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铁青着一张脸从地上一把拎起云蔷,将她如同破布一般朝旁边狠狠的甩去,“醒了也好,那就让你看你的好朋友如何被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川从口袋中拿出一片药,邪魅的笑了笑,在云蔷惊恐的目光中塞进宁梓晴的嘴里。
“很快,你的小伙伴就知道什么叫yu火焚shen”
蒋川给宁梓晴喂下的是一片极为烈性的药。足够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他原本还想留着宁梓晴一条命,如今看来根本不必要。
蒋川看向宁梓晴的目光越发的阴寒,像是要将人吞噬。
想叫却叫不出来,宁梓晴被心底的那股燥/热弄得难受不已,她沙哑着声音,低低的呓语着,身体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让她不受控的开始撕扯自着自己的衣裳。
她企图如此来缓解内心的这股莫名的热气。
“晴晴“云蔷叫唤出声,不断的挪动着身子,朝宁梓晴那边爬。
蒋川居高临下,如同小丑般看着她们两个。
宁梓晴实在受不了那股热气,将上衣撕扯开,云蔷紧紧的抱着她,阻止她的动作。
“晴晴,不行的,忍住,不要再扯 了。”
宁梓晴根本听不见她的任何话语,只是拼命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裳。
”混蛋,你到底喂他吃了什么?”云蔷怒瞪,目光恨不的将蒋川大卸八块。
蒋川蹲下身子,狠狠的掐住云蔷的下颚,“还有力气骂人啊,那不如让你在欣赏一番现场表演如何?哈哈哈。“
他如同破布一般将云蔷甩了出去,整个人贴上宁梓晴的身子。
宁梓晴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贴上去。
云蔷小时候见过这画面,每当那些不听话的女人被奶奶抓住的时候,她们就会被这样子对待,最后死的时候极为难看,衣不蔽体。
他居然敢这么对待宁梓晴。
云蔷紧咬牙根,目中带恨,“混蛋“
蒋川这会儿软香玉体在怀,没跟云蔷计较太多,心中已经被手下的触觉刺激的整个人飘飘然,脑海中竟然出现一种渴求的东西。
宁梓晴不断的推攘着眼前的这个人,他身上散发出的恶心的气味,几乎让她做呕。
双手如同软绵绵的布偶一般,根本使不上任何的气力,宁梓晴如同困笼之兽,没有了反抗气力,任人宰割。
眼角早已经没有泪水流淌,平日里光彩夺人的星眸充满着灰败,宁梓晴张了张嘴,却没能再发出一点声音,
天空中乌云越发的厚重,微弱的月光早已被遮挡,连星星都暗淡了几分,宁梓晴缓缓瞌上沉重的双眸,将全身力气集中在牙齿之上。
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段奕南由于一时间的晃神,在将消息传出去之后,一不小心让人抓到了把柄,正在接受墨景胜的盘问。
审讯堂内气氛十分凝重,大伙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惊扰到盛怒之中的墨景胜。
墨景胜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段奕南如墨般的双眸,迥劲有力的手臂恰好握在段奕南手臂的伤口处。
段奕南紧抿着薄唇,黑眸中满是不卑不亢,毫不逊色的回视着墨景胜。
墨景胜施加在他伤口上的那些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想着完成任务之后能和宁梓晴在一起,他什么苦都能吃。
突然之间,心脏之处没由来的传来一阵痛楚,段奕南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咬紧后槽牙,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墨景胜。
怎么回事?心脏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间抽痛。
墨景胜见段奕南一脸坚定的样子,想到这个孩子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也派人调查过他的背景,并没有什么问题,心下微动,便松开手,吩咐手下道,“带南哥下去休息。“
云蔷独孤一掷,从怀中掏出一片玻璃碎片,这是她刚刚从驯养室带出来的,她怕等下自己没有武器。
她从背后扑向蒋川,用尽全身气力在蒋川的脖子上狠狠一划。
血如泉涌, 喷了宁梓晴一脸,宁梓晴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身子。
蒋川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甘心,栽在了宁梓晴身上。
云蔷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摔到一边,把蒋川从宁梓晴身上踹了下去。
她能够醒来是因为宁梓晴从没给她喂过严成送来的水,她这两天喝的都是那瓶海水。
没了令人作呕的触觉,身上的重量也消失,宁梓晴却如同提线的木偶,再也没了声息。
“晴晴,我是云蔷,你快醒醒。“云蔷焦急的拍了拍宁梓晴的脸颊,不断的晃动着宁梓晴的身子。
宁梓晴的脸颊浮现与往日不同的酡红,身上也是滚烫的很,像是要被点燃一般,可是整个人却丝毫不回应云蔷半分。
“晴晴,快醒醒呀!你坚持住,叔叔马上就来就我们了。”
云蔷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水池,低头看了眼宁梓晴的情况,咬牙,使劲将人往水池旁边挪动。
”晴晴,快醒醒,我拖不动你啊。”云蔷豆粒般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自己全身都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救她呀!
宁梓晴紧闭着双眼,已经陷入自己的梦魇中,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话。
云蔷无奈,只能拖动着她慢慢的往池塘边移动。
每走两步,整个人就要歇好一会儿,宁梓晴还在无意识的乱动。
盛嘉言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老猫要的人,他并不认为蒋川会胆子大到将人弄死,所以一直秉着看好戏的心情。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女孩身上居然有这么强的韧性,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能坚持着不死,一个竟然还有力气能将蒋川的喉咙割断。
看着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动那个中了药的女孩子,盛嘉言突然升起一股怜悯之心,他刚想上前帮忙,严成就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不好了,有武装部队靠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边。“
盛嘉言:”……”
“怎么回事?“盛嘉言刚刚升起的怜悯之心顿时消散,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这个地方他进来的时候甚至还迷了路,差点没掉进陷阱,整个入口宛若迷宫一般,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走不进来。
如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