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贝蒂看着秦川的侧脸,心中有些失落。
片刻之后,又是有些生气起来,毕竟自己是女生,都已经表现的这么主动了,为什么他还没有了解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贝蒂不由得是露出了一丝愠怒的神情,十分不情愿地操作着眼前的设备。
一边操作,还一边在心中想着秦川刚才直接从自己背后走过去的场景,便是越来越生气起来,说着便直接关掉了身前的设备,小跑着出了军工厂。
而此时的秦川,刚好抬头看到了贝蒂小跑出军工厂,脸上还挂着一丝生气的神情。
见状,秦川不由得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神情摇了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啊……”
念罢,秦川便继续观察起了这枪械制造的流程。
半个小时后。
此时的贝蒂,坐在军工厂外的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脸上满是惆怅的神情。
“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正当贝蒂还处于思考当中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外面可冷,还是先进去吧。”
听到这声音,贝蒂心中第一反应是高兴,但随即又因为这话的内容感到了一丝生气,头也不回地开口道:
“你来干什么?我就是想要看看风景,你回去吧。”
闻言,站在石头下方的秦川看着贝蒂这般模样,则是笑着撑着自己身躯一跃而上,来到了贝蒂的身旁一个身位的位置坐下。
“贝蒂,昨天晚上,是你吧?”
这话一出,直接是让贝蒂的身躯微微一颤,神情也是显得有些僵硬起来,扭头看向秦川,强行辩解道:
“什,什么昨天晚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贝蒂这有些慌乱的模样,秦川则是在心中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则是继续开口道:
“不是你吗?我还以为,昨天晚上是你呢……”
听到秦川这话,贝蒂不由得又是一愣,随后在踟蹰了好一阵后,看向秦川的侧脸,开口道:
“你希望昨天晚上是我吗?”
闻言,秦川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站起身来,眺望着远处的雪山,道:
“贝蒂,我们现在正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有些事情,我们还不能够去做,而且,我觉得,我与你可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说自己与贝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其实并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自己真真实实地不属于这个世界。
说不定,在自己完成了心中对于抗日战争的帮助后,就会回到后世的世界当中去,那个时候,若是自己已经和贝蒂在一起,那才是对贝蒂的伤害。
但秦川这话一出,却让贝蒂顿时有些激动起来,当即便是反驳起秦川的说辞来: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不是也来到了中国吗?而且,我们都是坚定的反法西斯主义者啊!我们都一样,痛恨着这些发动侵略战争的侵略者,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不就是我们的共同点吗?”
“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呢?试都没有试过,你怎么就能够下结论呢?”
听着贝蒂的话,秦川心中虽是觉得也是有道理,但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肯定是没有办法告诉贝蒂的,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告诉贝蒂,会引起什么不好的蝴蝶效应。
如若是因为自己这个问题而引起了一些足以影响全局的蝴蝶效应发生,那自己宁愿就不说。
长痛不如短痛。
秦川此时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而坐在秦川身旁的贝蒂,此时也是有些激动起来,说着便要站起身。
但就在站起身的瞬间。
嗤!
“啊!”
只听见一声打滑的声音伴随着贝蒂的尖叫声响起,秦川当即扭头望去,只见贝蒂整个身躯正朝着石头下方摔去。
而这石头的下方,正是一些十分尖锐的断木,是当时建造军工厂时,砍断的残木。
见状,秦川赶忙是伸出手,想要去拉住贝蒂的手,但却发现,好像已经晚了一些。
这一刹,秦川忽的感觉似乎是有些后悔这么跟贝蒂说,如果自己不跟贝蒂这么说,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拼了!”
只见秦川一咬牙,猛地纵身一跃,朝着贝蒂便飞扑过去,在下落的空中,便是将贝蒂搂在了怀中。
砰!
秦川只听见自己脑子中响起了这么一声闷响,随后便开始向山坡之下滚动而去。
好在坠落的地面没有尖锐断木,否则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就要被那断木直接贯穿身躯。
但虽是没有落在断木上,躲过了致命的威胁,可是向下滚落的过程中仍然有不少的断木存在,一路下去,秦川感受到自己的腰间和身躯之上,不停地在被这些断木划伤。
刺痛感几乎从头到脚,遍布整个身躯。
足足滚了二十余圈之后,秦川才感觉到速度逐渐放缓下来,直到完全停在一出平地之上。
停稳之后,秦川立马是低头查看起怀中贝蒂的情况来。
而此时的贝蒂,已然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神情呆愣,双眸深处满是惊恐的神情。
但虽是有些受到惊吓,身上却没有受伤的痕迹。
在看到贝蒂没有因此受伤的时候,秦川的心中才放下了一块石头。
如今的贝蒂,对于独立团,对于整个八路军来说都是宝贝,若是因为这么一个事情就伤及性命或者受了重伤,那自己可能就成了整个八路军的罪人了。
“贝蒂,没事了,已经安全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川便是忽然感到背部一阵剧痛传来,让秦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皱起了双眉。
而贝蒂见到秦川双眉紧锁,神情似乎有些痛苦的模样,赶忙是从秦川的怀中爬起来,用尽全力将秦川缓缓地翻起侧卧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