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南对这种东西一向不感冒,可拗不过宁梓晴喂他,他勉强吸了一口,而后低头将她吻住。
“很好喝”良久后,他才放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手帮她将唇角的奶渍抹去。
“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东西,还偏要喂给我喝,嗯?”
“你干嘛呢?这是在街上。”宁梓晴羞红一张脸,紧张的四顾,就怕被人看到。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段奕南坦然的搂过她,朝前走去,“君昊找我们吃饭,所以我们等下还要去一趟超市。”
“为……为什么呀!”宁梓晴喝奶茶的动作一顿。
吃饭跟去超市有什么必要关系吗?
“家里面吃的只够我们两个吃,君昊和希文都来的话不够,哦,可能还要加上一个易寒。”他让易寒去查段瑶出事的结果也该有消息了吧,这一天都快过了。
宁梓晴:“……”
她能拒绝吗?
她好不容易才一次性买这么多的甜食!
啊啊啊,不想分给别人吃!
李嫂这几天都在这边,段奕南打消了自己下厨的想法,将买来的东西交给李嫂之后就做了甩手掌柜,和段君昊还有易寒进书房去了,留下两个女的给李嫂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还不如说是管希文看不下去李嫂一个人做这么一大桌子的菜,进厨房帮忙,宁梓晴不好意思,后面也跟着进去。
管希文的神情和中午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一直在走神,宁梓晴跟她说话,有时候要重复几次她才能听到,到后来她干脆安静的择菜,给李嫂帮倒忙。
没人跟她说话,管希文这会更安静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竟出神的切着土豆,眼看就要切到手,李嫂正好转身过来拿调料,眼疾手快的拉过她。
“管小姐,小心切到手。”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管希文的食指被切开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立马顺着那口子冒出来。
“希文姐……”宁梓晴惊呼,赶紧扔掉手中被她凌虐不堪的豆子,将她带去客厅包扎。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管希文轻声道歉,她刚刚不知怎么就给晃了神,然后就切到了。
她想大概是她又想了些不该想的,所以老天想让她从梦中赶紧醒过来吧,
宁梓晴从急救箱中翻出碘酒,将棉花棒浸湿,轻轻的涂抹在伤口上,心疼道,“希文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好看的手指受伤很可惜的。”
“一时间没注意。”碘酒带来的微微冰凉感让她的脑袋有一丝的清明,她条件性反射的瑟缩一下。
“下次可要小心点了,千万不要拿刀的时候还走神呢!”她翻出一个创口贴给她贴上,抬头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好了”
粉粉哒的创口贴上还有很多只可爱的小猪,有只小猪正好贴在晶莹圆润的指甲盖上,耀武扬威的朝主人摇着猪屁股,管希文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
“很可爱。”
“嘻嘻,上次和段奕南打赌他输了买的。”
“梓晴,你和奕南关系很好。”管希文的脸上有一丝丝的艳羡。
“你和段君昊也会的啦!”宁梓晴笑着搂过她的手臂,依偎在她的肩膀上,“你刚刚走神切到手指头不会是因为在想段君昊吧。”
管希文:“……”
确实在想段君昊,想的是当初在温哥华的那个段君昊,可在温和华对她那么温柔的段君昊早已经不会再出现在她生命中。
她下意识的回避,“没,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你也太敬业了吧,这都下班时间了,”宁梓晴装作一脸讶异的看着她,“难怪段奕南他们这么看重你。”她小声的嘟囔道。
“你等下我给你拿吃的。”她小跑进厨房,将刚刚放进去的蛋糕又翻出来,放到管希文面前。
“甜食会让心情变好哦,工作上的事情不着急,明天上班再说。”
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是事实证明吃甜食总是会让人心情好一点,她印象中的希文姐可不会如此失态的哦!要赶紧恢复正常才是。
“晴晴……”管希文莞尔一笑,她怎么可以如此善解人意。
那块蛋糕管希文终究没能吃下,被她带了回去,李嫂晚餐做的很丰盛,很好吃,他们三个无一不是吃的肚胀回去,宁梓晴送走他们三个之后很是乖巧的帮李嫂收拾起碗筷。
段奕南送完他们之后回来看到就是某人十分贤惠的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中。
他看了眼在收拾桌子的李嫂,径直走进去,从背后抱住某人,在她耳边轻轻呵气,“今天这么乖,嗯?”
“我一直都很乖。”她笑嘻嘻的转身反抱住他,仰着脑袋看他,“你们刚刚在楼上谈了些什么?”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所有的乖巧都是装的吧!
他眼神微眯,反问道,“你刚刚和管希文在楼下发生了什么?”他可没错过管希文食指上的粉色小猪。
“她的手不小心切到了。”说到这个,宁梓晴就有些惆怅,“她说是在想公司的事情,可是我一猜就知道不可能,肯定是段君昊有关。”
公司的事情有段奕南和段君昊在,她有什么好担忧的,如果段君昊还没入住段氏的话,她这么说,她可能还会信。
现在段君昊不仅已经回国,还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公司有他们兄弟两,还有易寒,根本轮不到管希文操心,今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就算如她所说的,在想公司的事情,那也肯定和段君昊脱不了干系。
再想到刚刚饭桌上段君昊根本没对管希文甩过一个眼光,宁梓晴就气,“你说段君昊真的是,希文姐这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就看不上呢?爱理不理的,不爱就干脆放手不好吗?”
段奕南笑,大手抚上她的发顶,轻轻的安抚道,“没有爱情是雷同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他们之间的爱情我们作为旁观者,只能倾听、拥抱而不能插手知道吗?”
“爱情观不同所处理的办法自然也是不同的,君昊是成年人,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他自己明白,同时他也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所以不要担心太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