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一巴掌拍在萧季脑门上,“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响的声音,着浓浓警告,
萧季听出来了,看向萧琰。
萧琰看着弟弟,对着他到了一句话。
萧季立刻瞪大眼,震惊看着萧琰,半天脑子空白,没说出一句话,随后道:“大,大哥,你想多了,你怎么会好好的这样想,这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大哥,你开我的玩笑就算了,你不要开欣儿的,欣儿快成亲了,那还是个丫头,还小,都不懂事,你别胡说了。”
萧琰目光沉静盯着他:“你觉得你没发现萧欣的不寻常?你小子的注意都训练到哪里去了,敏锐度要是这样,战场上你要死多少次不知道,你说要是让父亲知道你这德行,你怎么样!”
萧季忙道:“大哥,我没有,我平日你和父亲安排事情,我哪里没做好了,我只是觉得大哥你说的太过头了,不可能,应该是大哥你想的太多了,我不信欣儿会这样,我们是兄妹,大哥你跟欣儿没有我亲,你为人也不喜欢和人亲近,所以我和欣儿亲近起来,你觉得别扭。”
萧琰平静看着弟弟:“随你怎么说,我现在就是告诉你,你脑子拎得清就行,要是你也拎不清了,”
萧季忙打住萧琰:“哥,你再这样说,我都要生气了,先不管欣儿到底什么情况,我是那样畜生的人吗?我要是,不用大哥你动手,我自己先灭了我自己,那是什么畜生!”
萧季看着弟弟这样愤怒,眼中也一派清明,神色缓和些。
说实话,萧欣这样他很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这种时候,他最在意的自然是萧季怎么想,萧欣伤了就伤了,要是弟弟也是这样想,到时候把他俩分开,弟弟的性子他了解,要是喜欢上了,那就是真喜欢,谁抢他脾气都倔,到时候大家强硬起来,受伤的肯定是弟弟。
他在意的自然首先是弟弟会不会受伤,如今看萧季完全没有那心思,纯属萧欣一个人的想法,他就放心大半,人都是自私的,他是疼爱萧欣,但是萧欣根本和萧季不可同日而语!
萧琰缓和了声气:“好了,既然你这样说,大哥怎么也不会不信你,只是提醒你,这不好胡来,父母亲知道了,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母亲知道了,我第一个削你!”萧琰警告道。
萧季保证道:“这是当然,大哥,你别说了,这事我肯定保证,谁要是捅到母亲那里,我第一个变脸。”
“只是,”萧季还是觉得不靠谱,难得怀疑看着自家兄长:“大哥,你没说错吧,欣儿怎么会这样,我都没发现,你不要胡乱误会了人。”
萧琰斥他:“你能发现什么,看萧欣那样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都没在意,好听点,夸你没有想歪,行得正,所以没发现,说的难听点,这些年,我和父亲都白教你了,你这敏锐度,出门要死多少次!明天我就跟父亲说,你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不然哪天丢了北辰王府的颜面,丢了性命,那就可笑了!”
萧季立刻想要反驳,可是看着萧琰沉怒的脸,就不敢再说话。
他哪里不敏锐,父亲难得夸人都夸过他几次,他这真是意外,他想到谁,都没想到萧欣会有这样的心思,他现在也排斥相信,只是他当然更信自家大哥。
顺着这个想法去看,他确实发现萧欣有些时候,如果用那种想法去想,确实突然明白了。
“怎么会这样。”看着萧琰离开的身影,萧季揉了揉眉心,忍不住道。
第二天早上,除了丁氏养胎,其他人都到慕悠然院子里一起用饭,看着萧欣,萧季第一次觉得怪怪的,萧欣注意到他,“二哥,怎么了?”
她想着昨天萧季的训斥,还有些余悸,她就怕萧季生她的气!
萧季道:“没事。”
两人坐得近,萧季认真打量着萧欣,萧欣被萧季看得有些受不住,“二,二哥,你怎么了?”
萧季道:“你还是不想成亲?你为什么不想成亲。”
萧欣奇怪萧季怎么又突然问这个,看着萧季:“二哥不是也不想?”
萧季道:“我们不一样,我也可以成亲,反正我心里没人,那我娶谁其实都一样,母亲到了合适的时候给我找,我也不会太排斥,你呢,一直没有问你排斥的原因,是心里有人了?”
萧欣猛地看向萧季:“二哥,你胡说什么,我向来不跟人打交道,你是知道的。”
萧季看着萧欣这样,敛眸,心里有些了然,声音淡了几分:“我是知道,有些事情我确实不知道,就像你着年纪该成亲了,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拎不清轻重,母亲那么疼你,你也不该做出让母亲伤心的事,那样,我们家谁都不会喜欢。”
萧季看着萧欣。
萧欣道:“我知道的,这不用二哥多说,家里谁都不会让母亲伤心。我会好好成亲的,我,只是说说,我知道母亲在给我找亲事,母亲费心了,我心里一直感激母亲的。”
萧季道:“你能这样想就好,还有,我白天晚上去哪里了,这不是你该问的,或者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心里有什么猜测,你心里随便怎么想,但是我的行为,家里任何一个人的行为,都不是你该置喙的,若是哪天,你敢置喙父亲的行踪?”
萧欣一想,脸色就忍不住一白,她怕萧玦,从小就怕,所以她对萧玦,敬畏都有。
跟萧玦说一句话都心里忐忑,哪里还敢置喙萧玦的行为。
萧季看萧欣算是听进去了,也就不多说了,他也看明白,萧欣是打算老实听话成亲了。
这样一年以后下来,萧欣嫁出去,也就没有什么事发生了,到时候一切如常,现在萧欣心里有什么心思,那就显得不重要了。
这样想,萧季就把这事放下,对萧欣声音放缓了些:“家里规矩多,你也知道,只要我们都好好的,别做出格的事情,父亲向来不管人,父亲管起人来,那也是相当让人后悔,受不了。这不需要我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