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和颜学长说过了,我表姐已经有了男朋友。”
沈鹿这么一解释,颜玉也不说话了。
她只是想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却忘了考虑别人。
沈鹿怀疑,颜玉也是想尽快摆脱江映雪那边的纠缠。
可这一招,颇有祸水东引的嫌疑。
沈鹿不想给自家找麻烦。
甚至不大高兴颜玉这多此一举的询问。
颜青松从诊疗室出来,恰好也听见了他妈说话。
他直接打断两人。
“妈,您说什么呢,人家嫣然只是我的同学,我的搭档。”
“而且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说这话多不合适!”
颜青松表情严肃,颜玉也意识到这件事让儿子不高兴了。
她赶紧解释:“我这不是也想着你和嫣然关系那么好,如果能更进一步,也是好事吗?”
颜青松小心看了一眼沈鹿的表情。
“别想了,我们先回去吧,小鹿这么忙,我们留在这儿也是耽误她的时间。”
“好。”颜玉立即起身。
沈鹿客气地挽留了两句,就把人送出了门。
她确实忙,最近连和陆星野约会都顾不上,也就晚上看书或者做题的时候会和陆星野开视频。
陆星野也忙,他开着视频也是在那边处理文件。
于是,两边的书房都多了一个手机支架。
那头颜青松一上车,就十分严肃地告诉颜玉:“妈,以后我和嫣然的事就别再提了。”
颜玉一怔:“你不是喜欢她吗?”
“儿子你这么优秀,如果不是被那个姓于的害了,你们该是最般配的一对。”
她也是看儿子郁郁不得志,想帮他一把。
事业上已经不可能走自己喜欢的路了,难道还能让他连感情都捞不着喜欢的吗?
“妈,您今天先提了江映雪,再问盛嫣然,你猜人家沈鹿会怎么想?”
颜玉想到的却是沈鹿的奶奶和董明君的关系。
两位老人那是手帕交,那她家青松和沈鹿也算是兄妹了吧?
既然如此,自家孩子和盛嫣然在一起了,那也是亲上加亲。
她以为,沈鹿会乐见其成。
“不,她只会觉得你心思不纯,想利用她表姐来对付江映雪。”
颜青松一语中的。
颜玉脸色微变:“我不是……”
“您敢说自己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吗?”
“特别是在知道盛家的存在之后?”
颜青松看着母亲,眉头紧皱。
他妈做生意还行,但有时候脑子还是有点糊涂。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被江映雪蒙骗了。
也许不是单纯的蒙骗,只是觉得江映雪的小脾气无伤大雅。
刀没落在她自己身上,她当然不觉得疼。
可后来江映雪为了能来帝都照顾她,连颜玉也没放过。
崴脚可大可小,万一他妈运气不好,说不定就要做手术了。
在这件事上,江映雪是铁定把他妈给得罪了。
这才是他妈坚决不要江映雪做儿媳妇的根本原因。
当然,颜青松不否认他妈一个人把他养大不容易,对他这个儿子的爱也是毋庸置疑。
但这事儿确实也办得不靠谱。
或许在颜玉看来,和沈鹿这边是很亲近的关系。
但再亲近,你也不能自家还有麻烦的时候,就让人家帮你撮合她表姐和自家儿子。
颜青松就算真的想追求盛嫣然,也只会等他处理好江映雪之后。
更何况,盛嫣然的男朋友他见过,不管是本人还是家世,和盛嫣然都很相配。
他这边根本没打算再继续追人。
有时候你就得认命,不然怎么办呢?
“妈知道错了。”颜玉也后悔自己怎么就着急了呢?
“下次你再去扎针,妈去和小鹿道个歉。”
“沈鹿是个很宽和的人,她应该不会记仇。”
“她当时就回绝您,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
人家不记仇,可咱也不能不道歉啊。
颜玉心说。
还是得搞点儿礼物,不说道歉,赔个礼还是应该的。
颜青松见他妈没有因为这件事心存芥蒂,还能意识到错误并且改正,已经很不错了。
沈鹿确实也没有把人家这点事放在心上。
不过,和盛嫣然闲聊的时候,她也提了一嘴,说颜青松如今也在她手下接受治疗。
半年就会有效果,想要重新上舞台可以,但要长期上舞台不行。
说白了,可以把跳舞当玩票,但当成职业是不行了。
“我对他是真的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搭档,惺惺相惜的朋友。”
“再就是,我知道他热爱舞蹈的心和我是一样的,所以为他感到惋惜。”
至于爱情,并不是跳舞的默契就能转.化成的。
也可能是她先遇见了洪一尧,所以后面不管再遇见谁,都觉得不如以前的风景好。
“颜青松很优秀,被江映雪缠上确实可惜了。”
如果不是她已经和洪一尧谈恋爱,以后结婚就是军婚,说不准她真愿意帮颜青松一把。
但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
“江映雪如果继续纠缠,颜青松可能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她看得出来,被董明君带走培养的颜青松和以前是有些不一样的了。
只有颜妈妈还没有这个感觉。
她可能一直觉得儿子还是一个需要她护在羽翼之下的小baby。
“那就好。”
盛嫣然也没有多关心颜青松的感情生活。
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齐媛那个男朋友,你在学校见过吗?”
与盛嫣然走的艺体路线进帝都大学不一样,齐媛是正经帝都大学中文系的才女。
人家平时也是不显山露水的。
但看得出齐家的教育还不错,齐家的孩子们学习成绩也不算差。
齐媛作为这一代的大姐,可以说是开了一个好头。
只是原本乖巧的孩子,突然谈起了恋爱。
已经有莫家的前车之鉴之后,齐家人都有些担心齐媛走错路。
齐媛和盛嫣然年纪差不多大,两人关系最好。
可偏偏盛嫣然现在去了舞蹈团实习,不常在学校待着。
而齐媛读研,她天天待在学校,到底是谈恋爱还是谈恋爱,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没见过吧。”沈鹿回想了一下,还是对这个叫易阳的学长没有任何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