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萧玦亲自带人找过来,山洞已经没了人!
萧玦脸色阴沉:“继续给我找!”
“是!”罗丰和罗平听着这声音,都是浑身一震!
知道世子现在很生气!
果然那农妇对世子的影响不浅!
世子本来跟他们处理事情,得知这农妇出事,立刻亲自来找!
“夫人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目前动了胎气,有些小产的征兆,我开些药,你们记得好好调养。”镇上,老大夫道。
成石一怔,随后谢道:“多谢大夫。”
慕悠然眼睫颤了颤,随后睁开了眼睛,成石看着她,忙上前道:“悠然,你醒了。”
慕悠然觉得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看他:“我怎么了?”
外面门猛地被打开,两人看去,就见萧玦带着两个高大淸俊,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进来。
萧玦上前来,蹙眉看她:“怎么了?”
成石笑对两人道:“恭喜,悠然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慕悠然猛地看向成石!
萧玦侧首看向他:“一个多月?”
成石笑道:“是啊,恭喜你们了。”
萧玦眯了眯眼,门帘另一边,大夫开了药过来,萧玦沉道:“大夫,我夫人怀孕到底多久了,可能查清?”
大夫一怔,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要这么确定的,随后思索片刻,道:“大概一个半月。”
慕悠然浑身突然有些发寒。
萧玦眸沉如水,手渐渐攥紧。
一个半月,他碰过慕悠然,孙玉也碰过!
之后他走了近半个月!
罗丰和罗平更会算账,脸色十分难看!
大夫嘱咐道:“夫人现在胎像不稳,要好好调养,这是药,你们拿回去吧。”
成石看萧玦半天不拿,主动接过,对大夫道:“好,多谢大夫了。”
大夫奇怪看看这奇怪的夫妻,出去到店中。
萧玦居高临下看向慕悠然:“能下床吗?”
慕悠然脸色有些难看,点头。
萧玦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我们走吧。”
成石感觉两人怪怪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回去后,慕悠然和萧玦回了房,慕悠然坐在床上,看着他,萧玦和她对视了一眼,随即出了门。
门关上,慕悠然唇角勾起冷嘲。
按着太阳穴,一阵烦躁。
慕悠然以为萧玦会好几天不回来,谁知当晚就回来了,吃了饭,她还是把话说出来:“我给你银子,你走吧。”
萧玦抬首看她:“真把我当吃软的了?”
慕悠然道:“我就事论事,替你着想,你能接受?我要是留下这孩子怎么办?你愿意接受?或许是你的,或许,不是。”
萧玦深邃眸子盯着她,没有说话。
慕悠然道:“所以,走吧,就是不要这孩子,你也何必接受一个怀了别人的孩子的女人。”
萧玦起身收拾碗筷,沉道:“我现在收拾东西,别跟我说话,免得我收拾你!”
夜色深沉,罗丰躺在房顶上,看着月亮,对身边罗平感叹道:“你说这孩子是世子的吗?”
罗平面无表情的脸略皱了下:“这没人能说清。”
罗丰叹道:“不会到时候等孩子生下来再滴血认亲吧?等孩子生下来,都成定局了!咱们世子还真替别人养孩子不成?这娶个农家女就算了,这孩子这事闹出去,那可真是天下人的大笑话了!”
罗平皱紧眉,沉道:“听世子的!”
罗丰道:“听世子的,世子要是发了疯,就像上次还回来一样,又再次接受了这农家女,真做个天下人的笑柄?王爷王妃还有太妃,都得把咱们的皮扒了!”
罗平斜眉看他:“世子娶个农家女,就足够扒皮的了,这关你就躲不掉!”
罗丰烦躁揉揉脸,闷头哀嚎:“这他娘叫什么事!世子以前没桃花运,我们被王爷他们追着烦,现在世子终于找了个女人,我们等着死吧!”
罗平没说话。
罗丰抬首,幽幽看他,复杂道:“我死不死倒是没关系,罗平,世子不会真的还要这个农家女吧,就是世子再鬼迷心窍,这个份上,也真是过了。”
罗平道:“说不准。”
罗丰脸色无比难看下来!
“呕!”这孩子说矫情也矫情,知道怀孕了,慕悠然当夜就开始恶心起来,萧玦大半夜起来,照顾她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睡下。
萧玦全程别的话只字不提,慕悠然看着心里也憋闷。
一连三天,慕悠然害喜得厉害,萧玦吩咐伙计去给慕悠然抓药。
洪家人突然一夜之间惨死,是这些天,村子里包括镇上都讨论得十分厉害的事,洪家人半夜出门,被山上出来的野兽咬死了!
这一家子得多倒霉,遇上这种事!
众人感叹也惊恐!
衙门派衙役去那周边巡视了两天,贴了几张告示,说了几句小心野兽的话,此事也就了了。
孙玉却是完全不同,他可知道洪家人出去干什么了!
洪家人分明去杀慕悠然了!
怎么会是碰上野兽!
孙玉想了几天,一是猜,真这么倒霉,出去就被野兽给咬死了?
二,那就是慕悠然那贱女人杀的人!
这些日子够他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厉害了,杀人抹掉罪名,对她来说是多轻而易举的事!
那个日日夜夜刻在他心里,让他做梦都恨不得生吞其血肉的女人!
这些日子他就在附近的小茶寮,盯着慕悠然在她那些铺子的动静,几天下来,发自内心的惊叹,慕悠然是真的很能挣钱!
这些铺子的生意,日日都跟别家的不可同日而语!
怪不得慕有根想弄死慕悠然,做生父的,女儿这么多铺子,这么能挣钱,竟然一个子都捞不到!
他想着也呕,这本来是他的未婚妻!
一直做了他十多年的未婚妻,谁知道休妻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这未婚妻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要是早知道她这样,他傻了才会休了她!
这就等于娶了一个金矿!
想到那日碰那女人的销魂滋味,跟碰吴国香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时不时能想到,也有后悔,当时他太恶心慕悠然,想到这是个被别人不知碰了多少次的二手货,一时清高劲儿上来,没有真正碰她!
如今想,当时该真碰了才是!
那个女人那么高傲,他就该让她知道,她再高傲,不可一世,也还是得被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