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谢松和边沫沫的实力和境界震惊的人们这才醒悟过来。
“哈哈,真是的,我在担心什么,五个金身大成在场,两个金身初成能翻起什么浪花!”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符箓是什么,但是总感觉这次边家要崛起了!”
“但是用这种方式真的好么?总感觉怪怪的。”
“你是第一天当古武者么?你以为你是普通人?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边家若是心慈手软,就会被其他世家和门派吞并、消灭!”
统一思想后,边振荀下了最后通牒。
“谢松,边沫沫,现在束手就擒,乖乖听话,你们还可以是边家弟子,否则的话,你们将和你们的父母一样,成为边家叛逆!”
这个威胁很严重,然而谢松和边沫沫根本就不在乎。
“对不起,我们永远成不了边家叛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边家人!”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边振荀不屑的笑道,“就你们两个,能掀起什么波浪!”
谢松却是笑着说道,“据我所知,二十五年前,同样只有两个人,却弄得边家狼狈不已,损兵折将,沦为笑柄。”
边振荀和边振邦瞬间嘴角抽搐,气得不轻。
在场的古武者在二十五年,大多还年少,懵懂不知,但只要是超过三十岁的,没有一个不记得那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生在边家,从小他们就知道,边家是古武世家,家里高手众多,世界上没有比家里更安全。
可是那一夜,边家杀声四起,血流成河,火光冲天,地动山摇,仿佛是世界末日到来。
自那一夜起,他们此生再也不曾见到很多他们的亲人和小时候玩伴。
自那一夜起,边家一大半建筑毁于一旦,这还不算完。
自那一夜起,又有恶人堵门,一堵就是一个月,整日攻打,边家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自那一夜起,每当他们做梦时,那一夜的情景总会在梦中出现,令他们冷汗直流,蓦然惊醒。
而做出那一夜壮举的,也是两个人,都是二十多岁,一男一女,与如今的情景竟十分相似。
甚至姓氏都一样,男的姓谢,女的姓边。
边振荀怒吼道,“那一夜的情景永远不会再现!”
“这些年边家韬光养晦,励精图治,没有人再可以那样羞辱边家!”
“振邦,一起上,擒下他们!”
此言一起一片嘘声,两名金身大成对战两名金身初成,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而且边振荀和边振邦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快是谢松和边沫沫的五倍了。
边振荀对着起哄的人骂道,“你们懂什么?这又不是切磋交流,这是惩戒边家叛逆!何须讲什么武德!”
谢松回敬道,“不要脸就是不要脸,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哼!和你的父母一样,愚不可及!让你们知道,金身初成和金身大成的差距!边家子弟看好了,金身境界的战斗可不常见!”说完,边振荀准备出击。
突然,一个人拦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