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您说说情况吧……”
袁宏刚开了个头,谢松就接着说道,“您夫人怀孕了,但是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能听到像是羊啦、牛啦、猪啦的叫声,整夜难以入眠,是吧?”
袁宏陡然一惊,结结巴巴的问,“您怎么知道?”
这事有点玄幻,甚至不大光彩,袁宏可是严格防止消息走漏,不相干的人可是一个都没说。
谢松自顾自说道,“所以你怀疑是你做的生意太过残忍,报应落在夫人和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袁宏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其实是之前来过的一位大师说的,袁宏也只不过将信将疑。
他是做农贸品生意的,名下有一个屠宰场和一个肉类加工厂,公司杀过的家畜不计其数,也难怪他的思想会因此动摇。
谢松说,“天生万物各有命数,家畜自生下来后,命运便将是成为人类的食物,只要生时不虐待,死时不虐杀,无绝种之难,便不会遭受报应。令夫人会听到杂音,应该是你在屠宰场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东西又跑到令夫人身上。”
“哦?”这种说法倒是比之前几位大师的报应说更能让袁宏接受,“秦玉玲,你下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走出来,与袁宏绝对算是老夫少妻。
她容貌不俗,孕肚不显,但眉眼间尽是疲态,眼圈乌黑,精神十分衰弱,被怪声折磨的够呛。
袁宏说,“这便是我妻子秦玉玲,她已经有近一个月没休息好了,谢松大师可有办法解决?”
谢松说,“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可以去休息了。”
“啊?”
袁宏和秦玉玲同时张大嘴。
袁宏急迫的说道,“不是要改变风水么?不是应该做法么?罗盘、桃木剑、符箓,这些都不需要用么?已经解决了?”
谢松点头,以他现在的实力,哪还需要那些繁文缛节。
随后,就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了。
袁宏和秦玉玲面面相觑。
一直目送谢松进入不远处的别墅,他们才收回目光。
“还真是住别墅的,要不是的话,我还以为是从哪混进来的装修工人呢。”
“这人可太不靠谱了,人家假把式还有把式呢,他就随口这么一说,真是搞笑。”
“算了,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那好,我回去躺一会。”
袁宏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临行前要再跟秦玉玲打个招呼。
一推门,秦玉玲睡的正熟,对门响全无反应,而且还在打鼾。
这一刻,袁宏呆若木鸡。
……
“喂?啊?怎么会这样?哦,好,知道了!”
放下电话后,冯嫣芸一脸愁眉不展。
这两天,冯氏物流再次出了点状况,一辆冷链车的低温系统出了故障,结果运到目的地后才发现,一车食物全部变质了。
按理说,发生这种情况后,照价赔偿就可以了,然而这车货没及时送到,又牵扯到宏源食品公司的原料没供应上,生产线停产,订单延误违约,这一下损失就大了。
初步估算,冯氏物流得赔偿上千万。
冯嫣芸急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