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脸色一白,没坐稳,整个人连着凳子摔得人仰马翻。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杨场记赶忙将人扶了起来。
王德起身后,乔一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寒的望着面前的水杯。
“王总,怎么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王德全抬起胳膊抹了抹脑袋上的汗。
够!
当然够!
上次他差点被活活打死,打拼了几十年的事业也毁于一旦,人被赶出了京城走投无路。
这样深刻的教训,怎么会不够呢?
见人没应声,乔一诺重新拿起筷子,回了一半头,“王总,我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王德全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神彩。
奥兰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低声道:“你们认识。”
“见过一两面,不熟。”
上一次差点被轻薄的画面,她尚历历在目,面对这种人渣,她根本做不到心平气和。
被这么一闹,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其他人也都没了声,安安静静的吃饭。
王德全耷拉着脑袋,时不时朝着乔一诺的方向瞥一眼。
藏在那眼神中的,除了惶恐,更多的是恨,恨不得将那个贱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这顿饭,吃的所有人如芒在背。没多久,乔一诺擦了擦嘴,对众人道:“诸位,我吃好了,我还有事儿,今天就先走了。”
她从包厢出来,打算上个洗手间,就和熊强回去。
刚进卫生间隔间儿,乔一诺就看到隔间门外,有一双极丑的男士豆豆鞋,正是王德全脚上穿的那双。
她猜测,王德全大概就是苏倾然今晚,准备用来对付她的那张牌。
从隔间出去前,乔一诺深吸了两口气,再一次检查了身上的设备,以及装在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和迷你电击枪,是否都在趁手的地方。
她还连续试了几次,确保两样东西都可以没有阻碍的被掏出来。
随后,她又再在脑子里酝酿了一下等会儿要说的。一会儿出去,只要她从王德全口中套出是苏倾然安排的今晚这一切,她就立刻大喊,让守在附近包间的熊强来救自己。
感觉自己全部准备好后,乔一诺摁下了冲水键,拉开隔间门往外去。
然而,令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隔间门打开的一刹那,王德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拿着一瓶喷雾径直朝着她的脸喷过去。
瓶子里装着的似乎是高浓度乙醚,稍微吸入一点,乔一诺便觉得意识模糊,手脚无力。
“你……”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完,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德全将人打横抱起,发出一声冷笑。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随即拎进来一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
***
熊强在包厢等了许久,门外陆陆续续出现散场的声音,却始终不见乔一诺发消息过来让他去楼下等。
他担心自家夫人被什么事情绊住,便从包间出来,往夫人所在的包厢走去。
那儿的人也正准备散,屋中不见乔一诺的身影。
作为保镖的警觉告诉熊强,可能出事儿了,他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逮着一个人便问,是否看到乔一诺。
“你是说苏老师的那个生活助理吗?她早走了,都快二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