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薄颢泽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似乎这样能让沈文葭更加相信自己的决心。
自己喜欢的就是她,也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什么啊猫啊狗他通通都不想要,即使现在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让步。
常静和薄老爷子看见两人紧紧十指相扣的手就觉得火大,面面相觑互相看到了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想要上去把两人分开,分得越远越好。
“嗯嗯,我知道的,我什么时候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沈文葭心情瞬间阴转晴,甜蜜的说道,虽然她一直很相信他,但薄颢泽每一次的亲口描述,都让她无比动容,心中流过一股暖流,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的视线里似乎只剩下了高大帅气的他,把旁边两个死死盯着自己的人忘在了脑后。
常静一点都不懂得避讳,从头到尾眼神扭曲的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恨不得上去取而代之,那可是她幻想了无数次的情景。
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可是发泄又没处发泄,只能通过一点眼神攻击来缓解心中的悲愤,沈文葭就是喜欢阴魂不散,明明这是自己的好机会,老人家也会尽力撮合他们俩,现在倒好,把薄颢泽的魂都给勾走了。
“爷爷,您渴不渴啊,要不要我给您倒杯水。”思量再三下,常静还是想要讨好老爷子,她相信有了他做后盾,她就不相信还拿不下这个男人。
一瞬间薄老爷子苍老的脸色就变为了和蔼,脸上的皱纹因为大大的笑容都堆在了一块,亲和的说道:“不用不用,爷爷不渴,我想听听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好呀好呀!我还怕说了您会觉得烦呢,您要是喜欢听那可就太好了!我小时候…”那瞬间常静的眼睛里似乎承载着星辰大海,滔滔不绝的向他讲述着自己的往事。
老头子也一直很认真的在听她讲,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的神色,听到好笑之处两个人没有形象的笑成一团。
“哈哈哈,你可真傻,还有没有,多讲点,让我乐呵乐呵……”薄老爷子龙飞凤舞的说着,完全无视了远处的两人,仿佛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常静两人,对沈文葭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对这件事的态度已经摆在了脸上,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意识到困难,自己知难而退。
“我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呢,让我慢慢讲给您听…”常静温柔的哄着薄老爷子,让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她的脸上也微微带着些得意。
果然老人家还是更喜欢自己,这样她争抢薄颢泽就更有优势了,她没权没势的还不讨老爷子欢心,拿什么来与自己比较?想到这常静的内心就更加窃喜了,心头的欢喜忍不住想要倾斜而出,被她给硬生生憋住了。
薄颢泽可不在乎这一些,没必要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人和事影响了他们的感情,只要他们俩的心连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
他似乎没听到病房里的欢声笑语一般,把自己与他们隔绝开来,丝毫不受影响,宠溺的目光从来没有从沈文葭恬静的脸庞移开过,时不时的伸出手将她掉落的秀发夹到耳后。
同时为她剥起葡萄来,晶莹剔透的果肉在紫色的外衣下显露出来,露出诱人的果肉。
“文葭,吃葡萄,补充点维生素,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他贴心的说道,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了她的嘴边。
沈文葭小脸上爬上一抹绯红,害羞的吃下了他的葡萄,娇嗔的说,“我自己来就好,还有人在看呢。”
“害羞什么,平时我们不也这样嘛?把他们当做透明的就好了。”薄颢泽若无其事的说道,故意将声调都提高了几分,就是故意说给他们两个听的。
常静和薄老爷子怎么会听不出这话是在内涵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再加上视觉的刺激,内心的怒火在不断蔓延着。
常静藏在衣服底下的纤纤玉手已经紧握成拳,无比的嫉妒他们,凭什么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柔现在却落到了沈文葭身上,这还是一个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她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内心的小宇宙已经快要爆发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快要装不下去了,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薄老爷子本就虚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在一旁吹鼻子瞪眼的想要让他们注意到他,可他们却一直自顾自的卿卿我我,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咳咳,颢泽!你这是干什么?静静可是客人,你就这么对待她?你应该好好照顾她!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把人就这样冷冷丢在这是怎么回事?真是太不像话了!”薄老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脸上满是气愤。
还没等薄颢泽应答,常静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为他辩解,“爷爷,您就不要为难薄大哥了,他平时对我很好的,只是这不是有文葭姐在嘛,他肯定要先照顾她的感受呀。”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摸样,话语之中都是在为他人考虑,把自己放在了最后一位。
“好,好,真是好孩子,爷爷听你的。”薄老爷子欣慰的笑了笑,拉过常静的小手和蔼的说道,心中对她的印象更加好了,对她作为她的儿媳妇更加满意。
“你看看你看看,静静多么懂事乖巧,总想借口为你开脱,你倒好,在这里做这么过分的事,未免让人太寒心了吧!”他转而变了脸色,严肃的斥责道。
“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薄颢泽冷冷的回答道,对他的责骂充耳不闻,霸道的伸手将沈文葭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薄老爷子气结,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最后还是常静在一旁温声细语的哄着他,才让他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
这让站在一旁的沈文葭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她也不会低头,这可是自己的男人,她这样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