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振邦撇着嘴,神色难明。
自己还是不如边振荀无耻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年两个人争夺边家家主的时候,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败下阵来。
边振虎更是白眼翻的飞起,对于边振荀的话不屑到了极致。
要是真有人相信边振荀的话,那被他卖掉都还帮他数钱呢。
弓平和陈光尘同样敬佩不已。
他们俩胡说八道的本事同样不差,但根本做不到像边振荀那样,言辞恳切,表情到位,演技惊人。
谢松同样没把这只老狐狸说的话当真,不过他和边沫沫都不明白边振荀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但并不影响谢松顺着对方的话,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想知道当年我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边振荀的表情换成了无比的沉痛,他叹一声器,才说道。
“你母亲可是被认为是边家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全家都对她非常器重,更对她非常喜爱,不信你问一问边家四十多岁的人,问问他们对你母亲的感情。”
“可惜,那时候有很多人不愿意看到你母亲与你父亲的结合,这种观点非常普遍,甚至有人从中作梗,种种因素全部纠缠在一起,才酿成当年的悲剧。”
“这两位是古武世家弓家和陈家的家主,这件事他们其实都暗中使力了,我说的没错吧?弓老怪,陈老怪。”
弓平和陈光尘冷哼一声,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边振荀继续说道,“其间有误会,有年轻人的冲动,有外来势力的阴谋算计,还有你爷爷谢乾一来到边家给边家带来的压力,唉,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发生悲剧。”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后悔,也一直想要弥补当年的错误,现在你回来就好,咱们还是一家人。”
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架势,周围的边家人听了,不仅心中唏嘘,而且心生感动。
不过深思一下边振荀刚刚说的话,说了不少,但其实什么实质性内容都没有,全是废话。
谢松冷笑道,“我只问你三个问题,给我答案后,我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袭击我父母的人是谁?为什么后又追杀我的父母?为什么将边沫沫的父母处死?”
边振荀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这些事情的真相,有些依旧是雾里看花,有的也是近些年才有些眉目。”
“没问题,我可以花些时间,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讲给你听,不过现在人多耳杂的……明天,明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
谢松眯着眼睛,挂着冷笑,“全都是搪塞之词,毫无诚意,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会信你这些鬼话。”
边振荀的脸色渐渐转冷,原形毕露。
“和你的父母一样,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不识好歹,不懂变通,我已经伸出橄榄枝,你就应该老老实实接着,既然如此,那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边振荀拿出刚才的符箓,展示出来。
“认识它么?一种能够治伤续命的符箓,听说它是你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