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蔷惊讶的当下就放下手机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虽然说我跟你关系好到共用一件bra的地步,但是宁梓晴,我的性取向真的很正常。”
好好的一个气氛都被她的一本正经给毁掉了,宁梓晴当时就恼的直挠云蔷痒痒。
闹到最后,云蔷还是一把抱住宁梓晴在她背后轻轻呢喃,“晴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
也正因为这样,宁梓晴才敢确定,云蔷突然将桔梗花水杯放在她桌上的意义,明明将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她的习惯摆放,偏偏这个水杯放在了相反的位置。
她担心当时她们的谈话被别人听到,是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和管希文去了一趟蛋糕店,她试探过康文倩,康文倩果然只知道她用桔梗花是为了给母亲庆祝,并不知道她和云蔷之间的约定。
所以她昨晚在看到她左手拿着手上那个文件夹的时候,才会想到跟她表面上彻底闹翻。
云蔷熟悉她的所有习惯,同样她也是,她习惯左手拿东西,而云蔷为了迁就她就慢慢的就习惯了右手拿东西,这样子就不会跟她撞到一起。
庆幸的是,她们昨晚成功了,连段奕南都被她骗了过去。
云蔷冷冷的觊了一眼宁梓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上辈子被人用针封住了嘴巴吧。”
宁梓晴:“……”
她怎么不知道一向高冷的云蔷这么会呛人,都是假象……嘤嘤嘤
宁梓晴不服气的瞪回去,云蔷又呛到,
“瞪什么瞪,再瞪你那眯眯眼也成不了铜铃。”
卧槽!!!
我这波光潋滟的秋水剪瞳居然被你说成眯眯眼。
你还是我的小云儿吗?这口才简直要跟段奕南媲美了!
过分!
宁梓晴不满的跟在她身后,暗戳戳的在他背后比划着,恨不得戳死她。
云蔷哪里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心中暗暗对她说了句抱歉,在同事面前她不得不做出这些假象,办公室还是有很多人要防备的,她们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
云蔷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的四个圈,可敞篷式的跑车,十分的张扬,墨烨送的。
墨烨当初看到这辆车的第一眼就觉得这辆车十分的适合云蔷,该绚丽如朝阳时绝不吝啬自己的光芒,该低调如潭水时绝不产生一点波澜。
宁梓晴看到时,十分流氓的吹了个口哨,“云总监帅气呀!”
她对于这种车完全是只能欣赏,而不能上手,段奕南不让她开!
他说敞篷车太张扬了,不适合她这种上了年纪的已婚人士开。
当初刚结婚,她的车在宁宅没开出来,她想试试他的那辆GranTurismo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掉。
原因是,明明可以当神驹的宝马非要被当做蜗牛一样爬行,那场面太辣眼睛,他看不下去。
很气!
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将它当蜗牛用,明明每天载她的时候开的那么慢!她都不忍吐槽了。
面对心怡的爱车,宁梓晴有些跃跃欲试。
云蔷按下遥控,径直走向驾驶座,淡淡的说道,“别想了,我这边已经够多你家段先生的仇恨值了。”
“谁说我想试了。”宁梓晴嘴硬,跟着坐进副驾驶,“不过是一辆跑车而已,我家多得是。”
宁家确实多得是,宁岩和宁皓都是怪胎,明明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开太张扬的车,可是家里的车库里停的都是他两买的顶级跑车,有些根本没人开过,停着积灰尘用的。
后来她发现段奕南也是,还有慕容轩,一个医生,如果不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知道仁爱是他家的,她还真以为他们这群人有什么黑暗收入,各个家里停着一堆积灰尘用的车。
“这种车一看就像是某种人开的,我才不开。”她很是硬气的说道。
云蔷:“……”
这又是什么歪理?
“对了,把敞篷降下。”
骚年,你能不嘴硬吗?
云蔷挂挡,狠狠的踩下油门,红色的奥迪如同一团烈火,咻的窜了出去,整个停车场内响起宁梓晴的欢呼声。
段君昊敲门找段奕南的时候,段奕南正在和易寒商量一个并购案的事情,对于来人,表示有那么一丝丝的惊讶,“你今天来公司干嘛?”对于管希文明天要飞往澳洲,他们两夫妻即将别离的事实,他特地好心的让他休了两天假。
“我又没事,休假干嘛?”段君昊神态自若的滑动着轮椅进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段奕南和易寒对视一眼,漆黑的双眸中有了一丝丝的笑意,他朝易寒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起身朝段君昊走去,“被嫌弃了?”
他在段君昊面前站住,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是还特地去买礼物了,怎么就又闹别扭。”
“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段君昊没好气的低吼道,推开他,起身,迈开笔直的大长腿朝他沙发上走去,一屁股坐下,而后闷闷的说道,“她知道我的腿恢复正常了。”
段奕南眼中有过一丝讶异,脸色陡然变了变,沉声道,“怎么回事?”
段君昊瞥了他一眼,有些郁闷的开口,“昨天她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买了一堆的甜食回家,你也知道我看到那些就头疼,让管家全扔了出去,那女人非要跟我闹,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我一时心急,起身拉住了她。”
然后她就知道他的腿恢复正常了,两个人大吵一架,她一大早就改签机票飞走了。
段奕南默,他能说他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活该的吗?
段君昊的腿早在温哥华的时候就已经治好了,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一直装作残疾,之前,段奕南就告诉过段君昊这件事情不要瞒着管希文,毕竟人家自从出事后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他,而且还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理想,淌入这趟浑水中。
可是段君昊不听呐,还对管希文万般的嫌弃,各种刁难。
现在好了吧,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