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她的人事档案,姓宁,你说会不会是宁家大小姐。”
“怎么可能?”另一名秘书立马切声反驳,“你以为人家千金大小姐会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来做苦逼的上班族。”
“对呀!对呀!要是宁家大小姐的话,怎么可能跟易特助一个办公室,那肯定跟副总啊。”
“倒也是,不过她到底什么来头,总是跨部门调来调去。”
“这么好奇我的身份,干嘛不直接问我。”宁梓晴打开厕所的门,靠在门上,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三个人立马安静下来,一时间一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惨,背后偷偷议论还被主人公听到,这个人还是她们得罪不起的。
宁梓晴撩了撩肩上的头发,清澈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冷冽,她淡然道,“各位,这么好奇我的身份,不如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梓晴,段副总的贴身秘书,易特助的……远房表妹。”
嗯,只能先委屈一下下易寒了。
“这个回答满意吗?”
三个人不禁一阵唏嘘,原来是易寒的妹妹,难怪有那么大的权利。
要知道易寒可是自段奕南来段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那关系可不是普通员工关系能比拟的,作为易特助亲戚的宁梓晴,有那么一丢丢小特权,那自然是没问题。
“另外”宁梓晴站直身子,越过她们走到洗手台上,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冰冷的水流冲击到皮肤时还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宁梓晴漫不经心的搓洗着,“在场的各位能进段氏,文化程度肯定也是硕士研究生级别的,不知道听过一句话没有。”
宁梓晴抖了抖手,从挂壁的纸盒中抽过两张纸,擦干净上面的水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完,纸团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完美的落入垃圾桶,宁梓晴头也不回的离开。
剩下三个秘书面面相窥,
“她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其中一个问道。
“你管他什么意思呢,还以为她有多大背景,不过是易特助的远房亲戚而已。”一个总喜欢反驳的秘书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不屑的踏着高跟鞋离开了洗手间,根本没把宁梓晴当做一回事。
另一个也立马跟着走了,显然也没把宁梓晴说的话放在心上,就像前面的那个人说的,不过是易特助的表妹而已,和她们一样的打工仔而已,有什么好拽的。
说不定学历还没她们高呢。
那个看过宁梓晴档案的人总觉得宁梓晴身份没那么简单,她在段奕南还是总经理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看到过无数次副总和这个女人的亲昵。
以前副总还是总经理的时候她就见过她每天上来找段奕南吃饭,再加之姓宁,她才试探的问同伴说她会不会是宁家大小姐。
李薇微微蹙眉,倒是花了几分心思理解了下宁梓晴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就是说她是被人泼脏水的,沈芙的事情跟她根本没关系,可为什么沈芙那天看到她反应会那么激动,难道她们两个认识?
她倏而眼前一亮,做了个大胆的推测,她会不会就是宁家大小姐。
段副总跟宁小姐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不可能外遇,可为什么段副总会那么紧张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还一直跟她共进午餐,前后脚上下班,他不怕这件事情传到宁小姐的耳中,让宁小姐伤心吗?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宁大小姐,才会让段副总一直枉顾公司制度,对她关照有加,连易特助都对她敬让几分。
对,她一定就是宁大小姐,传说中的段太太。
李薇心下一惊,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幸好刚才她没说宁梓晴坏话。
宁梓晴还不知道自己身份被人猜到的事情,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一堆文件发呆。
沈芙毕竟跟自己一起长大,她还救过段奕南一命,如今共处一个空间公事,彼此当做不认识就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她何故要再来招惹自己呢?
段奕南始终爱的都是自己,如今又跟自己结了婚,她为何要再参上一脚?
心情不佳,以至于一下午看文件时老是出错,段奕南放下手中的钢笔,朝宁梓晴招了招手,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想想好像是快到她来大姨妈的日子,难道因为这个肚子不舒服?
宁梓晴慢慢挪动着身子,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思绪依旧在神游,“我没事”
“你这样子可不像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他宽厚的大掌隔着衣服贴在她的小腹处,温热的感觉慢慢的透过衣裳传过来,“是不是要来姨妈,肚子疼。”
“没有,估计昨晚没睡好吧。”她胡乱掐了个借口,抓过他放在小腹上的大掌,轻轻的握着。
没一会儿,她又突然放开段奕南的手,整个人焦灼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段奕南,我心里好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整颗心像是浮在半空中,没个着落,慌乱的不行。
“嗯?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段奕南起身走到饮水机那边给她倒了一杯开水,放到她手中,“是不是最近给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他抬手撩了撩她额前的刘海,“要不去睡一会?”
宁梓晴仰头看着段奕南,男人穿着白衬衫,衬衫下摆被他完整的扎进黑色西装裤子中,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掉,最顶上的两个扣子也被他解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宁梓晴靠他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随着他说话,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晴晴?”
宁梓晴蓦的踮起脚尖,单手将他的脑袋压下来,吻上那薄薄的唇瓣。
段奕南浓墨般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搂紧了她,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手掌不禁在背后慢慢的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