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仗着有领导撑腰,得瑟的朝着乔一诺晃了晃脖子,随后继续嚣张的给门口台阶洒水。
乔一诺被俩无赖气的胸口发闷,狠狠的白了两人一眼,转身去到附近洗手间,借用那里的干手器,处理身上的湿衣服。
她脱下外套,将湿的最厉害的部分挂在干手器出风口上风干,自己则到里面隔间解决个人问题。
这时候的她,满脑子还在思考着剧组这群人,对她突如其来的巨大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忽然,她看到面前的卫生间隔板下多了一双脚,脚尖朝内,很明显正对着她的门。
她心里当即警惕起来,眨眼间她的隔间门口又多了两个人,紧接着那几人似乎对她的厕所隔间动了什么手脚,只见门板轻晃了几下。
她快速提起裤子,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门外面干什么?”
那几人发出嘻嘻的笑声,却谁都不说话。
乔一诺伸手想要将门拽开,这时才发现,卫生间的隔门被人从外面卡住,根本无法从里面打开。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点把门打开!”她大吼,使劲儿晃动着门板。
这时,她又听到外面传来不一样的动静。几个人细细簌簌的说着什么,有东西撞击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目光追随着声音一路往上,忽然她看到门板边缘露出一节红色塑料桶的边边。
说时迟那时快,乔一诺第一反应就是往角落里躲,奈何厕所隔间只有方寸之地,不论她躲到什么地方,也还是会被倾盆而下的水,浇个彻底。
那群人很过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许多南方会飞的大蟑螂。
乔一诺还没从满盆的冷水中缓过神儿来,紧接着漫天而下的蟑螂跳到她身上,小小的厕所隔间中,顷刻间传来鬼狐狼嚎的嘶吼。
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门板外几个女人阴笑不止,形容鬼魅。
为首的一个招了招手,几人旋即离开了卫生间,出来后还顺手在门口摆上了一块正在施工的牌子。
“喜喜姐,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胡梦喜冷冷将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厉声警告道:“过分?有什么过分的?谁能证明今天的事情和我们有关。我可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你也有参与,所以你最好守口如瓶不要出去乱说。
否则到时候连累我们,你不仅要受到里面那个女人对你的报复,还会收到我们的,听明白没有!”
那个胆小的女人被吓得连连点头,随后几人扬长而去。
三个小时后,苏倾然结束当天工作,却仍不见乔一诺回来。
“她又死哪去了?让买杯咖啡到现在也不回来。给她打电话问问。”
“刚才打过了,手机关机。”奥兰道。
苏倾然冷笑着翻了个白眼,“还敢关机,她现在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知道的她是来给我当助理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来给我当祖宗的。”
“那然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回京城,还是留在这儿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