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灌入乔一诺的鼻孔,呛得的咳嗽个不停。
她被迫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生锈的图钉。
这是哪儿?
奥……对了……王德全,她好像是被绑架了。
乔一诺下意识想要将手伸进口袋,摁响提前预备的超大音量警报器。
可是刚一动,胳膊和手腕便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的胳膊和手腕,被人用满是倒刺的铁丝紧紧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哈哈哈。”
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笑声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搭配上厂房中昏暗的灯光,似是恶魔在低吟。
紧接着肥头大耳的男人绕道乔一诺正面,阴声道:“你是在找这个吗?”
王德全举起手里的报警器在乔一诺的眼前晃了晃。
随后,他故意将手一松,报警器跌落在地上。他抬起脚踩在报警器上,用力的碾了碾。
“哎呦,你瞧,他怎么坏了呢?”
乔一诺努力的抬起头,怒声道:“王德全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
“我不猜!怎么,上次庭川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少拿顾庭川吓唬我。”王德全收敛笑意,目光凶狠,“我既然敢绑架你,那自然是没想活着回去的。”
那一刻,许是光线的缘故,乔一诺在王德全的脸上,看到了除恨之外的另一种可怕情绪——
阴残!
如果说过去,王德全脸上写满的是无良商人的私欲,那么现在他的神色间毫不隐藏的便是变态的疯狂。
乔一诺本能的感到不安,她清楚要想活命,就不要自不量力的去挑衅一个疯子。
于是,她开始放低姿态,尝试着和王德全友善沟通。
“王总,看你的年纪,最多也就四十出头吧,这会儿正是一个男人事业大展宏图的时候。你干嘛这么想不开,要跟我同归于尽呢?”
“事业?”王德全阴声冷笑,忽然他暴躁的将手边的铁架一脚踹翻。
架子上的铁盒打翻在地,乔一诺身上带的那些防狼喷雾,小刀等等散落的到处都是。
王德全咬着牙,面目狰狞,“事业,你还有脸跟我聊事业?都是因为你,我的事业才会毁于一旦。”
乔一诺吓得缩起脖子,强忍着恐惧,继续道:“没了事业,你总归还有家庭,你难道就这样,不管你的父母,老婆,还有孩子了吗?”
王德全静默了两秒,忽然蹲下身一把揪起乔一诺的头发,怒吼道:
“都是因为你这个女表子,我才会得罪顾庭川,才被赶出京城,事业跟着一败涂地!”
“我妈因为这件事情,突发脑梗,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我的老婆也因为这件事,跟我离婚。”
他将乔一诺的脑袋狠狠的撞在地上,尖利的图钉猛地刺进乔一诺的额头,瞬间鲜血便渗了出来。
“都是因为你这个骗子,才会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冒出的血珠,淌进乔一诺的眼睛,瞬间给她的眼前蒙上一层红色的“薄纱”。
她强忍着剧痛,艰难道:“就算没了事业,没了家庭,可是你人不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