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按响那栋别墅的门铃。
以他现在的实力,其实在外面随意摆弄两下就能解决问题,但太暴力的话有伤天和,还是找出问题再以怀柔手段解决的好。
没一会儿,门开了,袁宏看着谢松,皱皱眉,“你是谁?”
谢松指了指自己的别墅,“我是你的邻居,谢松。”
袁宏看了一眼,立刻换了嘴脸,语气也像是肃然起敬,“啊,您好您好,请问有何贵干?”
能住在这片别墅区的人,非富即贵,尤其是谢松住的可是楼王,价格上亿,绝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谢松说,“我看你的别墅风水好像有点问题,所以专门过来看看,哦,对了,我是一名风水师。”
袁宏的笑容瞬间凝固。
楼王里住的是一名风水师?
风水师住得起楼王?
不会是哪来的年轻人没事干消遣自己吧。
袁宏正怀疑着,别墅里面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哦?有老夫的同行?那老夫倒是要见一见。”
说着,一个人出现在谢松的视野中。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十分精神的中年人,但违和的是,此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桃木剑,说话的过程中会习惯性的挽个剑花,装酷耍帅倒是一把好手。
袁宏介绍道,“这位是风水界赫赫有名的甄大师,这位是谢……谢松。”
袁宏本来是想说谢松大师的,可是跟甄大师相比,谢松无论是年纪,气度,还是装扮都远远不如,大师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甄大师再次挽个剑花,姿势动作帅的一比。
“老夫是全华夏众多富豪的座上客,很多富豪都是靠我的指点,才能够在生意上风生水起,就连你们港城的景天城、白腾都受过我的恩惠。小子,你呢,有何建树?”
若是当年,谢松只怕会立刻戳穿对方的谎言。
但如今,整个风水界稳胜谢松的不足二十之数,心境的变化,让他懒得跟这种骗子计较。
“我去看看这里的风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自己直接被无视,甄大师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大有一走了之的架势。
袁宏急了,他可是付出不少代价才请来甄大师,决不能因为一个不明来路的谢松坏了大事。
“这位谢松看上去就是一表人才,我是做农产品食品生意的,一会儿给你的别墅送点公司的农产品,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就是变相的逐客令,袁宏虽说不满,但对谢松还算客气,能够进入这片别墅区的,可没有普通人。
谢松叹了口气,看来不露一手,就无法留下来了。
他看着甄大师,冷笑道,“甄大师,看你印堂发黑,还是管好自己吧。”
甄大师闻言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放肆!你说我印堂发黑?”
谢松说,“没错,你印堂发黑,只怕很快就有血光之灾!”
谢松话音落下,袁宏脸色微变,这小子也太放肆了,居然敢跟甄大师这么说话!
“这位先生,请你对我的客人尊敬一点,我这里不需要你,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