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玖的额头又抽搐了一下,怒视着他,皮肤上带着微笑,肉上也带着微笑。一只手轻轻落下,俯在大腿上用力拉。
霍少珩痛苦的眉毛拧了起来,但他一言不发,笑着看着她。
当向导看到他们两个在说话时,她的眼里只剩下对方。她笑着咳嗽,提醒道:“既然有结婚戒指,如果这枚戒指是婚前买来戴的,戴中指最合适。”
作为一名优秀的导购,是不可能止步于此的。她接着用轻松甜美的话语微笑着说:“我觉得你们的感情很好。一个中指戒指可能是不够的。虽然有结婚戒指,但我想结婚那天结婚戒指是戴着的,但现在戴不上了。你为什么不再买一枚结婚戒指呢?现在就穿上。平时在家戴中指的婚戒,出门戴无名指的婚戒。两人结婚时,这对中指环和无名指环恰巧又成对了,很有意义。“
这就是一个好的导购员的说话方式。
对于霍少珩这样不差钱,只想用林玖炫耀感情的男人来说,一个点一个点准。
霍少珩直接对林玖说:“你给我买两个。”
林玖偷偷地磨牙向他眨眼:太贵了!
霍少珩只是没看见,举起手指示意她快点戴上。
林玖别无选择,只能先把这个放在他身上。尺寸有点大,导购员马上换了。男士的戒指通常没有花纹,以大气稳重为主,即使是婚戒也是如此。
事实上,霍少珩看不到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只要林玖喜欢。
好好穿吧,林玖觉得不太好看。放在那里颇有异国情调,戴在手上就没了味道。
林玖又把戒指取下来,再看一遍。
霍少珩托起下巴,又看了看她。当她选择的时候,他乖乖地伸出手让她戴上。这次尺寸正好。林玖也很喜欢。全是白金,但并不苛刻。戴在手上显得特别尊贵,适合霍少珩。
不过,一看标签价格,3645218。
林玖:“…”
好破旧的店,一个戒指卖这么贵,抢钱!
林玖不知道这家商场是郴城最豪华的顶级高端商场,身家不到1亿元,不敢在这里踩门面。
林玖尴尬地看着霍少珩,在柜台下面微微拉了拉他的袖子。
霍少珩知道她的肉伤钱。他就是没看见,就问她:“你喜欢吗?”
林玖想说她不喜欢,但是霍少珩陪了她这么久,她也看不出她喜不喜欢。
她想撒谎,但他不给她机会,直接对导购员说:“我老婆喜欢,就这样。”
导游笑着问:“现在要不要穿上?”
霍少珩看了一眼他的中指,心想他会买一个给林玖一会儿。把它和这件搭配起来会更方便。他点点头,“穿上吧。”
导游看了一眼旁边的林玖。妻子似乎不想买它,但那位先生非常想要它。这位先生要穿,就得砍掉标签的价格。如果标签的价格被砍掉了,他们只好买下来。在导购员三次询问确认并确定他们要买戒指后,她去取霍少珩手上的戒指。
霍少珩不让她碰自己,示意林玖去取。
林玖必须取下并提交给指南。向导砍掉标签价格后,把戒指给了林玖,把林玖给了霍少珩。
导购员先将标签价格收进精美盒子,推荐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林玖真的不想买了,这一个花了半年的工资!
她又拉了霍少珩。霍少珩扬起眉毛,笑着说:“想亲我吗?”
这三个字,他并没有刻意低声说,只是说得那么得体,导购员听到了,其他路过的顾客也听到了,都往这边看。
林玖气得脸红,去选戒指。
这次她随便选了一个,但也花了她200多万,一共赚了500多万。
害群之马!我要在结婚前割她的肉!
林玖接过袋子,垂头丧气地跟着向导结账。结账后,导购员礼貌地问霍少珩是否愿意为他的妻子买一些其他的珠宝。
霍少珩当然想买。他用戴戒指的手抚摸着林玖的长发。抚摸她耳后的长发后,他摸了摸她的耳垂,目光落在林玖的脸上。他对向导说的话:“我想给老婆买两个戒指,再买一副耳环。”
导购员立即带着他挑选女式戒指和耳环。
选举花了一个多小时。
从买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霍少珩左手戴戒指,林玖左手戴戒指。除了这枚戒指外,林玖的耳洞里还有一对耳环,与戒指和闪闪发亮的铂金相搭配。头发一掉落,光线就从黑发中逸出。
霍少珩用左手扣住林玖的左手,一对戒指从对方手中穿过。
霍少珩情不自禁地抱着林玖,想亲吻她。
林玖吓了一跳,给他买了一枚戒指。他接吻了!我没看见有人进进出出!
林玖伸手挡住了霍少珩,但只是被挡住了片刻。通常霍少珩都被她挡住了。但现在,他满腔的爱却无处传播。他只有吻她才能使它平静下来。
霍少珩微微呼吸,怕她吻他会惹恼他,直接拖着她,走到安全楼梯,关上房门,反手将她压在墙上,吻了下去。
接吻之后,他就不想去买东西了。他用沉闷的声音说:“你能不能找个旅馆,在附近开个房间?”
当然,林玖也不会跟着他甩他一个冷脸:“不好!”
霍少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抱着她痛苦的渴望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用大手掌托着她的小腰,非常愤怒和不满:“晚上分房,白天不开房,是不是要把我折磨死?”
林玖听着他凄惨的语气,笑出声来。她抬起头,吻了吻他英俊的下巴:“要有节制。”
霍少珩不愿意控制,年轻的时候,控制什么!年老时要节制。
他紧抱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她。
退场时,他低声说:“如果我晚上睡在房间里,我就不开房了。”
“不,”林玖说。
霍少珩垂着眼皮看着她,表情阴沉:“奥贝。”
林玖笑了笑,又踮起脚尖,亲了亲嘴巴:“你很听话。”
霍少珩:“…”
这个媳妇真坏。她引诱他,使他服从。
如果你让我服从,就别吻我。
但如果你不接吻,我就更不可能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