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有同伙?”
“问题是,钟岳堂已经是超一流高手,能救他的,又该多么可怕?”
又要加钱!
钟岳堂为之气结。
洪门的确与这名号称神将的供奉约定好,此次华夏之行为钟岳堂出手一次,这次出手的机会原本是安排在谢松身上,谁曾想到全庄里还有一个活了一百五十年以上的老怪物。
出手机会被用在冯瑞祥身上,神将履行完承诺,当时就要走,钟岳堂代表洪门足足跟她谈了三天的条件,才把她留下来保驾护航。
这也是为什么耽搁了三天,全庄被洪门占领的消息才传出去。
如今临场又要加价,钟岳堂小命要紧,哪敢不答应。
于是,一个人从全庄里从容不迫的走出。
被“神将”这个称呼先入为主,人们总觉得来者应该是一个高大威猛、魁梧雄壮、甚至身披金甲、充满正义和威严的武者。
结果走出来的却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满脸褶皱、一席灰衣、佝偻着身子的老妪,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在此人走出来的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从盛夏重归寒冬,所有人都感觉得一阵凉意,不由打个哆嗦,就连百病不侵的古武者都有些抵受不住。
不仅身上寒意浓重,心中同样如此,每个人心中都迸发出一丝悲怆、一丝愁苦、一丝抑郁、一丝恐慌,身心双重作用下,不少普通人甚至开始黯然流泪,现出痛苦不堪或悲痛欲绝的神情。
一旁的老者神色凝重,正在暗自抵御寒冷。
另一旁的冯昆一家三口都开始抱成一团取暖了,上下牙关不停的打颤。
冯嫣芸十分奇怪,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与寒冷伴生的是老妪身上的一条条黑线,如同美杜莎的头发一般,在四周飞舞。
黑线正在向外蔓延,很快,战场的中心都被黑线笼罩,只有谢松身上的白雾纹丝不动,就如同黑夜笼罩中的一盏明灯。
谢松瞳孔微缩,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神将?好唬人的名字!前辈不就是那个三十多年前,因一战败北、负气出走、远离华夏的西南某个风水门派的长老么?”
“名字叫什么来着?申……申佳?申佳,神将,原来神将的称呼是这么来的。”
申佳阴恻恻的声音再度响起。
“难得还有人记得老身。三十年前,门派不公,将我逼走,三十年后,我以洪门供奉、神将的身份归来。”
“我要让那些冤枉我、欺辱我、逼迫我的人后悔他们的所作所为!我要我神将的名字响彻华夏风水界!”
谢松冷笑道,“门派不公?冤枉你?你这人还真不要脸!我记得当年你的罪名便是修炼禁法邪功,破坏风水,门派要惩罚你,你却将同门打的打,杀的杀,三门四派出手后你才会被逼走。”
“看看你如今使用的风水玄术,确为邪功无疑,你这样的人,风水界人人得而诛之!”
申佳怪叫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我一路赢下去,何为禁法,何为邪功,将由我来定义!”
“今日便从你开始!”
“明日,晓生派天人合一榜上,将有我申佳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