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余敏雅不清楚这些年乔一诺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光是看到曾经那个闪闪发光的小公主,变成如今这幅任人欺负的模样,就能想象的到她这些年过的有多辛苦。
当年,若不是乔一诺帮她出头,帮她翻案,又出钱送她出国留学,她如何能有如今这样的成绩。
国外那几年,她满脑子都是好好学习,将来闯出成绩,报答乔一诺。
可如今看到她的恩人过的这样艰难,余敏雅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阿诺,答应我好不好?”
乔一诺垂着眸子,如果这句话是三个月前问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可如今,她是被顾庭川扼住喉咙的一条狗,哪有自由去成就自己的天地。
“雅雅,我恐怕要拒绝你的好意。现在的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顾庭川不会想要一个害死他母亲的凶手,潇洒的活着。
所以至少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她都要像蝼蚁一样,低调且小心翼翼的活着。
“阿诺。”余敏雅拖着凳子靠乔一诺更近了些,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别急着拒绝我。你可以慢慢考虑。
现在不方便的话,过段时间也可以,哪怕两年三年,五年十年,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成为我的合伙人。”
余敏雅的真诚,宛若黑暗苍茫的人生中,照进的一缕阳光。
乔一诺感动的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又一同吃了午餐,随后余敏雅送乔一诺回了住处。
看到狭窄的街巷,嘈杂的环境,余敏雅心疼道:“你如今,就住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生怕伤到乔一诺的自尊。
“嗯。”乔一诺抿唇点了点头,随后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别担心,我住的惯。”
“你是公主,不该习惯这种地方的。”余敏雅喃喃道。
乔一诺顿了两秒,苦涩的笑了笑,“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大家都是普通人。”
“不,你不是。”余敏雅握住乔一诺的胳膊,眼底是不可动摇的认真与赤诚。
“我在龙湖那边有套空房子,你搬到那儿去吧。”
“不用了,住这儿挺好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而且这里离我爸的医院很近,我没事儿也方便去看他。”
下车后,乔一诺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今天送我的布料,里面车子进不去,就送到这儿吧,下次见。”
“阿诺。”
“嗯?”
“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都请告诉我。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的。我妈妈一年前去世了,现在你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过得好。”
乔一诺心口,像是被人用热毛巾捂住了似的,闷闷的,又隐约带着一丝暖意。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回家后,乔一诺熬了两个大夜,却始终没有办法调整好晚礼裙腰线部分的绢花比例。
因为她所设计的这件裙子,最大的亮点就在于腰线部分。
要求必须完全贴合,还得根据胯部线条的流畅度,调整腰线部分绢花的位置。
使得穿着人在行走状态下,自身律动和绢花能够交相呼应,以达到一众合二为一摇曳生姿的天然美感。
但对方发给她的量体数据不够确切。为了保证自己的作品能够完美呈现,乔一诺联系对方,提出要和穿着人见一面,为她量身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