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沫沫私授边家武学给谢松?!
原来这才是边家追杀边沫沫的原因。
即使是嫡系后辈,或是有功之臣,如此行为,也会被视同叛逆!
众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于明洋的反应最为特殊。
“边队喜欢谢松?冯嫣芸也喜欢谢松!凭什么我的女人都喜欢谢松!我不信!”
一边说着,他一边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显然情伤比薛老对他的打击更大。
不过没有人理这个无厘头的小子。
李进呵斥道,“谢松,既知边家供奉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谢松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你又是哪一位?超异会的文职执事?超异会只负责超异者与普通人的纷争,我和边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进笑道,“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超异会与各大门派、各大世家的关系岂是你能揣测的?边家的事,就是我超异会的事。”
这话说的,仿佛超异会是边家附庸一般,对边家舔到了极致,脸都不要了。
要是被超异会高层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薛老倒是很受用,高傲的笑道,“多谢李执事支持。谢松,将事情交代清楚,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谢松看着这两个蠢货,颇有些无奈。
他朗声说道,“不错,我学的古武的确源于边家,不过却不是边沫沫传授的。”
薛老对这个回答十分意外,“什么意思?不是边沫沫传授,那会是谁?”
谢松问,“姓薛的,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
薛老不屑的说,“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身份,风武兼修,倒是个天才,就是不知道你的风水是从哪偷学来的。”
古武是偷学,风水也是偷学,连续被泼脏水,谢松冷笑一声,“看来你在边家也就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供奉罢了。”
薛老正要发火,李进摆摆手,给薛老一个看我的眼神。
“谢松,不要想着胡搅蛮缠就能为边沫沫洗脱罪名,你妄想!”
谢松轻吁一口气,“李进,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最近古武界和风水界发生的大事,你一点也不知道?”
“一身本领全在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上了,其他的一点也不懂,废物一个,你也配当超异会的执事?”
“若不是师门有命,不得轻易与超异会的人发生冲突,我真是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了。”
谢松前面的话让李进处于爆发的边缘,可最后一句又让他冷静了一些。
“师门?你是哪个门派的?”
谢松还在耍他,“我问你,茅山与边家,哪个对超异会重要。”
因为有边家的供奉在场,李进其实是想说边家的。
不过对这种原则性问题的回答,也不能太离谱。
李进说,“当然是都重要,你是茅山派的?”
“即使是茅山的又如何?薛老可是边家供奉,你一个普通弟子,偷学了边家古武就能免罪么?你做梦!”
边家供奉和茅山派普通弟子,孰重孰轻,该偏袒谁,李进心中有数。
“唉!”谢松长叹一声。
“既然如此,我不装了,我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