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听了姜蝉衣又是这么说,顾昭寻当下就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既然这样,那么就直接收拾了吧。”
本身这也没有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顾昭寻也知道姜蝉衣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个情况,顾昭寻是舍不得看到姜蝉衣有半点儿的委屈,也是舍不得看到姜蝉衣这样生气的。
而姜蝉衣不过是吐槽了一下,此时听了顾昭寻的话,姜蝉衣也是不由得噗嗤一声小小了。
“怎么?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压不住火的人?我跟你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那个淮徽实在是太讨厌了,但是事实上,其实这个事儿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姜蝉衣这个人呢,在很多的事情上瓯都市懒得去计较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伤心难过。
生气的确是有,但是时间长了,姜蝉衣也是会开解自己的。
现在情况变成了这样,姜蝉衣倒是想要去计较,但是根本就不是时候啊。
况且都能想到淮徽的身后一定是有人,所以何至于担忧那么多?
想到了这些,姜蝉衣就笑了,说道:“我倒是也不想要计较那么多,但是我们现在这样,我就感觉,其实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必要了。”
淮徽那个人呢,迟早都是会把自己给玩儿死的,所以她担心什么?
顾昭寻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当下就不由得点头。
“行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去担心这些了,等日后再说吧。”
反正不管是如何,那么姜蝉衣也根本就不会介意这些。
他们现在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想的多了倒是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必要。
而另一边,淮徽也是不由得在这个事儿上,开始思索着要如何去做。
毕竟这件事情对淮徽来说,淮徽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鬼知道会闹出来什么事儿,而且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情况对淮徽来说是不利的。
淮徽不能忍受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淮徽的心里还是很担忧的。
可是即便是再担忧,那么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就好比是眼下,这淮徽根本就不会去想到,在他一直以为眼下的情况不会有什么差池的时候,竟然是又有人在其中搞事情,甚至这一次,还彻底的让自己没有了办法。
想到了这些,淮徽的心里就充满了怨恨。
而等姜蝉衣再一次来见淮徽的时候,姜蝉衣的嘴角勾着微笑,跟淮徽的黑脸色成了正比。
姜蝉衣看到了淮徽这幅模样,倒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姜蝉衣也是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
“淮徽,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淮徽脸色冰冷,越想越式感觉都熬了怨恨。
“姜蝉衣!你为何要一直抓着我不放!”
淮徽现在气的,都已经是忘记了自己的尊称,直接用我了。
而姜蝉衣听了淮徽的这话,倒是也感觉到有意思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抓着你不放了?淮徽,你不要忘记了,这个事儿从头到尾,挑起战争来的那个人都是你,而不是我,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你认为……你说得出么?”
有病吧?
这个事儿本身就跟姜蝉衣没有关系,是淮徽一直都抓着自己不放,那么姜蝉衣为了保护好自己,自然是需要去改变一下情况,也需要让顾昭寻能够算计好自己了啊。
但是眼下的情况,对姜蝉衣来说是好事儿,但是对淮徽来说,却是一件了不得的坏事儿了。
这种情况,你是指望谁能来帮你不成么?
反正姜蝉衣对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去担忧那么多。
而淮徽也是在这个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
淮徽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么或许就不会闹出来了什么多的情况。
或许她现在还是尊贵的太后娘娘。
可是现在后悔又是有什么用?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淮徽的心里不甘心也是真的,她倒是想能够彻底的改变这一切,也希望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都能够把眼下的这一期给处理妥当。
可是现在看到了姜蝉衣这幅模样,淮徽也知道,这一切是不可能到了。
只能说自己是心有不甘,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得不说,那样的感觉,其实更加的让人心中充满了怨恨,也充满了不甘心啊。
但是就算是不甘心,那么又是能有什么办法?
淮徽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里的那些愤怒与不甘心全部都压下去。
毕竟,再是仇恨,那人也是要活着的不是么?
如果连活着都不能,那么淮徽还有什么资格去报仇?
是的,到了现在,这淮徽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报仇。
毕竟,在淮徽的心里,淮徽是真的想要收拾姜蝉衣等人的。
而姜蝉衣却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甚至在姜蝉衣的心里,姜蝉衣根本就没有把淮徽给当回事儿。
这个时候淮徽也是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然后说道:“眼下的事情呢,闹成了这样那对自己来说还真是感觉挺可笑的。
所以姜蝉衣上下打量了一眼淮徽。
“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甘心呢?但是你也应该心里清楚,眼下的这个事儿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你完全处理不了的事情,你不清楚么?”
姜蝉衣对于淮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即便是淮徽的心里是想要算计自己,把自己放在了第一位置要算计自己,但是姜蝉衣也根本就不在意啊。
淮徽这样的人,说白了一点脑子没有,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况且就这种事情,处理好了,淮徽就算是不甘心不也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的?
所以,这种情况,还是不需要去担忧的。
而淮徽也是在这个时候一顿,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最痛苦的,莫过于你想要反驳一些什么,你都反驳不了的那种悲哀,实在是让人心里难受。
淮徽狠狠的咬牙,可是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