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南哥哥,你快醒来好不好,晴晴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睡了,晴晴再也不要跟你闹了。”
宁梓晴将头轻轻靠在段奕南的肩膀上,仰着小脑袋看他,清澈的星眸眨也不眨,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消失掉。
哥哥说他是世界上对晴晴最好的一个人,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不应该是哥哥吗?
这个人到底是谁?
奕南哥哥?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而纤细的小手,自上而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
坚毅的下巴,苍白无血的唇瓣,英挺的鼻梁,狭长的凤眸紧紧瞌着,却也无法影响他的帅气。
这个男人居然长得这么帅,宁梓晴心里嘀咕道,小脑袋中装着满满的疑惑。
可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躺着呢?
她跟他说话,为什么都不理她呢?
一直仰着脖子看他,宁梓晴的脖子很酸,她痛苦的低叫一声,从病床上起身,揉了揉脖子,下床,改趴在他的床边看他,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哥哥说你会带我去吃好吃的,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宁梓晴百无聊赖的趴在床边,在他的掌心胡乱画着,挠他痒痒,想把他弄醒,可是她依旧没反应,她又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嘟囔道,“我是你的晴晴,你快点起来陪我玩好不好。”
我是你的晴晴……
冰冷的仪器再次发出尖锐的叫声,宁梓晴被吓的尖叫起来,惊恐着捂着耳朵,往角落里缩着自己的身子,浑身颤抖不已。
宁岩和慕容轩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宁梓晴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宁岩无奈,迫不得已的一记手刀劈到她白皙的脖颈上。
慕容轩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倒也没多少言语,认真的救治起段奕南来。
宁梓晴做了个梦,梦到十八岁过生日那天。
因为是她的成人礼,宁家办了个很大party,邀请了a市全部的上流社会,向所有人宣布,他们宁家的小女儿成年了。
宁岩和段奕南因为在部队中,不能够参加,宁梓晴不开心的嘟着小嘴,摇晃着宁国荣的手臂,撒娇道,“爷爷,我想要二哥陪我一起过生日嘛,爷爷,你让人将二哥叫回来好不好。”
她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纱裙,宛若一只掉落人间的小精灵,这般娇俏可爱的模样,让宁国荣的脸上笑意都多了几分。
老爷子乐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道,“说实话,是想要二哥回来,还是奕南。”
十八岁的宁梓晴偶尔会看言情小说,会跟同学们一起讨论今天哪个同学又穿上漂亮的裙子,今天学校又出了什么帅哥,对爱情已经有了懵懵懂懂的概念。
她想着让爷爷叫二哥回来陪她过生日,其实是为了让段奕南回来。
被人如此直白的戳中心思,宁梓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像个苹果一样,红彤彤的十分可爱。
“爷爷”她恼怒的跺了跺脚,跑走了,女孩子总归是要矜持点的,不能像小时候一直没羞没臊的跟在段奕南身后。
所以她特地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爷爷叫二哥回家,二哥从小最疼自己,肯定能看出自己的意图,然后将段奕南一起叫回来。
谁知道爷爷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她脸上哪里挂的住,只能跑回房间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房间内早已经被礼物堆满,今天来的人很多,礼物自然也送的多,可她都没兴趣,因为她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在部队中,并没有给自己寄礼物过来。
想到这,宁梓晴就有点不开心,他之前无论在哪都会提前给自己备好礼物的,为什么偏偏是今年忘记了。
或许是管家伯伯年纪大了,将他的礼物和那群人送的礼物混淆了,她不死心的在那堆礼物里面翻找。
倏而,一个包装盒子进入她的视线中,她惊喜的上前拿过,果然是管家伯伯给放混了,段奕南每年送给她的礼物都是这种包装。
淡紫色的包装外壳,还扎了一个十分漂亮的丝带蝴蝶结,只是今年的礼物为什么这么大呢?
她好奇地趴在箱子听了听,并没有任何声音,好奇地敲了敲,也没反应,拿起来摇一摇,倒是有些撞击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她小声的嘀咕一一声,将盒子抱到床上去,用美工刀,小心翼翼的裁开包装纸。
她倒要看看她的成人礼段奕南要送给她什么。
盒子很大,里面还继续套着许多的小盒子。
宁梓晴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一层一层的剥开盒子,她不知道那个才是终点,所以拆的特别快,带着一丝丝的急躁心情。
当那血淋淋的心脏和老鼠猝不及防的进入她眼中的时候,她吓的尖叫了起来。
血淋淋的心脏上插着一把刀,周遭竟然还有活老鼠在啃咬着那个心脏,
在她粗鲁的动作和尖叫下,那些老鼠吓的四处逃窜。
宁梓晴完全是没了注意,只知道挥舞着那把美工刀,尖叫着,试图驱赶那些四处逃窜的老鼠。
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些老鼠根本就不怕,依旧朝她靠近,甚至他们的体积还在慢慢的膨胀,膨胀,最后朝她张开血盆大口。
“不要!”宁梓晴吓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晴晴,你没事吧。”宁岩急忙上前一步。
“二哥”宁梓晴扑到宁岩的怀中,像是抓住深海中的最后一棵浮木紧紧的抱着。
“没事,没事,有二哥在。”宁岩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宁梓晴在宁岩的安抚下慢慢的恢复平静,她退出宁岩的怀抱,急切的问道,“段奕南呢?段奕南他怎么样了?”她记得她昏迷之前,听到段奕南出车祸了。
现在如何?
宁岩笑着摸了摸宁梓晴绸缎般的长发,笑着道,“晴晴,你很棒。
段奕南已经醒过来了,但宁梓晴刚刚被吓的昏过去还没醒,他怕段奕南知道宁梓晴的病后,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