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持续下跌的曲线,沈文葭开始焦躁的围着茶几踱步,嘴里不断的碎碎念着:“怎么办啊怎么办,这下沈氏一定会损失惨重的……”
薄颢泽被她绕得头都晕了,无奈的劝说道:“文葭,先去休息吧,你现在在这里干着急也一点用处都没有。”直播没关导致这件事泄露出去也完全让他始料未及。
听到他带着些暗哑的声音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步伐,随后想了想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拒绝道:“不行,这样我怎么睡得着?一定要先想出一个办法及时止损!”
薄颢泽不再说话,放下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又开始踱步的她,大手一捞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突然的失重让她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但随后对上他深沉的眼眸,看见里面那抹不容抗拒的神色她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任由他把自己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你就安心的睡一觉吧,股票波动是在所难免的。”说罢他贴心的为她盖好柔软的棉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蜻蜓点水搬的吻后悄悄的退出房间。
沈文葭认命搬的闭上了眼,但脑子里关于沈氏股票的想法还是一直挥之不去,最后耐不住身心的疲劳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温柔的向自己走来。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信那就是自己最亲切的母亲,她焦急的伸手想要去触碰她。
但在她伸出手的同时稍纵即逝了,自己抓到的只是一团空气。
“妈妈!”她大喊着坐了起来,背后大汗淋漓,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梦。
没有了睡意,她起身走到窗户旁用力的拉开了窗帘,天已经亮了。
顿时金灿灿的太阳将她笼罩,她深深的呼吸了这属于清晨的新鲜空气,让她感觉身心舒畅了许多。
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冲到电脑前面,开机打开界面的动作一气呵成。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老园,惊讶的捂住嘴巴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睡醒而出现了幻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后再看向显示屏这才相信自己没看错。
昨晚还暴跌的股票在她一觉醒来之后都恢复正常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楼下正慵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薄颢泽,疑惑的问道:“好奇怪哦,原本还在急剧下滑的股票怎么在我睡了一觉起来后就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了就好,想那么多干什么?”薄颢泽看到她醒了便轻轻推着她往外走:“这些都是小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沈文葭一听到更重要的事也想起了母亲遗体的事,乖乖的闭上了嘴坐上黑色商务车的副驾驶上,开始出发前往小观山别墅。
沈文芸自从事情败露后就被限制住了,再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可以动手脚,所以他们很顺利的就接到了她母亲的遗体。
“那现在我们要把遗体安置在哪呢?”沈文葭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迷茫,甚至还有一丝丝恐惧。
她不会再把母亲的遗体放在那种地方了,那天的事情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她想她这辈子也不会再踏进那儿半步了吧。
“就放在薄家墓地吧,那儿有专门的人看守着,安全更有保障。”他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一座陌生的墓园前。
“哇。”沈文葭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墓园奢华的程度所震惊,这里跟之前那个相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她第一次知道这个城市里还有一所这么奢华的墓园。
他下车轻车熟路的带她来到一个干净的墓地前,显然是提前就安排人打扫过了的。暗示她将手中抱着的遗体放进去。
一个眼神她便心领神会,弯腰轻轻的把遗体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直起腰后退几步跪下,真诚的给自己母亲磕了三个头。
“妈妈,这是颢泽,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对我很好,你在遥远的天边也能放心了。”沈文葭郑重的介绍道,想要让母亲知晓自己过得很好不要为自己担心。
薄颢泽不顾地上灰土的脏,与她一同跪在了墓地前,神情的凝视着她告白道:“伯母你就放心把文葭交给我吧,我在此向您郑重的承诺,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护她一世周全!”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滋生着,沈文葭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虽然生活很苦,但她只想对他说一句:“有你,真好!”她这么想,事实上也这么做了。
安排好遗体的一系列事情后,他们手牵手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墓园。
“啊!你们俩是沈文葭和薄颢泽!对不对!我居然会遇到你们!”薛晚像见到了大明星一般激动的大喊道,语气里更是满满的欣喜。
“你是?”突然冲出来个陌生人,沈文葭下意识戒备的将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
白衬衫,jk网格裙,俨然就是一副领家女孩的打扮。
薛晚因为对方审视的目光显然有点不自在,挠挠头拘谨的解释道:“你好,我叫薛晚,我是通过真人秀认识你们俩的,我可是你们俩妥妥的粉丝,我可喜欢你们了,你们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说着便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本粉色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递到了两人面前。
“原来是粉丝啊,当然可以呀,谢谢你的支持和喜欢。”
听到她的解释沈文葭眼中的狐疑之色才消退了一些,心想签个名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接过本子哗哗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紧接着将本子递给了薄颢泽。
“哦,对了,我这里刚好有两张电影票,本想和我朋友去看的,谁知她却放我鸽子,要不就送给你们俩了吧,你们刚好可以去看!”