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满脸冷嘲:“季世子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才看见沈老夫人赏了我重金,我如今身怀巨款,夏京哪个客栈我住不起,沈渊说的没错,我正准备这几日到处走走,客栈人流大,知道的去处多,最好不过,”
季薄尘道:“夏京说治安好是好,说不好,也可以极为不好,京里是看家世地位的地方,你这样的相貌出现在京里,惹上什么纨绔子很麻烦。”
萧宴浑身带着排斥:“这就不劳季世子操心了。”
季薄尘太熟悉萧宴这个样子,对萧宴已经习以为常的笑道:“好,那你照顾好自己,要是有什么事,来季府找我,这是我的令牌,你有什么苦难也可以用。”
萧宴想要说不需要,季薄尘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把令牌放到了萧宴手里:“别说你不需要,你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要,我就会一直缠着你,阿吟,你不想我一直缠着你是不是?”
萧宴眸中带怒看着季薄尘:“季薄尘,我真是恨透你了!”
季薄尘笑道:“恨就恨吧,拿好,乖,不然结果肯定是你不想看见的。”
萧宴极恼火的拿着令牌走了。
季薄尘看着萧宴的背影,宠溺的笑,又满眼落寞。
季安从后面走过来,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虽然他是极其厌恶楚吟,但是自家主子这样喜欢,他是恨不得把楚吟打包送给自家主子。
“公子,真的放楚吟走?如今楚吟既然没有在沈家留下,那就是天都帮着您,楚吟不去楚家,可不就该是您的好机会。”季安道。
季薄尘道:“你刚才没有听见沈渊的话?就是沈渊那样对阿吟好,阿吟对沈渊印象也十分好,可是沈渊都得不到阿吟的心,如我在阿吟心中的印象,我如何能得到她的心,得不到她的心,强迫她?
我季薄尘确实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强迫我的心头肉,我如何舍得?想要下手,可是我那里下得去手?”
季安无话可说。
对于楚吟,公子实在是太心软了!
萧宴离开季薄尘,就说到做到,一路去了客栈落脚。
萧宴也确实说的不假,她来夏京就是来转转的,来都来了,这样的机会放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萧宴进了房间,就先倒美人榻上睡下,她实在是有些累了,虽说早上并没有做什么,但是她抚上自己的肚子,三个月下来,这肚子虽然还平坦,但是她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些疲惫了。
这孕吐也是一阵一阵的来。
萧宴捂上自己的眼睛,这才三个月,这孩子就这么折腾,十月怀胎,她逐渐感受到其中的不容易了。
“母亲,我想您了,很想很想。”萧宴眼角控制不住湿润,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慕悠然,以前也从来没有离慕悠然这样远过。
萧宴渐渐睡了过去。
“殿下,这是什么情况?这怎么宴郡主没有按照咱们的计划,和沈渊在一起,我们特意泄露消息给沈老夫人,不就是为了逼沈渊彻底下定决定,和宴郡主成亲,如今是沈渊选择了沈老夫人,为了沈老夫人的身体让宴郡主离开了?这下我们该怎么办?”一直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下属,错愕的看着这一切的发展变化,实在一头雾水的看向身边的萧垣道。
萧垣道:“不可能,萧宴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沈老夫人的病不知道能拖多久,要是拖个几年,沈渊还会让萧宴等他几年不成?
我们对沈渊的了解来看,沈渊对自己人确实够重情重义,沈渊对萧宴是真心的,这些我们全知道。”
下属不敢多说,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是这事实摆在眼前,宴郡主确实和沈渊分开了,本来当初是想着宴郡主和沈渊情投意合,发现季薄尘也喜欢宴郡主,才设计将宴郡主送给季世子,好让沈渊和季世子这两人决裂,
可是如今宴郡主根本没有和沈渊在一起,那宴郡主送给季世子,又能得来什么?
得来殿下的痛苦?
下属不由小心的看向萧垣。
最后的结果好像除了殿下把心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外,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想,下属都替自家殿下觉得要发疯。
冰冷的目光犀利落在身上,下属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把目光收回。
“我离开下。”话说完,下属抬头就看见萧垣离开。
此刻的萧垣满面戾气,没有人能看见。
下属想的事情,确实没有想错,萧垣攥紧的手里已经全是鲜血,萧垣根本没有心思顾及,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夜他亲自把萧宴送给季薄尘的情形。
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怎么甘心!
经过一家铺子,看见上面的牌坊,他猛地站住了脚,望着那牌坊上的字,眯了眯眼。
萧宴迷迷糊糊醒来,感觉有一股药味传来,萧宴猛地警惕坐起来,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她瞳孔一缩,完全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噩梦,没有醒,也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噩梦!
为什么会梦见这个男人!
“宴儿,把这药喝了。”萧垣端着药过来。
萧宴目光落在那黑漆漆的药碗上,直觉不好:“这是什么?”
萧垣道:“你该喝的药。”
萧宴本能往后退:“我要喝什么病,我没有病,我喝什么药,我不喝药!”
萧垣道:“你没病,但是你也该喝药,喝了药一切都好了,”萧垣朝萧宴逼近,按住萧宴的肩膀。
萧宴恼火:“萧垣,你给我滚开,我没病,我不喝药!”
萧垣禁锢住萧宴的手,萧宴闻着凑到面前的药味儿,忍不住一阵恶心涌上来,她努力的翻身,剧烈的趴着床干呕,好半天干呕止住一些,抬头,迎上萧垣冰冷至极的目光,萧宴忍不住瑟缩,“萧垣,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垣悠悠道:“看你吐得厉害,给你喝让你不会再吐的药。”
萧宴电光火石之间,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萧垣,你,你竟然,”萧宴完全不敢相信,萧垣竟然突然发疯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