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悠然冷声道:“皇上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萧陵云闭眸:“姐姐,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我在宫里一直多想姐姐。”
慕悠然默然又挣扎,“皇上,请放开。”
萧陵云紧紧不放:“姐姐真的是个狠心的女人。”
慕悠然:“比不上皇上的狠心。”
萧陵云:“我对姐姐从来没有狠心过,可是姐姐从来没有对我留情过,无论我怎样做,姐姐对我都有偏见。”
慕悠然:“既然知道,皇上就离我远一些,皇上该清楚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带有偏见,那无论另一个人做什么都是错。”
萧陵云抬起慕悠然的下颌,看着她带冷意的眸子:“姐姐,你真像是一块冰,融也融不化。”
慕悠然冷淡道:“那就离冰远一些。”
萧陵云抱着她,凑近她脸庞,吻上她的眸子,慕悠然怒道:“萧陵云!”
萧陵云瞬间点了她的穴,慕悠然刹那怒眸瞪着他!
萧陵云呼吸渐沉,从她眼眸吻下去,慕悠然气得浑身颤抖看着他。
萧陵云感觉她浑身颤抖,继续下去。
当他解开面前衣襟时,突然感觉面颊湿润,他抬起头,看着她愤怒的双眸,停下。
“太王,娘娘跟太妃正在叙旧,现在您不好进去。”
轿子外,突然传来护卫的声音。
萧玦声音传来:“既然是跟娘娘叙旧,我是娘娘父亲,我见见娘娘又无妨。”
外面护卫纷纷惊拦,“太王!”
慕悠然也惊了一大跳,萧陵云脸色阴沉如水,没有动作。
谁知萧玦在外面,到了轿帘处就停了下来:“请娘娘恕罪,打扰娘娘了,只是太妃与我还有事,还请娘娘容太妃与我走一趟,我们改日再入宫一起拜会娘娘。”
萧玦在外面等了片刻,慕悠然从里面出来,帘子紧紧盖着。
萧玦将慕悠然扶下马车,对里面拱手道:“谢娘娘,臣告退。”
萧玦带着慕悠然离开。
留下马车静静停在这偏僻后门,护卫们停在马车边上,谁也不敢说话。
“回宫。”很久,里面传出沉沉声音来。
“是,”护卫们应声,随后马车离开。
萧玦拉着慕悠然走着,从府外长长一路回去,一直保持静默,只有两人些许脚步声。
“萧玦。”慕悠然突然开口。
“恩。”片刻后,萧玦才应声。
慕悠然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萧玦径自拉着她继续走:“要问什么?”
慕悠然道:“刚才轿子里是……”
萧玦:“没什么可说的,就娘娘,刚才打扰了娘娘,下次我们入宫见她就行了。”
萧玦转身看着慕悠然,四目相对,慕悠然片刻,道:“好。”
“皇上,您干什么去了!”
萧欣带着补品去了垂拱殿没有找到人,又到了萧陵云的寝宫,要出去,才见到萧陵云正好回来,还是便装。
萧陵云看她一眼:“没去哪儿。”
萧欣跟着萧陵云进去,“可是皇上带着臣妾的人出去,臣妾实在有些困惑,所以想来看看。”
萧陵云平静坐到软榻上,看着她:“怎么,朕还要跟你交代朕的行程?”
萧欣慌张道:“没有,臣妾只是一时好奇皇,”
萧陵云道:“朕的行踪,你想过问?”
萧欣脸色发白,忙有些结巴道:“臣妾没有,没有别的意思,请皇上恕罪。”
萧陵云道:“下去。”
萧欣看着萧陵云,很少看萧陵云这样不耐烦对她,萧陵云看她不动,蹙眉不悦再次道:“出去!”
“是。”萧欣反应过来,心里万般心思,也只能行礼离开。
“你跟皇上去哪儿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半天,萧欣才看见自己的人回来,让人去唤他过来,那内监垂着头,浑身都透着紧张。
“没,没去哪儿,回娘娘。”小内监小心答道。
自己的人,有没有说谎,萧欣还是有所了解的,看着内监:“我是问你去哪儿了,跟皇上。”
内监立刻小心惊惧道:“回娘娘,皇上行踪不好打探。”
萧欣立刻被噎住:“你,”她可不信是这内监太木,只能是皇上有所交代。
她压着愤怒,斥道:“出去!”
小内监哆嗦一下,萧欣一直是个脾气好的主子,如今这火发出来,小内监有些害怕,“是,”忙退出去了。
萧欣让所有人都退下去,自己在殿里转来转去,本来皇上找她要人,她并没有多想,可是陈妃这些日子老是找她,说些实在隐晦的话。
陈妃是十四皇子的母亲,比她晚入宫几年,如今十四皇子才五岁,陈妃一心想要为儿子日后谋个前程,拿她们有皇子的当竞争对手,有些欺软怕硬,对她这个一直被皇上算宠爱的贵妃嫉妒,从来关系不太好,她不爱和陈妃多计较,可谁知这次陈妃竟然上门说,皇上和母亲关系有些不太对。
她是愤怒的,她对母亲向来敬重,陈妃这话让她难以容忍,第一次对陈妃发了火,尽管陈妃并不怕她,还是走了,可是之后陈妃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来了几次。
如今她不直接表达,明明说着事,可是那里面隐晦的感觉,她自然能感受,想要为母亲辩解,硬生生找不出理由。
她已经好些日子因为这事没有好好休息了,夜里多想过,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越看皇上和母亲越古怪。
这次皇上找她要人,后脚陈妃又来,她实在是不得不多联想陈妃的话,陈妃走后,她越想越古怪,知道皇上出了宫,她忍不住去找人,结果被斥责一顿,倒是什么都没问到。
可是皇上这种种可疑行为,让她控制不住笃定心中的想法!
让她都有些觉得她快跟陈妃一样疯了!
“母妃?母妃?您怎么了?”萧垣来看萧欣,结果发现萧欣把人都赶了出去,他径自进来,看见萧欣在走神,这才唤了起来,唤了几声,才见萧欣回神。
萧欣忙道:“哦,没什么。”
萧垣扶着萧欣在一旁榻上坐下:“母妃,听说您跟陈妃最近一直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