抓着她的裙子喃喃说道:“先说清楚,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只是善性大发怕你弄湿了裙子会着凉。”
然而,他左右比划还是觉得不方便,甚至动都不敢乱动。
再三权衡,单少北觉得还是抗着她去浴室比较靠谱,顺便帮这个女骗子洗干净。
生怕例假污染面积会越来越大,单少北将苏灵双扛在肩膀上的时候一度不敢乱动。
小心翼翼将她扛到了浴室,单少北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看到浴室这个狭小的空间,又想到苏灵双家的浴室只有淋浴,单少北脑子里跳出一幕又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他吸了一口燥郁的气息:“要不要这么赤激。”
——
将苏灵双打理干净花掉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抱着苏灵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单少北满脸的压抑之色。
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么难受过。
此时的他,体内仿佛有一座活火山,火山里的岩浆随时都能喷涌而出,形成剧烈的火山喷发。
走到房间里,单少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苏灵双像烫手的山芋一般丢在了席梦思上。
转过身,他的呼吸都带着极高的温度。
“你这女人,幸亏遇到的是我,若是别人,定将你吃干抹净。”
然而,想起她已经喝醉,单少北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让苏灵双睡地铺,他再恨苏灵双,也做不出欺负女人的事。
只是,还没躺下,就鬼使神差般的走到了苏灵双面前,然后情不自禁俯身往她精致的脸蛋上凑了过去。
眼看着她玫瑰花瓣一般的唇近在咫尺,单少北却犹豫了。
他停在离她只有几厘米的位置,有些贪婪的呼吸着沐浴过后的少女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