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振荀发现边振虎的厉害后,其实早就有以多打少的念头。
可是他更顾及颜面,爱惜羽毛,这种话迟迟说不出口,好在边振邦把他想说的话替他说了。
这再好不过,将来边振邦势必会因此声望大跌,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家主的地位。
边振荀演技惊人,这时还惺惺作态,微微摇头,显得对边振邦的提议并不赞同,只是迫于无奈。
弓平和陈光尘对视一眼,难掩心中的得意。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可以趁势在将来的谈判中多占一些优势,更可以将此事传播出去,打击边家的声望。
“既然边振邦你有此要求,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
围观的边家古武者们尽皆无语。
从金身大成欺负金身初成,再到两名金身大成欺负一个晚辈,还是来自边家之外的人,边家古武者们节操碎了一地。
之前觉得这么金身大成强者德高望重,如今大失所望,那些巍然屹立的形象正在崩塌。
一丝丝不满在他们脸上浮现,不过不满的对象可都是金身大成,他们敢怒不敢言。
边振虎都没想到边振邦这么无耻,还请外援。
在这之前,他只是把边振荀和边振邦当成对手,若是弓平和陈光尘出手,那形势将急转直下。
“边振邦,无论如何这都是我边家的事,竟然让他们插手!”
没有人理边振虎。
弓平直接扑向谢松,而陈光尘正在向边振虎靠近。
边沫沫这下有点急了,“表哥!”
谢松摆摆手,脸色未变,“无妨。”
接着,他拿出一块银白色的罗盘。
在场的人,但凡经历过当年谢乾一围堵边家的人,全都认识这块罗盘。
魄离!
二十五年前,谢乾一手持魄离,压服整个边家,那个场面依旧是不少边家人的梦魇。
“那不是谢乾一的魄离么?怎么会在谢松手里?”
“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么?他父亲就是谢乾一的儿子啊,他是谢乾一的孙子!”
“看到魄离,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边振荀他们根本没想到魄离在谢松手中,立刻叫道,“快阻止他!”
陈光尘也知道魄离的厉害,放弃边振虎,向谢松冲去。
这时,谢松轻轻拍动魄离。
边振邦、弓平和陈光尘明明看到谢松就在不远处,却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根本攻击不到谢松。
与此同时,边家的古武者心中都有种不好的感觉,可是说不出来发生了什么,抓耳挠腮的,十分难受。
如今边家的大小事宜,很多都由边崇津负责,边崇津的电话响起,看了看,他还是决定接听。
“什么?边家的风水阵失控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几处禁地都传出异响?外面十分混乱?对古武者的境界进行压制?”
电话里传来的全是不好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谢松和魄离做的好事。
谢松笑道,“别着急,这只是一个开始!”
“自我懂事以来,就没见过我的父母,这都是拜你们边家所赐。”
“今日我便要效仿一下我父母做过的事情!”
“两人,挑你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