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
莘沫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以往这个称呼她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现在却亲自在讨论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羽涅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要让仙君出面才可以解决。
但童清说得却有其事,让人无法怀疑。
羽涅问:“仙君的洞府在何处,你可否告诉我?”
童清点点头,说:“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也要带上她。”
她试了试苏黎、
莘沫担忧道:“可是外面的仙气会让小黎身上的寒气更严重的。”
童清坚持道:“仙君不认识她,仙君很忙的。”
童清的话说得很简单,但是羽涅和莘沫还是大致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大概是说,仙君日理万机,是不会余尊降贵来到一个小仙的洞府中,来看望一个三界的女子。
羽涅于是将苏黎抱在怀中,对童清道:“好了,请带我们去拜见仙君吧。”
在前往的路上,莘沫不安地问道:“仙君见到小黎,一定会允许仙界接纳她吗?”
童清摇了摇头,道:“我并不了解他,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地先例。”
这句话让羽涅和莘沫的心情更加压抑了。
羽涅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
童清带着三人穿越了几乎整个仙界,然后来到一个悬浮于仙界大陆之上的仙岛伤。
他们一登上这个仙岛,就觉得这里的仙光灿烂,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羽涅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莘沫了。
她眼睛一直在流泪,花费了好长时间才适应。
羽涅问:“这里就是仙君的洞府吗?”
童清还没回答他,一旁就有两个侍卫拦住了他们,“仙君清修之地,闲人免进!”
莘沫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一步,不敢说话。
可侍卫已经看到了她和苏黎,问道:“怎么还有三界人士?”
羽涅正要开口,童清已经递出了一块玉牌,并说:“他们是我的朋友,我要见父君。”
“夫君?”
莘沫有些惊讶,再联想刚才童清说的,她是两个仙人的后代,这才知道原来她是仙界的公主。
可是这两个侍卫竟像是不认识她似的。
就如莘沫观察的一样,那两个侍卫看到那个玉牌和听到童清的话,也有些惊讶。
“原来是……公主殿下。”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犹豫,但还是后退一步,恭敬道:“是我等冒昧了,各位请进。”
跨过侍卫拿到线,莘沫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劲的寒意袭来,这寒意甚至让她忍不住牙关打颤。
苏黎也是立刻发出一声呓语,表情看起来也很痛苦的样子。
童清注意到了,就说:“你们再坚持一下,等进到宫殿中就好多了。”
仙君的洞府除了最开始的侍卫,里面就空无一人了。
莘沫还在奇怪,往往势力最高的人居住的地方,会有更加森严的戒备,怎么仙界却不一样?
可她不知道,刚才他们就经过了一道几乎不可能会有人破坏掉的结界。
有这样的一道结界,自然也就不用畏惧会有人攻进来了。
童清带着羽涅三人,很快就到达了大殿。
这个大殿看起来也是一个居所,并不像人间界或是魔宫那种上朝用的大殿。
不过从羽涅看来,仙人们应当是不用上朝的,自然也就不需要有专门上朝用的大殿了。
走进殿中,众人就见上方主位上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衣衫不整,裸露着胸膛随意侧躺在一张榻上。
他的美貌几乎模糊了性别的界限,即使衣衫不整,也不会令人生出不敬的想法。
他一手撑着后脑,一手拿着一户美酒正在自斟自饮。
情到酣时,他就直接就着酒壶畅饮,十分自在。
然而等莘沫从他身上移开后,她才发现,这位仙君的身旁还有许多美艳的女子在左右侍奉。
这下,莘沫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仙君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莘沫突然意识到童清还是个孩子,想上前捂住她的眼睛,可她已经神情自若地上前行礼。
“拜见父君。”
莘沫有些讶异,童清的样子似乎早已对眼前的一切见怪不怪。她带着这种不适的感觉,和羽涅一起行了一礼。
“童清,你怎会在此处,我已经许久不曾见你了。”仙君放荡不羁地侧躺着,看着下方的几人,却并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
童清道:“今日童清是有事相求。”
“哼,”仙君冷笑一声,挥退左右的仙子,坐好了身子看着童清,“若不是有事相求,你也不会来找我。”
童清并没有否定。
“说吧,你所说的有事相求,是这那个女人吗?”仙君问。
童清道:“她是羽涅仙人在三界的妻子,现在怀了仙胎,身体却无法承受,希望父君能准许她在仙界修养。”
“羽涅?”仙君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最近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怀仙胎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要一一准许?那仙界岂不成了猪圈了!”
听了这话,莘沫和羽涅都皱紧了眉头。
这个人和安絮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安絮好歹还能认错,可这人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
仙君就是这样的人,怎能让人不感到无力?
莘沫小声道:“不如我们回到魔界,再想想别的办法。”
羽涅抱紧了苏黎,也觉得哪怕被剔除仙籍,也比在这里受辱好。
可是现在他放心不下苏黎,如果是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时,童清却站了起来,说:“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就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
大殿中突然静了。
仙君在打量童清,而羽涅和莘沫却在猜测童清所说的是什么。
“为了这样一个人,你真的愿意这样做?”仙君眯着眼睛问。
童清道:“那就看夫君你怎样做了。”
羽涅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组织童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