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还不知道友谊集团的股份。
只听说王府井商厦,金宝街大平层,猫儿胡同四合院,就已经震惊无比了。
“什么村的人,出嫁陪送两套四合院了?”
“如果沈鹿是农村人,那我是什么?大山里出来的土包子吗?”
“先不说王府井商厦,就那金宝街的大平层,你们知道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是那个小区,反正那边的大平层,靠近王府井的一套四千万起步,她有一栋。”
“要是宣武门那套就更值钱了,六千万起步,是二环的核心顶级豪宅。”
张子沫和几个小姐妹正介绍沈鹿的嫁妆呢。
薛甜,秦悦几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原本以为大小姐你是我们宿舍的顶配,现在看来……”
薛甜这张嘴啊,幸好后面的话没说,不然张子沫得把她打一顿。
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
“我家是有钱,但我爷爷可能不会单独分给我这么多。”
“而且,我们家的钱大部分都在公司,外面置业不会这么多。”
“我家在二环倒是也有几套豪宅,但绝对不是像沈鹿奶奶这样一栋一栋地给孙女买。”
“我怀疑她家不止这点,新楼盘陪送给孙女当嫁妆,那以前的旧楼盘呢,就没买吗?”
张子沫是合理怀疑。
如果说自己是百亿大小姐,那沈鹿就是千亿级别的。
千金之名,应该套在沈鹿身上才对。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这个时候,高鸣的感触是最深的。
她为了在郊区买一套容身之所,贷款,借姐妹们的钱,还要起早贪黑地自己干。
结果也不过买了一套五十平米的小两室。
日子过得紧巴巴,连和男友结婚都要考虑许久。
可鹿鹿,人家可以今天住在皇城根儿下,明天住天台旁边。
想住四合院就住四合院,想住大平层就住大平层。
实在不行还可以选择洋房。
一睁眼就能去王府井逛街,去故宫散步……
人生的顶配莫过于此。
就连陆老爷子,此时也觉得他们家的聘礼似乎有些拿不出手了。
陆老爷子忍不住和盛老爷子抱怨:“你说这位姑奶奶,是不是早就铆足了劲儿等孩子大婚了?”
“之前人家被嘲讽乡下老太太,现在就摆出孙女嫁妆,打所有人的脸。”
他都和亲朋解释过了,沈家不是什么乡下穷亲戚,人家底蕴深厚,只是低调。
但亲朋不信啊,他们不信当事人得澄清,总喜欢相信道听途说。
现在好了,他看一个个狗眼都被闪瞎了。
盛老爷子也没见多开心,被外孙女的奶奶比下去了呗!
“我盛家自诩帝都顶级豪门,却没想到,沈家有这么厚的家底。”
老爷子也知道沈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豪横。
就连老洪也在和老顾嘀咕:“果然,当年出手就是一屋子金砖的土财主,现在依旧不简单。”
第一页公布的只是不动产,还有第二页。
投屏大家都能看见嫁妆单子,是用红色的绸布写的。
友谊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还有珠宝首饰古董若干。
这个若干,其实是写明白了的。
不过,沈老太太已经叮嘱,不必展示具体的。
这一份嫁妆单子,与古代千金贵女的陪嫁差不多。
“这友谊集团,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友谊集团的生意遍布全国,友谊商场更是老牌商场,从上个世纪就存在了。”
“他们家还生产日化产品,像纸巾卫生用品之类,友谊集团都有涉猎。”
“友谊集团上个世纪无疑是日化产品行业的大鳄,友谊商场更是一家独大。”
虽然现在商场众多,百家争鸣,但友谊商场依旧有竞争力。
反倒是有些商场,开了关,关了开,根本支撑巨额租金。
友谊商场就不一样了。
每一家友谊商场的地盘都是友谊集团自己开发的。
打造的商场也都走的是亲民路线。
高端商场虽然很受年轻人欢迎,可年轻人的购买力,是越来越不行了。
年轻人工作压力大,他们想逛商场解压,但并不一定会在商场里消费。
高端消费的人群毕竟是少数。
所以友谊商场做中低端,还是很厉害了。
“友谊集团,不会姓沈吧?”
这个,还郑没人知道,友谊集团以前一直很神秘。
他们的总裁都是聘请制度。
董事长另有其人。
像沈雪娇冯恬,她俩是知道沈鹿的小叔是友谊商场的负责人,友谊集团的沈总。
但完全不知道友谊集团幕后的董事长是沈老太太啊。
今天人家也没公开友谊集团的董事长是谁,但能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的大手笔,还能和友谊集团没关系吗?
“沈鹿就是个行走的金娃娃吧?”
“她还有盛世集团的股份,她妈那一份,盛家老爷子早在认回她的时候就给了她。”
“听说陆家给的聘礼也有股份,以后在帝都,不,应该说是全国,都没有比沈鹿更有钱的富婆了吧?”
“你看她脖子上戴的首饰,那条项链,知道多少钱吗?”
“八千万,也是陆家的聘礼之一。”
“手腕上还有一个天价手镯,美玉配美人。”
此时,李柏青也让大卫把自己的轮椅推着,往舞台的方向去。
沈老太太的陪嫁,明面上的都展示了。
私底下给的,就没必要透露了。
“希望我的孙女,婚姻幸福美满,往后余生皆坦途。”
台下掌声如雷鸣。
李柏青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大众视野的。
台上沈鹿和陆星野看着突然出现的轮椅老头,对视一眼。
“谁邀请他来的?”
沈鹿以为是远扬集团那边发了邀请函。
毕竟,两家有合作关系。
陆星野却是摇头:“我特意叮嘱,不必打扰李老先生。”
那会是谁呢?
“他不请自来的。”陆星野看了一眼赵寻。
赵寻都急眼了。
咿呀哇啦地小声解释。
而沈老太太,此时也看到了多年未见的丈夫。
哦,不对,在她眼里,已经是先夫了。
“奶奶?”沈鹿看向老太太。
只要老太太说句话,她就让人把这位不请自来的老先生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