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则邺点头,并没有过多嘱咐什么。
不过,出了别墅的门,他还是想着,这栋别墅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不能真的让洛叔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
虽然家具齐全,但是因为太久没人住,又怕食物坏掉不好处理,所以,这边真的没什么吃的。
洛叔那样隐蔽行踪,如果点外卖的话,更是不方便。
所以江则邺便打电话给助理,安排对方买一些吃的,以及平常会用到的物品,之后送到别墅的门口来。
并且强调,放在门口就可以,千万不要进门。
听见江则邺这样的吩咐,助理的心里虽然感到疑惑,但是,也并没有追问,而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很快,江则邺开着车,来到了温家别墅当中。
他下车的时候,温明雪站在玄关的地方,脸上带着笑容迎接他。
但是,除了温明雪之外,只有温母一个人等在客厅里面,并没有看到温德成。
不过,江则邺根本就没有问,朝温明雪点点头,就在客厅坐了下来。
甚至,都没有主动提起,要不要吃晚饭,他们是不是一直在等他吃饭的事情。
看江则邺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漠,温明雪内心也忐忑起来,急急忙忙给温母使眼色,希望她能够赶紧把温父从楼上叫下来!
不然的话,她是真的很担心,温德成那边一直晾着江则邺,江则邺会生气……然后,直接离开!
不过,温母也没有办法。
温德成决定的事情,她也没什么理由去忤逆对方。
只能坐到江则邺对面,朝江则邺笑着,随意打听起最近他生活里面的琐事,一副关切的样子。
江则邺还算耐心,对于温母提出来的问题,他也能够回答。
三个人略显尴尬的聊了一会儿,真的等了半个小时,温德成才从楼上下来。
只不过,温德成以为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起初他觉得江则邺肯定要么生气了,要么就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变得很愧疚,但是,江则邺的神色始终非常平和。
看见他之后,也只是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礼貌,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好像温德成并没有晾他半个小时一样!
不管温德成是真的在楼上晾了他半个小时,还是在他来了之后,就立刻下来,江则邺的态度,都会是如此!
这下,温德成顿时产生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刚才费心费力的表演半小时,江则邺居然毫无反应!
他面色更冷,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和江则邺寒暄,而是问道,“有关盛世集团那个项目,你配合乔青棠在网上进行澄清了,是吗?”
“之前他们污蔑乔青棠,污蔑盛世集团,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尤其是这样的舆论,对江氏/集团还有好处!”
“你居然就这样,直接出去,主动帮乔青棠澄清?”
面对着温德成的质问,江则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这件事情幕后的始作俑者,还没有抓到。
现在,温德成提起这个问题来,江则邺不由得怀疑对方……
不过,现在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江则邺也不能就这样,给温德成定罪。
所以,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开口回答,“是这样的,我觉得,这是符合公理的。”
“符合公理?”温德成直接嗤笑出声,“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
“当年的事情,除了你是当事人,我也清清楚楚从头看到尾!我们温家对你的帮助,难道你忘记了吗?”
温德成直接问道。
这些天来,他一直都拿着温家当时对江则邺的帮助说事。
每次提起这件事情之后,江则邺的态度也都会有所改变。
但是,大概提的次数多了,江则邺现在的表情,和刚才一样冷漠,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于是,温德成又说,“当年你们家出事,和乔青棠她父亲乔复山,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你是知道的吧?”
“乔复山怎么害了你,怎么因为他犯下的罪行进入监狱,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这是开始对乔青棠心软了吗?”
“乔青棠被人污蔑,难道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不管是抹黑也好,还是事实也罢,你都应该静观其变,而不是主动帮她澄清!”
“难不成,你不打算替你父母报仇了?”
温德成质问了一大通,但是,江则邺却没有什么太强烈的反应。
他很是耐心地听完对方的说辞,之后,就老神在在的开口,“伯父,您别生气,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生这么大的气。”
“毕竟,抹黑的事情,也是有人躲在背后故意这样做的,为了那种人生气,也不值得。”
听江则邺这样说,温明雪的心头猛跳。
这事情,就是她授意金曼岐去做的。
如果,江则邺知道真相的话……
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而且……”江则邺又说,“这并非正面的新闻,你也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不仅对于他们顾氏集团,以及盛世集团都有负面影响,对我们公司,肯定也会有影响的。”
“如果说这么大的项目,只是单纯凭借什么人陪着项目负责人睡上一觉,就能够决定的话,以后圈子里面有关这种项目,还怎么谈?”
“有关我们公司的风评,也会变差,毕竟,随随便便睡上一觉就能拿下项目的话,那我们公司,以后要怎么谈生意?”
“外界肯定会有所揣测的,我们公司又不是没有女性高管,以后,我们的人不也会被污蔑吗?”
“这种事情,就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影响越来越大的话,不仅是我们江氏/集团会遭受影响,温氏集团肯定也会被拖累的。”
“毕竟,我和温明雪快要订婚了,我们不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江则邺说的,显然要比温德成说的更加有道理。
所以,听完江则邺的话,温德成顿时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