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一本正经看她:“事情该怎么样,怎么样,那小子到了该打的年纪,我不会客气。”
慕悠然挑眉,摇头:“你不宠琰儿了,到时候琰儿肯定说,爹爹不好,爹爹再也不喜欢他了,天天打他。
肯定说你偏心,喜欢弟弟妹妹。”
萧玦看一眼慕悠然依旧平坦的肚子:“到时候确实就宠这个小的。”
慕悠然听得哭笑不得:“萧玦,你别来真的,到时候你一直打琰儿,又偏宠小的,琰儿会真哭死的。”
萧玦不在意:“让他哭,男孩子让他多哭哭,就该皮糙肉厚的,现在为了点小事,犟来犟去,等大了可不能随他心思来!”
慕悠然听得认真评价:“你果然是个严父。”
萧玦去浴房洗漱,道:“到时候这个大了,也可以打了,哪个孩子不是打大的。”
慕悠然挑眉,想起来:“那要是个闺女呢?”
萧玦脚步一顿,蹙了蹙眉,声音传过来:“捧着。”
慕悠然止不住笑,真要这样,萧琰是真的要哭死的!
她那可怜的儿子,请容她现在先幸灾乐祸一下。
那小子实在是太皮了,又倔的不行,又偏萧玦的不行,慕悠然现在就看着他作,到时候萧玦收拾,让他最喜欢的人收拾,她看到时候他心里还是谁最好!
萧逸要和一个尼姑成亲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定城。
这事闹得不比萧玦和慕悠然的事情小,倒是后来皇上的圣旨下来,圣旨赐婚,没人敢再非议什么,如今这事大家就找到了发泄口,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事。
私下里众人也不由称奇好笑,兄长这样,已经让天下人称奇了,这做弟弟的,如今也是做出这类似的事情。
“怎么这是两兄弟商量好了,还是北辰王府的家教如此,怎么一个兄弟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了,另一个接着也这样!”有爽朗一点的世家人这样说。
有气愤不过的老迂腐道:“这简直欺人太甚,王府这是欺负我西北无人,我西北的贵女比不上尼姑,村姑!王爷平日里看着对我西北官员向来不错,这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看不起人的?”
有内宅女眷忍不住气道:“亏得我还认真调教了女儿许久,就为了迎合王妃,王妃做的那样子,我还以为有戏,
谁不知道,本来西北人人憋着火,谁都看着世子妃的位置眼红的很,这么多年我们悉心栽培是为了什么,是就为了北辰王府一个二夫人的位置?
王妃心里哪里不清楚,可是最后给我们的是什么!世子竟然不声不响就娶了一个村姑,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就不信王妃不知道这事,她自己要糟践自己的儿子,她为什么还要拖着我们世家的女儿,从世子年纪合适开始,我们就不断的送女儿,不断的调教一茬又一茬,结果呢,
呵,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真是笑死人了!
亏得还知道拿圣旨封封我们的嘴,不是心虚,是什么,王妃平日里真是看不出来,看各家闺秀,那要求都是高,结果如何?我真是没想到王妃心里竟然这样想的!”
有人也是冷笑接话:“一个儿子这样,两个儿子也这样,怎么会不是王妃教出来的,王妃的性子谁不知道是出了名的强势精明,两个儿子都听她的,都是出了名的孝顺,如今娶这样两个媳妇,还能一个是儿子的主意,两个也是?
哪个世家也没有娶儿媳妇,儿子做主的道理,王妃家里那更不可能是,也不知道王妃怎么想的,两个儿子个个人中龙凤,像是自己是后母似的,非要一个个都糟践一遍,这是什么笑死人的品味,才要一个村姑,一个尼姑!”
众人议论纷纷,私底下的暗潮汹涌看不见,明面上听到的闲言碎语加起来也让人避不开。
北辰王妃没两日就露出病容,只是她生性要强,硬是次次从床上爬起来,半点不让人看笑话。
一次北辰王妃晕倒在地,北辰王得到消息过来,看见坚持要爬起来的人,沉道:“你何必如此,木已成舟,事情已经这样,说的人自然有,既然发生了,坦然接受罢了。”
北辰王妃眼里落下两行泪在苍白面上,怒道:“你这话说的轻巧,王爷,我们的儿子要娶一个尼姑,你说的这么轻巧,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心不心疼你自己的儿子,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北辰王沉然看她:“你这样痛心,到底是为了你的面子,还是你的儿子。”
北辰王妃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歹毒的人?我的儿子都比不上我的面子?夫妻这么多年,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北辰王皱眉:“既然你心痛儿子,如今木已成舟,你也只能接受,我只是劝你想开点。”
“想开,”北辰王妃咬牙:“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教养长大,呵护的儿子就这样娶了一个卑贱的尼姑,你跟我说想开,王爷,你说的轻巧,果然是不爱,所以不在乎,不在乎你才说的这样轻巧!”
北辰王皱眉沉声道:“逸儿的事,我也很心痛,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承担下去!”
北辰王妃眯眼瞧着面前这个伟岸的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他还正直壮年,这个男人还是如当年那般英俊,如今更多了太多威严呵成熟。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二十多年啊!
她擦了把眼泪,脸色苍白道:“听说那尼姑之前是个罪女,是萧玦让她做的尼姑,那尼姑一家也是萧玦抄的家,怎么这么巧,最后这尼姑又和逸儿在一起了,萧玦这是什么意思?”
北辰王沉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北辰王妃冷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怎么会这么巧,我的王爷,你说说怎么会这么巧,萧玦怎么会弄出一个尼姑给我的儿子!”
北辰王妃大吼道!
北辰王沉道:“这跟玦儿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是在病中,病糊涂了!胡言乱语,说出这样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