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平来到聚会地点时发现,年初参加全庄地下擂台赛的大佬们基本都在,而且到的都很早。
寇平礼貌的向众位老大问好,众位老大也邀请寇平坐上最中间最大的那张椅子上。
寇平懂规矩,那个位置是属于龙头老大的,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身份就是老大中的老大,类似于附近城市地下势力的总把子。
他连忙拒绝,“诸位大哥抬爱了,小弟我何德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说着,他自己搬了一把椅子,随便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下,问道,“不知道这次要商量什么事?”
其他十几个大佬相互间看了看,其中一人问道,“不知道谢松现在在哪里?”
寇平皱皱眉,“你问谢松大师的行踪干什么?”
另外一个大佬立刻接口道,“这不是全庄出事了么,所有人都等着谢松拯救全庄呢。万一谢松回不来,全庄没了,咱们也得定个章程,明年没了地下擂台赛,咱们之间如何开展利益分配。”
有全庄背书,每年地下势力之间的纠纷和利益分配都在地下擂台赛时解决,尽量避免了采取群殴、火拼、砸场子等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这是大家所乐于见到的。
真要是全庄没了,确实得未雨绸缪,商量一下将来该怎么办。
寇平放松了些警惕,“这段时间很多人问过我谢松大师的下落,不过我确实不知道,我也联系不上他。”
另一个人阴阳怪气的说,“不会是怕了,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吧?”
寇平立刻拍案而起,“李狗子,你什么意思?”
这个人绰号叫狗哥,同样来自港城,这几个月来对着寇平一直寇哥长、寇哥短的,尊敬中带着巴结,没想到这时候竟然出言不逊。
不待李狗子有回应,另一个人说道,“这次攻陷全庄的人,明显是奔谢松去的,谢松完蛋了,要不后半生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要不站出来被干掉,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这个人在距离港城较远的一座城市,与寇平的交集不多,寇平不明白为什么他也会站出来说这样的话。
寇平怒了,沉声问道,“说吧,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你还没懂么?蠢货!你是凭借谢松一个人的实力才有今天的,要是没有谢松,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旁?”
“如今谢松完蛋了,我们希望你将放聪明点,把从我们这里占得的利益都交出来,然后再跪下来向我们磕头认错!”
听了对方的话,寇平先是惊愕,随后愤然,终于明白了这是一次专门针对他的鸿门宴。
“你们当知道,我寇平并无野心,也没有霸占你们的利益,那些都是你们主动送的,我不想要都不行!”
这句话说得诸多老大们脸上无光,的确,因为忌惮谢松的实力,他们这些日子来没少主动巴结寇平,送礼送钱送场子,像一群舔狗。
其中一人吼道,“你现在是没有心思,但以后呢?人是会变的,等你实力不断膨胀,你也会像锡城的王昶那样,想要一统地下势力,我们必须将你这样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寇平笑了。
这种说法跟某国鼓吹的华夏威胁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